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木訥的搖了搖頭,嘶啞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br/>
男人臉上有些動容,終于還是問道:“夏末,出什么事了?”
夏末聞言,想說什么,卻想起自己好像并不認識這個男人,當即轉(zhuǎn)頭,再次打量著這個男人,神色里有些戒備。
男人見夏末好像不認識自己了,干笑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李元,旅游群里認識的?!?br/>
隨著李元的提醒,夏末這才想起來,原來是他。
當時,好多人都調(diào)儻,說李元要追她呢,最后被曝出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才不了了之。
卻不想,在這里又遇到熟人了。
夏末慘淡尷尬的擠出一點笑容來,道:“原來是你,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最狼狽的一面。”
“那有什么?!崩钤盗艘宦暱谏?,繼續(xù)說道,“每個人都有狼狽的一面,這很正常嘛。”
“是嗎?”夏末反問,雙手緊捏在一起,頭狠狠地低著。
這次,她也太狼狽一點吧。
“嗯?!崩钤隙ǖ狞c了點頭,“你很傷心。”
“我看起來傷心嗎?”夏末問。
“看那哭得,小臉兒都花了,那不是傷心,難道是喜極而泣啊?”李元似乎知道這么說夏末不會生氣,就直言不諱了。
夏末沉默著不說話,使勁的搓著自己的手指,像是要掩飾什么。
“別在意,事情總是會過去的?!崩钤参恐哪?,“你那會兒不是都說了嗎,要開心快樂,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那樣對自己不公平。”
夏末想,這次是別人的錯誤嗎?
不,這是她自己的錯。
“看看,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姑娘,哭的跟小孩子一樣,聽別人說,經(jīng)常生氣哭泣的人,會老得快?!?br/>
“你說,你才二十出頭,要是一下子看上去像三四十歲的大娘,多不好呀。”
李元半開玩笑半安慰的開導著夏末,說到最后,夏末竟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笑,把剛才哭的全都補回來?!崩钤实男χ?,很陽光。
夏末漸漸的也平靜了下來,沒有先前那么傷心了,就問李元:“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就本地人吶。”李元說。
“原來如此,謝謝?!?br/>
“客氣了。”
李元看了看夏末的這身行頭和裝扮,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倒是真會玩,穿的這么豪盛,卻哭得梨花帶雨?!?br/>
夏末撇撇嘴,道:“李元,你想笑就笑吧,現(xiàn)在不笑,以后就沒機會笑了?!?br/>
“笑什么笑啊,我可沒笑話你的意思,不過想想和你接觸的那幾天,再看看今天的你,還著實讓我大跌眼鏡!”李元認真的說著。
想當初,夏末可是他們幾個人中最開朗活潑的一個,什么玩笑都可以開,什么事都能和她扯上兩句。
再看看剛才的夏末,哭得那個叫柔弱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過,她就算那么傷心,眼里的倔強和堅強之色依然若隱若現(xiàn),讓李元不得不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