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會所。
堯方木載著解語過去的。
沒辦法,堯方木這個人,年紀(jì)小,臉皮厚,揚(yáng)言解語要是不帶他去蹭飯,他就當(dāng)場自宮給解語看。
為了一頓飯要搭上終生性福這種事兒,堯方木做得出來。
解語無可奈何。
只是底線是,不能開他的車。
騷粉騷粉的車,解語沒那么多的臉給他丟。
淮南會所門口,林彎彎已經(jīng)等著了。
看著堯方木跟解語一起出現(xiàn)毫不驚奇,甚至不要臉的要蹭車一截,好進(jìn)去會所里面。
“我打車過來的?!?br/>
一上車,林彎彎就拿出化妝品往臉上抹,一邊抹還一邊問解語好不好看。
解語白了她一眼。
“我得用我最好的狀態(tài)見我姐夫,萬一我姐夫一高興,賞我一個億也不是不可能的?!?br/>
在林彎彎眼里,許頤時有錢,錢還是大風(fēng)刮來的。
解語伸手戳了她的額頭。
“賞你一坨屎你也吃得喜滋滋的?!?br/>
“靠,我可沒那么重口?!?br/>
林彎彎扣上了眼影盤子,盯著解語,對著她擠眉弄眼的時候眼角的金粉直飛。
“干啥?”
解語知道林彎彎這賤賤的樣子是有好事要說,問她。
“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知道我知道??!”
前面,堯方木要轉(zhuǎn)過身子來躍躍欲試的說他知道,結(jié)果被林彎彎一巴掌拍在了嘴上:“可閉嘴吧你!”
“艸?!?br/>
堯方木被打,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一個爆栗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艸誰呢你艸,我可是你小姨,堯方木,幾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了哈你!小心我告訴你媽!”
“小姨我錯了?!?br/>
堯方木委屈巴巴。
林彎彎滿意大笑,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到了會所的西園。
車子停下,解語率先拉開車門下車。
“下來吧,祖宗們?!?br/>
她拿過包包,讓一邊的服務(wù)生帶她去她定的房間。
林彎彎抓著包包跟著解語。
“別呀,你還沒問我我要告訴你什么呢?!”
“你想告訴我什么?”
解語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補(bǔ)口紅。
“當(dāng)然是我姐夫——不對,你還沒求我呢,我不告訴你?!?br/>
林彎彎反應(yīng)過來。
解語的口紅補(bǔ)好了,楓葉紅的紅唇微微勾起,睨著林彎彎,伸手在她有點(diǎn)嬰兒肥的臉頰上捏了捏:“愛說不說?!?br/>
說罷,轉(zhuǎn)身往前走。
林彎彎被解語風(fēng)情萬種的微笑擊中之后,有一瞬間的錯愕。
艸,真是妖孽呀!
仿佛她這么一笑,全世界都無關(guān)緊要了一樣。
有那么一瞬間的,林彎彎幾乎在心里肯定的明白知道,許頤時這輩子只有被解語甩的份兒了。
這樣的女人就跟妖精一樣,誰沾上了還能戒掉?
做夢吧。
錯愕之后清醒過來,林彎彎趕緊小跑著去追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女人。
而那邊,臭表臉的堯方木已經(jīng)獻(xiàn)寶似的跟解語嘰嘰喳喳的說開了。
說林彎彎想要告訴解語的那件事。
說那個叫安萌的女人竟然找上了林舉荷,讓林舉荷早點(diǎn)讓位給自己留最后一點(diǎn)尊嚴(yán)。
“你說安萌跟林舉荷說的原話是什么?”
解語被堯方木說的事兒勾起了興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刷手機(jī)一邊問他。
“安萌跟林舉荷說,在愛情里,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林女士你可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這樣可是很不道德的哦~~”
堯方木學(xué)安萌學(xué)到了說話帶著嗲嗲的波浪音的精髓,惟妙惟肖。
解語噗嗤一笑。
“原來在她的眼里,許頤時就是又臭又惡心的茅坑?!?br/>
可真是……
……解語忍不住的再懷疑,許頤時是什么眼神兒。
林彎彎走過來在解語右手邊坐下。
“這個安萌能這么跟林舉荷嗆聲是有原因的。”
林彎彎說到這里正經(jīng)了起來,看得出,下面要說的話題,有些沉重。
“安萌的骨髓跟許多樂配型成功了?!?br/>
“為了救許多樂,許家的任何人都會由著她胡作非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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