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琳萱回憶了一下,點頭道:“大概記得。”
“請你大概描述一下可以嗎?”
任琳萱一邊回想一邊說:“他看起來大概二十歲左右,一米八的身高,長相很妖魅,對就是妖魅。”
“妖魅,是個女人?”
“不,是一個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
李當歸嘴角一抽,比女人還妖魅的男人,或許應該稱為偽娘?
“能具體一點嗎?”
任琳萱說:“具體的樣子我描述不出來,但是他那雙眼睛太邪門了,就像是能蠱惑人心一樣,我就盯著看了幾秒鐘而已,然后就昏過去了,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敖靈心和李當歸對視一眼,這么說來,敖靈心的推斷就沒錯了,的確是一個男性狐妖沒錯。
就是不知道他蠱惑這些女孩然后抽干精血是作何用處。
“任同學,那你接下來怎么打算?”
任琳萱不過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而已,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當然會害怕,帶著哭腔道:“我想回家?!?br/>
李當歸嘆了一聲,“這樣吧,你今晚就暫時不要走了,就在這里休息,有我們在你不用擔心,明天一早我們就送你回家。”
任琳萱略有些戒備道:“你們真的不會把我怎么樣吧?”
敖靈心紅唇微微一撇,說:“我們要是想對你怎么樣,何必還要救你呢?”
任琳萱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也就暫時放下了戒備心。
“那好吧,謝謝你們了,還不知道兩人救命恩人的名字呢。”
“不用謝,我叫李當歸,這位姐姐是敖靈心。”
任琳萱還是很有禮貌的,跟他們又說了一聲謝謝便不說話了,想來是被嚇到了。
“你要不要跟你爸媽打個電話報平安?”李當歸問。
任琳萱點頭,“我知道。”
李當歸躺到地上準備睡覺,敖靈心卻輕輕踢了他一腳。
“怎么?還不讓人睡覺了?”
敖靈心說:“你先出去?!?br/>
李當歸眨眼道:“這都凌晨了,我出去哪???”
敖靈心說:“我要洗澡了?!?br/>
李當歸嘟囔道,“我睡我的覺,你洗你的澡,互不相干。”
“不行!萬一你偷看呢?!?br/>
李當歸無奈道:“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放心吧?!?br/>
敖靈心卻不管他,打開門指著外面,“半個小時之后才準敲門?!?br/>
“你……”
李當歸很想說讓她不要欺人太甚,但是考慮到她那幾千上萬年的修為,他還是忍住了。
“出去就出去,我吃燒烤去,不給你帶?!?br/>
“你敢!”
……
次日清晨七點,李當歸準時睜開眼,從地板上坐了起來,敖靈心和任琳萱還在床上熟睡著。
只是她們兩人的睡姿讓李當歸一頭黑線,就像是兩條美女蛇糾纏在一起,堪稱奇葩。
李當歸沒吵她們,昨晚任琳萱放松下來之后陪著敖靈心一起玩那個什么陰陽大師的游戲玩了不知道多久,天都蒙蒙亮了才睡覺。
這時候他要是敢去吵她們,絕對免不了一頓暴揍。
他輕手輕腳的洗漱了之后就先出門覓食了,順便給杜有學打了個電話。
今天要送任琳萱回去,他是沒辦法回去上課了。
不過現(xiàn)在劉傳金那件事的熱度還沒褪下去,他們班上還處于無人管理的狀態(tài),有杜有學罩著,倒不用擔心什么。
接近中午的時候,敖靈心和任琳萱才相繼醒來,李當歸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無聊地刷微博。
“你們總算醒了,昨晚游戲玩的可好?”
敖靈心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還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還不錯,這個妹紙打游戲比你厲害多了?!?br/>
任琳萱則是有些尷尬地小臉一紅。
李當歸從桌上拿起一盒12寸的披薩,說:“剛剛點的,趁熱吃吧?!?br/>
危險解除,昨晚并沒有再出現(xiàn)受害者,李當歸和敖靈心一起把任琳萱送回家。
到了她家才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父親居然還是一名警察,穿著警服,而且看樣子在警局的地位應該還不低。
她母親倒是典型的居家型賢妻良母,溫柔賢淑。
“萱兒,你可嚇死我了?!?br/>
她母親一把抱住任琳萱,在她身上上下細看,看她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昨晚聽到她被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迷暈的消息之后,他們夫妻倆著實嚇了一跳,還好有人救了她。
她父親不愧是經(jīng)歷過大風浪的人,比起她母親就要冷靜得多。
“兩位就是救了萱兒的人吧?”
敖靈心沒說話,李當歸隨口道:“碰巧撞見了而已,運氣好?!?br/>
“我是萱兒的爸爸,任長懷,也是南城區(qū)公安局局長,不知道兩位名字?”
“哦,我叫李當歸,這是我的朋友,敖靈心。”
李當歸心中暗暗一驚,果真還不是小警察而已,南城區(qū)公安局局長。
那妖怪還真是會找目標,要是任琳萱真的出了事,恐怕任長懷會把南城區(qū)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他。
任長懷輕笑道:“敖這個姓還真是少見呢?!?br/>
李當歸說:“任局長,您的女兒也安全到家了,那我們就先走了?!?br/>
“進來坐會吧,你們好歹也算是我家的恩人?!?br/>
李當歸本想拒絕,敖靈心卻開口道:“那就打擾了?!?br/>
李當歸眉頭輕皺,不太明白她為什么要答應留下,任長懷的身份不簡單,萬一待會問東問西說漏了嘴反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敖靈心的決定他也阻止不了,只能跟著進去了。
房子并不是很大,不過裝修的也還算溫馨,很有家的感覺,從屋內(nèi)的擺設來看,任長懷應該還是個喜歡書法的人,墻上掛著好幾幅手寫的草書。
趁著任長懷去沏茶的時間,李當歸湊到敖靈心耳邊輕聲道:“干嘛要留下來?”
敖靈心看了一眼任長懷,用傳音入密把自己要說的話傳到李當歸的腦海里。
“這個任長懷是修真者,而且修為還不低?!?br/>
李當歸頓時眼眸微微一怔,這倒是讓他有些好奇起來。
“喝茶?!?br/>
任長懷泡了兩杯龍井茶,隨即說,“其實我是還有些事情想問兩位,等我的徒弟到了一起探討一下吧。”知道他是修真者以后,李當歸加了一分謹慎,回答道:“任局長想問什么盡管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