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大師,這位年輕人是?”
甲賀流的宗主麻生雄太是位高瘦的男子,他先前就對葉修的身份感到好奇,此時眼見葉修入場,不禁問出了口。
不光是他,旁邊的深津五郎以及伊藤源都微微側目,尤其是伊藤源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隱隱感覺到這人像是在哪見過,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這位是我新收的一個徒弟?!?br/>
坂田歸鶴淡淡地說著。
“恭喜坂田大師收了一位高徒,今日令徒參加制符師大賽,想必定能輕松奪魁?!?br/>
麻生雄太忙笑著說道。
那邊的深津五郎和伊藤源都是暗罵這家伙的無恥,沒曾想自己的話竟然被這家伙搶先說出了口,深津五郎只得另換詞匯:“坂田大師乃是我東洋制符界的泰山北斗,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了得?!?br/>
坂田歸鶴搖了搖頭,道:“兩位客氣了,只是我這徒弟才收了不到一個月,接觸制符的時間并不長,奪冠對他來說太遙遠,這次只要能進入決賽就不錯了。”
三人都頗為意外,只是坂田歸鶴既然這么說了,他們也就不再多言。
比賽很快開始。
數(shù)百名參賽選手都來到廣場上,按照事先抽取的隨機號碼站在了選定的位置上,葉天位于東北角,而洛思琪則被分配到了西南的某個地方。
在所有參賽選手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材料,這些材料種類不同,分量不少,不過品質倒不算珍貴。
葉天的目光微微一掃,就發(fā)現(xiàn)這些多是用來煉制一階符箓的。
就在這時,遠處的主席臺上忽然掛出十條豎幅,每一條豎幅上都用東洋文字寫著幾個字。
深津五郎再次站起來,朗聲說了幾句話。
隨著話音剛落,底下的絕大多數(shù)參賽選手都變得緊張起來,飛速地開始行動。
比賽就此開始!
然而葉天卻沒有動。
盡管猜到了深津五郎無非就是說那十條豎幅上寫著的就是接下來需要煉制的符箓,而且東洋文字傳承自華夏多少是能看懂一些的,可其中還是有七條橫幅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br/>
我的天!
這下不會是要被直接淘汰了吧?
葉天的嘴角頓時劃過一陣苦笑,要知道此時的洛思琪跟她相隔兩百余米,兩人的直線上起碼站著十幾個參賽選手,盡管葉天是有辦法傳音入密給后者,可依照洛思琪的修為根本就不能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過來啊。
要真是連初賽都過不了,那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那邊的洛思琪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神色間顯得頗為焦急。
“看來不能指望她了?!?br/>
葉天朝她露出一個自信的神情,緊接著以極為謹慎的手法傳音入密:“你安心比賽即可,好好加油?!?br/>
洛思琪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倒也不再多猶豫,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賽當中。
畢竟在她想來自己的師傅可是無所不能的,這點怎么可能難倒他呢?
像洛思琪一樣絕大多數(shù)的參賽選手都動了起來,初賽比的可不止是準確率,同樣也講求速度。每一個人都不希望自己落后,畢竟能進入決賽的只有前一百人。
尤其是像松島古美這樣來自四大制符師世家的選手更是第一時間就飛速地煉制著,他們的速度很快,手法也異常嫻熟,比起旁邊的那些人顯然要強出許多。
葉天在安撫了洛思琪之后,心也就沉靜了下來。
“雖說十條豎幅中有七條都是我看不懂的,不過既然這只是初賽,只需要進入前一百名即可。那就不需要追求絕對速度,保證準確率以及相應的名次不要太靠后就可以了?!?br/>
想到這的葉天便有了想法,目光微微一掃,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加藤。
這家伙正好就在葉天左前方兩個桌位的位置處,視線倒是極為開闊。
“就你了,希望你別讓我太失望!”
葉天的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容,與此同時念識悄無聲息地攀附了過去。
“哼,區(qū)區(qū)十道一階符箓,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其實在豎幅掛出來的一瞬間加藤的臉上就充滿著不屑,對于這些符箓他自然得心應手,原本還想在初賽淘汰更多的人,卻沒想到卻都是煉制一階符箓。當然想歸想,他也沒有閑著,很快就煉制著。
“呵,速度倒是不慢嘛?!?br/>
葉天微微一笑,念識不斷地附著在他的周圍,加藤右手的每一個變化都清晰地傳入他的腦海里,僅僅是過了片刻他的嘴角便勾勒起一絲弧度,道:“看來這家伙煉制的應該是一階火球術符箓!”
想到這葉天也不再遲疑,迅速地取過桌上的材料,依葫蘆畫瓢煉制了起來。
……
短短不到數(shù)分鐘的時間。
那邊的松島古米等人就煉制出了三張符箓,遠遠地將其他的參賽選手甩在了身后。
“四大制符世家果然名不虛傳,你們看他們的速度比起旁邊的人來說的確要快出一截!”
“是啊,這次最終的優(yōu)勝恐怕又是來自四大制符世家了。”
主席臺上的麻生雄太感慨著說道。
盡管制符師大賽都是開放的,可制符師對于本身的傳承有著極高的要求,甚至比起修仙來說更加嚴格,要是沒有名師帶領,很難有所成就,而這也是導致幾乎歷屆的制符師大賽冠軍都是出自四大制符師世家!
“不過坂田大師新手的高徒速度也不慢。”
深津五郎很快就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葉修。
眾人的視線掃去,果然看到葉修的動作同樣很快,速度也的確不慢。盡管比起像加藤等人還是有些不如的,但相比起其他人來說卻終究是要快出不少。
“坂田大師,令徒當真只是學習了個把月的制符?”
深津五郎充滿著震驚,要知道豎幅上掛出來的符箓雖然都是一階符箓,可都不簡單,想要煉制出來起碼得有不少的基礎才行。
坂田歸鶴淡淡地道:“的確才跟我學習制符沒多久,不過我這徒弟在制符上的天賦極高,原先就有修為基礎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