此時齊長生并無知覺,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而另一邊......
“結(jié),結(jié)界破了!”阿離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怎么可能!絕無可能!絕無可能!”阿離喃喃低語,陷入了魔怔。
方才她用靈力搜尋結(jié)界里逃跑的百鬼,無一逃脫,就是沒有橋姬的身影!怎么找也找不到!
“難道,橋姬破了結(jié)界?”扶婉不解,照理說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且不說誅仙陣法威力巨大,就算是她,也逃不出陣法之中!
更何況!陣法注入了神力!
任何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強行沖破神力,逃離陣法之外!這太不可思議了!
除非......
扶婉一驚:“除非她瘋了,祭出了自己半數(shù)妖力!”
再取人精血,請出破陣之力!但是這么晚了,她早已用縛靈鐘罩住整個京城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人出來才對。
難道橋姬運氣好,成功取到了精血?
“算她走運!下次我定不會放過她!”阿離一副郁悶受挫的模樣,自己鮮少讓敵人從自己手上溜走,還是三次!
月亮已經(jīng)悄然退去,晨曦的第一縷陽光披灑下來。遠處天地連成一線,露出了金子般的光芒,空氣也變得溫暖起來。
天空漸漸透明,淡淡的,藍白色相間隨意的排列非常清新舒爽??粗钊巳绱诵臅缟疋㈦x稍稍平靜了一些。
“想必這次,她定受了重傷,折損了半數(shù)妖力。”扶婉面色淡然,雖然這次京城的危機已解,可是她知道,此事定有人推波助瀾,給了橋姬強大的力量。
仍然不可,掉以輕心!
“終于放晴了......”
......
“你說什么!”
“奴才,奴才......”匍匐在地的人渾身顫抖,不敢抬頭去看前方端坐著的雙目赤紅的主子,這般怒氣他可承受不了!
“沒用的東西!”
坐著的人突然站起身來狠狠的將地上的人一腳踹翻!
那人連忙趴倒在地,顫抖不止,不敢多言。千算萬算,昨晚應(yīng)該大事已成,可不知為何,京城早晨風(fēng)輕云淡的,并無任何異樣!這不該是預(yù)期的情景,應(yīng)該......尸橫遍野!
“是什么人做的!去查!去查!”站著的人青筋暴起,雙眼布滿了憤怒的血絲,雙手握拳,咬牙切齒!
自己這么久的策劃,毀于一旦!究竟是誰!
......
“唔,爹娘早,妹妹早,阿離早!”扶風(fēng)夸張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奇怪!感覺自己昨晚睡了好久!
阿離捂著嘴偷笑,昨晚給他們下了迷魂散的時候,一不小心手一抖,給這二公子下的劑量最重。
“你這孩子,當(dāng)哥哥的竟然睡到現(xiàn)在!你看看你妹妹,早就起來了!”
程婧佯裝怒氣,扶風(fēng)委屈的撇撇嘴,一臉無奈。自從婉婉回來,他的家庭地位日益下降??!這以后日子還怎么過!他越想越深,面如死灰。阿離走到他身邊,似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昨晚鐵甲軍全部被迷倒,半個巡查的人都沒有??杀娙四X海中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他們昨夜正常巡查,京城并無異狀。
所以今日沒有任何人質(zhì)疑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幸虧阿離一身好本領(lǐng),攝魂之術(shù)愈發(fā)精進了!
一家?guī)卓?,母慈子孝,其樂融融?br/>
“我們已經(jīng)給瑜兒和梓兒傳了信,過些日子他們便會回來了?!?br/>
婦人優(yōu)雅的給扶婉夾了一塊糕點,面帶微笑地說道。真好!一家人總算團聚了!
扶瑜和扶梓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天才,兩人皆拜在熾靈宗門下修煉,這熾靈宗僅次于御靈宗,乃當(dāng)今第二大宗門。宗門實力,不容小覷!
而八宗分別為御靈宗、熾靈宗、辰靈宗、凰靈宗、律靈宗、擎靈宗、嵐靈宗及自靈宗。
八宗是這個大陸最強大的宗門,其中以御靈宗為首,以修習(xí)靈炁,斬妖除魔為任,帶領(lǐng)門下無數(shù)弟子抵制了邪門歪道,維護了大陸的穩(wěn)定。
所以八宗威名,上至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下至牙牙學(xué)語的稚童,無人不知曉!
扶婉對著婦人微微點頭微笑,心中暗想:“這未謀面的二姐和三弟,還挺厲害的,竟拜入第二宗門下。那顧清櫟是一宗門下弟子吧,難怪實力非凡?!?br/>
很期待,見到自己的二姐和三弟呢,這里的日子,還挺有趣的!
岐水河畔,陽光穿透了樹蔭,射在平靜的湖面上,枝葉上嫩綠的新芽迫不及待的鉆了出來,帶著濃濃的水汽,環(huán)繞著,舞動著。
波光粼粼,在湖底顫顫的搖曳,散發(fā)著透亮的光芒。四周靜謐安詳,偶爾一聲傳來蟲鳴和鳥兒交談的清脆聲響。
耀眼的陽光照射在河畔直直躺著的書生臉上,黑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雙眼。
齊長生用手擋住了臉上的陽光,一時間不適應(yīng)熾熱明亮的光線,瞇著眼睛坐起身來,書冊落到了他的腿上。
半晌,他才反應(yīng)過來!
瞪大了眼睛,突然雙手在自己身上到處摸摸,自己還在?自己還活著!
白凈書生拼命的回想,昨晚......
昨晚他突然來了靈感,特地來到岐水河畔作詩寫詞??赏蝗婚g看見城內(nèi)天空金光大盛,如隕星在空中爆裂開來,金色的光球紛紛墜下。
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將他嚇得不清!
齊長生扶額,腦袋疼痛,昏昏沉沉的。
對了!不久之后他便遇到了一個姑娘!他便沒有回想起城內(nèi)金光的事情,如今才反應(yīng)過來,太煞人了!
他記得自己明明給那個姑娘去河里撈玉佩了,然后好像自己失足落水,就意識全無了,如今自己怎么在這?
難道是那位姑娘將他救了上岸?
齊長生懊惱的拍了自己的腦袋,脹紅了臉,其實他并不會水,明明答應(yīng)人家姑娘的事情,卻還要姑娘救了他!
真是愧為君子!愧為君子??!
思緒未斷,他感覺自己腿上有什么東西,便低頭一看。齊長生拿起了書冊,發(fā)現(xiàn)書冊入手的材質(zhì)很是特別,拿到手里溫溫涼涼的,不似一般的紙,一股古老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
“百鬼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