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和劉院長親臨,一個是當(dāng)?shù)馗改腹?,一個是自己老師,肖元明自是得親自招待,他深深看了林寶寶一眼:“日后若遇到什么難事可以來尋我?!?br/>
肖元明走了,肖小妹立馬就要跟上,走了兩步回頭:“你要是不方便找我哥可以找我,還有,你別怪他?!?br/>
說罷匆匆追上肖元明。
林寶寶無奈,這對兄妹,還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縣太爺來大河村的事,幾乎讓整個村子沸騰了。
雖說他是為肖元明而來,但走這么一趟,大河村這個名字也在他面前掛了號,大家怎么能不興奮?
縣令一走,村長和兩大姓的族長就商量著要擺流水席,其實吳氏原本便打算等肖元明回來擺酒席,現(xiàn)在村里給辦,自是不用他們家出錢。
“也不多,一家出個二十文就行?!泵肥险f罷小心翼翼觀察林寶寶的神色,心理對自家老頭子埋怨得不行,自己不敢來說讓個小孫子給她傳話算怎么回事。
沒看到她們在林家干活的時候都不怎么敢討論肖元明嗎?
不就是怕把林小六惹毛了不給她們活做。
“成,梅大娘你稍等一下,我去給你拿。”林寶寶說著回屋取了二十個銅板給她。
“那我先家去吃飯,下午再過來做活?”
“好?!?br/>
見林寶寶真沒生氣,梅氏徹底放心了,帶著兩個兒媳婦離開了林家,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走了。
“肖元明又不姓林,憑啥讓咱們出錢?”周氏有點心疼那二十個銅板。
林寶寶將大家上午做好的絹花收起來:“有的人想出都出不了。”
周氏不信:“誰會錢多了沒處花?”
“幺妹說的是肖氏族人吧?!标愂系?。
林寶寶點頭,肖元明考上舉人的消息傳回來當(dāng)天,肖氏族人便來了大河村。
眾人這才知道,當(dāng)初肖父去后,吳氏跟肖氏族人鬧了齟齬才會有后頭的變賣家產(chǎn)搬家一事。
肖氏族人是來道歉求和的。
吳氏有沒有原諒他們無人得知,肖家本就是外姓人,若真搬走,就跟大河村沒一點關(guān)系了。
村長和族老們大包大攬這事,不就是擔(dān)心這個,想借著流水席告訴大家,肖元明是大河村的人。
周氏撇撇嘴不以為意。
林寶寶不想多說肖家的事,看著凌亂的堂屋道:“我們家是不是該蓋間屋子了?”
“啥?蓋屋子?”馮氏一進(jìn)來就聽見這句話,瞬間來了精神。
林寶寶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經(jīng)老太太一問,反而越想越覺得可行。
林家人多,堂屋又是平時用來吃飯的地方。
做活的婦人每天都得等他們吃過飯出門了才來,要是有專門的屋子做繡活,可以多出許多時間。
她手頭還有十幾兩銀子,蓋間泥土房完全夠用。
退一萬步說,就算以后不做繡活了,還能給林四郎或林五郎成親了住,怎么都不會浪費。
不過蓋屋子是大事,一家人得商量一下才行。
卻說另一邊,顧時到弘遠(yuǎn)學(xué)館后,敲了半天門才等來杜明然開門。
顧時這才知道,昨兒許先生喝多了,原本上午的課換到了下午。
是的,許先生每天只給他們上一節(jié)課,其他時候都是自讀,也就是所謂的自學(xué),這期間他們做什么許先生并不干涉。
而其他學(xué)館正常是一天兩節(jié)課,上午和下午各一節(jié),一節(jié)課一個時辰,剩余時間同樣是自學(xué)。
總而言之,先生只負(fù)責(zé)給講經(jīng)義,能學(xué)多少端看個人本事,若課上講的有不懂,可以在自學(xué)的時候與同窗討教,或者查閱相關(guān)的注解書籍。
當(dāng)然也可向先生討教,這就是課堂外的事了。
“上午沒課,阿青和仕財還在睡覺?!倍琶魅活I(lǐng)著他進(jìn)了號舍,怕打擾了還在酣睡的兩人,動作格外小心。
顧時擰了擰眉,讀書怎可如此懈???
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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