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或許可以問一問流星姑娘,她背景神秘,說不定能給我一個答案。”陳銳心中喃喃,對于想不通的事,他總會耿耿于懷,力求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長虹破空而來,很快來到陳銳的面前。
“沒事吧?”
陳銳點了點頭,笑道:“呵呵,天劫嘛,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看我這身子骨,怎么可能有事?不過,這次渡劫的確是輕松了點,給我的感覺就是還沒怎么開始,就結束了。就像是天劫主動退去一樣,有些奇怪。”
“是這樣?”流星雙目一凝,陷入了沉思。
“嗯,流星姑娘你出身大宗,見多時廣,關于天劫,不知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陳銳問道。
“這方面師尊的確也提起過一些。上古時代,仙界尚存時,所謂的天劫就是仙劫,修士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想要飛升進入仙界,必須度過仙劫,因此天劫可以說是一種考驗。可現(xiàn)在仙界已經(jīng)崩潰,仙人不再,天劫也完全變質(zhì)了,不再是考驗,而是真正的劫難,是修士逆天修道中一種最大的劫難。當然,今時今日,天劫也已經(jīng)很難見到了……”流星緩緩道。
“原來是這樣?!标愪J點了點頭,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問。比如,為什么仙界崩潰后,天劫就變質(zhì)了?按照這種說法,難道天劫的變質(zhì)和仙界的崩潰有關?不過想想,的確有些變質(zhì)了,想當初陳銳完美歸元時的天劫,哪是考驗啊,分明就是往死里滅殺。而這一次,天劫又主動退卻,似乎有一股強大的意志操縱著天劫,難道這股意志就是那虛無縹緲的天道嗎?如果操縱天劫的是天道,那么變質(zhì)的不是天劫,而是天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匪夷所思了,虛無縹緲的天道竟然會變質(zhì)……
陳銳亂七八糟想了一通,卻沒有得到任何結論,不由甩了甩頭。
“怎么?”流星看著陳銳凝重的表情,輕聲道。
“亂七八糟想了一些東西,沒事。對了,你怎么會來到這劍晨星了,而且這么巧在我就快死掉的時候出現(xiàn)?”陳銳問道,下面“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這句話卻沒說出口。
“來這里完成一個師門任務。聽說過無限謎城這個組織嗎?”流星道。
陳銳雙目一凝,沉聲道:“這么說,你的這個師門任務和無限謎城有關?嗯,這個組織我聽說過,這次殺局里就有無限謎城的人,如果不是你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趕到,我的這條命算是交待了?!?br/>
“我的師門和無限謎城是敵對關系,因此師門常會發(fā)布一些關于他們的任務,而我這個任務,就是將劍晨星上的無限謎城支脈連根拔起!倒是你,怎么會和他們對上的?”流星道。
“這說來話長,總之我和他們勢不兩立,不死不休!就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布局來殺我?!标愪J目中露出寒芒,冰冷道:“將它連根拔起,也是我接下來的目標。”
“布局殺你的應該是那個儒家修士,那人很不簡單,心機深沉,實力很強,我和他交手三個回合,彼此都沒占到什么便宜,最后他選擇撤退……如果當時,我們兩個拼死一戰(zhàn)的話,結果就很難說了?!绷餍强粗愪J,輕笑道:“你真是個惹麻煩的天才,一下子就招惹了無限謎城支脈和那個儒家修士,以那人的修為,在這劍晨星這樣的半廢棄修真星上,應該已是頂尖了?!?br/>
陳銳攤了攤手,微笑道:“流星姑娘,你這就說錯了。我從不會主動去招惹他人,而是麻煩主動找上門。你說的那人叫蘇無戲,乃是劍晨星上一個名叫蘇門的儒家宗門教統(tǒng),是我目前最強的敵人,新仇舊恨,我和他絕不會并立于世!你還不知道,劍晨星上的無限謎城支脈,已經(jīng)和蘇門以及監(jiān)察使組建的勢力,監(jiān)察領域沆瀣一氣,正在展開一項巨大的陰謀?!?br/>
“監(jiān)察使?”流星雙目一凝。
“沒錯,此人據(jù)說是來自五階星域東臨星申屠家,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标愪J道。
流星表情凝重了起來,道:“照你這么說,那我想要完成這次任務,只怕是沒那么容易了?!?br/>
陳銳微微一笑:“沒事,這不有我嗎?”
“對了,晚兒姐姐現(xiàn)在還好嗎?”流星忽然問道。
聞言,陳銳神色忽然黯淡了下來,陷入了沉默。流星微微一怔,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雙目凝視著陳銳,遲疑道:“難……難道?”
陳銳點了點頭,大袖一揮,一具水晶棺材從乾坤袋飛出,里面躺著一具蒼老的女子尸體,沙啞道:“她陷入了長眠……”
流星怔怔看著夏晚兒,喃喃道:“晚兒姐姐怎么會變成這樣?”
當下,陳銳將前因后果簡單說了一遍。他蹲下身子,伸手輕撫夏晚兒的臉龐,溫柔道:“晚兒,我已立下重誓,此生定會讓你再次睜開雙眼?!痹捯袈湎拢稚钌羁戳讼耐韮阂谎?,一抹乾坤袋,將水晶棺收了起來。
聽著夏晚兒的遭遇,看著陳銳此刻的表情,流星目中閃現(xiàn)一抹復雜,輕聲道:“你……你也不要太過于自責了,晚兒姐姐是心甘情愿為你付出一切的?!?br/>
陳銳點頭,苦澀道:“我知道,只不過此恩此德,我這一輩子只怕難以報答了。”
“傻瓜,她根本不要你的報答?!绷餍堑偷偷?。
“還是說說無限謎城吧,它在這里的支脈名叫懸空城,其內(nèi)高手眾多,光是死在我手中的高手中就有四個人問修士,一個地問修士。懸空城城主我也見過,地問巔峰修為?!标愪J轉移話題道。
“嗯,只要懸空城內(nèi)沒有天問修士,我應該都可以對付得了。”流星自信道。
對于這句話,陳銳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就連蘇無戲在她手中都沒占到什么便宜,可見她現(xiàn)在的實力遠超一般的地問修士。
“我當然相信你的實力,只不過,我們還是不能太大意,懸空城太過神秘,其內(nèi)還有沒有更強的高手,很難說。況且,現(xiàn)在我們的敵人還不止懸空城,還有蘇門和監(jiān)察領域,蘇無戲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