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這么個沒臉沒皮的小老兒,她自認倒霉,不過小麗心中很是疑惑,她親眼看見老瞎子收了劉總一萬元的定金,怎么就一副無賴的樣子說一分錢都沒有呢,這讓小麗想不通。
回到葉興老區(qū)后,天已經(jīng)是蒙蒙亮了,這次是一整晚沒有睡覺,像這樣整晚熬夜的事情,小麗只經(jīng)歷了一次,那還是在除夕夜。
這么早回去,老媽一定會起疑的,不過小麗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首先得在小區(qū)外的早點攤子上買上兩份早點,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謊,內(nèi)心一直是忐忑不安,甚至還有些惶恐,打開門后,發(fā)現(xiàn)老媽還沒有醒來,她慶幸的放下早點,便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
已經(jīng)是六點了,小麗在床上躺了一會,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依舊是沈甜身影,以及她那面龐上的兩行血淚,不過更多的則是在思考老瞎子的話。
小麗畢竟也才十六歲,并不懂什么叫做深明大義,老瞎子沒有強迫她,小老兒的打算是準備讓自己前去幫忙,主動出擊將周玲引出來,里應(yīng)外合的將其一舉消滅掉。
其實小麗去不去都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老瞎子只是怕出現(xiàn)意外,所以如果小麗去的話,就徹底的消除了這一絲的意外。
范小麗根本就沒有打算摻和這趟混水,劉總簡直不是個東西,小麗沒必要要為她挺身而出,但是周玲又太可憐了,她心里不禁糾結(jié)了起來。
腦中的興奮感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勉強支撐著軀體無力的行動,待心情逐漸平復(fù)下來了以后,腦中的興奮感一過,疲倦的困意便席卷了全身。
她看著門的方向,老媽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一臉欣慰的看著她,笑著說道:“小麗,桌子上的早點是你下去買的吧?”
范小麗一下子就從床上躥了起來,扭捏的回答:“媽,我看您每天早起做早餐也挺累的,今天醒的特別早,而且睡不著了,我就下去買了早點,讓您多睡會?!?br/>
“這孩子,快去洗漱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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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母略顯驚愕的白了她一眼,嘴里雖然是在責(zé)備,但是眼神中滿是心疼以及溫柔之色。
小麗輕輕應(yīng)了聲,俏皮的的吐了番舌頭,便挽著老媽的手臂來到了客廳,母女兩人在吃早點時,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這是剛開學(xué)的第三天,范母關(guān)心小麗在新學(xué)校與新同學(xué)的相處情況,有沒有鬧矛盾呀等等,她聽說校園暴力挺嚴重的。
小麗頓了頓,回想起沈甜附身后在英語課上大秀極限操作的情形,臉上便浮現(xiàn)出一陣怪怪的笑容,弄得范母好一陣不知所措。
“媽,您放心吧,我和新同學(xué)相處的很融洽?!?br/>
范小麗紅了臉龐,悻悻的笑道。
“哦,那就好?!?br/>
范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也沒有多想,便將小麗送出了家門。
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她又是走的老瞎子擺攤的那條路,小老兒跟她不同,折騰了一大晚上,早就躺床上睡著了,自己卻還要去上學(xué),一想到這里,小麗怎么都不想去幫他了。
她買了條冰棍,靠著冰涼的緯度在支撐著自己的神經(jīng),也好歹不被車撞死。
廈師大三名同學(xué)失聯(lián)的案子早就塵埃落定了,沈甜也已經(jīng)送走了,在小麗心中這件事應(yīng)該就完結(jié)了,但是她在經(jīng)過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公用電話亭時,著實把她嚇了一大跳,竟然還有警車停在那里,看樣子是在守株待兔。
小麗苦笑一番,假裝鎮(zhèn)定的往學(xué)校走去。
趁著還沒有上課,小麗便在座位上趴了一會兒,這一趴下就徹底的睡過去了,她睡的可踏實了,還做了個夢,她夢見了沈甜,沈甜迎著白光向她走來,笑容愈盛,似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條鮮活的生命即將誕生。
小麗亦是露出了笑容,迎面向她招手,可這愈盛的笑容卻逐漸的變了樣子,變成了一張如夢魘般的面孔,乍一看竟然是英語老師在盯著她看,小麗尖叫一聲,猛的驚醒了。
周圍同學(xué)的目光一時間全被她吸引了,這下可丟臉了,小麗喃喃幾聲,訕訕的笑著,趕緊低下了頭來,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
“小麗,看你精神不佳,是昨天沒睡好嗎?”
孟亦膽怯的看著她,弱弱的問道。
小麗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一臉委屈的回答:“哎,別說了,昨天聽了半宿的鬼故事,嚇的睡不著,所以這才…”
“小麗,你這自己嚇自己不是,世界上哪有什么鬼,要相信科學(xué)。”
孟亦呵呵一笑,根本沒有的話當回事。
小麗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面孔,一副意味深長的看著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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