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牧之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后,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天我和云兄兩個人在賭坊出來,我們兩個人就去了一家酒樓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喝的伶仃大堆,本來想著回來,但是沒想到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黑衣服的人,二話不說就把乾坤袋給搶走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五長老長老一個字都不相信,雖然他知道這天底下有很多的巧合,但是這些巧合全部都湊在一起的時候,就不叫做巧合。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用的招式有一點(diǎn)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可是那個人總讓我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br/>
“到底哪里熟悉?”
秦牧之搖了搖頭,“我回來之后想了好久,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從哪里見過?!?br/>
五長老臉色鐵青,如果秦牧之能說出來一點(diǎn)的話,也許他還可以相信,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一個死局之中,那么搶走東西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哦,對了,我想起我從哪里見過了。”就在事情陷入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秦牧之突然開口:“之前我在云二的身上見過,跟小宮的英姿實在是太像了?!?br/>
周容息聽到他這樣說,也十分配和的說道:“對對對,我那天也有這樣的感覺,只不過覺得云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就沒往這方面想?!?br/>
這話一出五長老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愧難當(dāng),總之臉色十分的難看。
原本他還覺得這些事情是秦牧之故意編出來騙他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的話,事情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的。
他對于自家的少主還是很了解的,應(yīng)該當(dāng)天不服氣,所以派了云二去把東西給搶回來,看樣子云二應(yīng)該是得手了,但是云二隨后就死了,并且死在了一個小箱子里,還是一擊斃命。
這樣他有點(diǎn)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可以擁有這樣的實力,甚至可以把云二直接用一招滅殺。
他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在想了想,周家背后的那個家族,這個些人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么唯一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就只有柳家。
柳家看上去似乎對這些從來都不著急,而且也從來沒有起過任何搶奪的心思,但是大家都是同樣的地位,誰不愿意往上爬呢?
“今日真是不好意思了,看來是我誤會了各位,還有那天的那個人,也不是我們云家的,估計就是哪里不長眼的毛賊?!?br/>
“可能是把都城里這樣的小混混不少,可能就是看著乾坤袋比較精致,所以才一時起了這樣的心思?!?br/>
秦牧之十分可惜的嘆了口氣,“不過這樣的小混混倒也識貨的很,居然直接就搶走了乾坤袋,這也怪我,那天喝醉了意識不差,所以還請云兄……”
云翳剛想要張嘴說話,五長老卻直接攔住了他,滿臉堆笑地看著秦牧之說道:“無所謂,輸就是輸了,不過就是一個乾坤袋而已,我們云家自然是不在意的?!?br/>
“那就好!”秦牧之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有錢了就是好,我本來也想要自己弄一個的,但是現(xiàn)在好不容易擁有了卻又這樣丟了,真是可惜呀。”
五長老和云翳的臉色不太好看,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乾坤袋的事情了,最重要的還是要趕緊把昊天令給找回來。
別的都是小事,但是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可是他又沒有辦法直接去找柳家說明情況。
“聽說秦公子和柳家大小姐柳知樂的關(guān)系非常好是嗎?”
秦牧之聽到對方的問話,摸了摸頭,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也沒有吧,只不過之前我們兩個人萍水相逢,走過一段路程而已,她還是我的手下敗將呢?!?br/>
五長老:“……”
眾人:“……”
人家想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只是想要通過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來斷定昊天令的去向而已,但是沒想到秦牧之說的這些話,讓他把后面精心準(zhǔn)備的問話全部都給堵了回去。
周容息在一旁保持著冷漠的模樣,但是他身子卻輕輕的發(fā)抖可以看得出來,此刻的他忍笑忍得非常的辛苦。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府上還有其他的事情,改日秦公子如果有了乾坤袋的線索,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們?!?br/>
“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如果你們有了消息的話也要告訴我才行,我要看看那個小毛賊到底是誰,而且里面的東西可以給你們,乾坤袋可必須得給我?!?br/>
五長老腳下一個踉蹌,如果不是素養(yǎng)極好的話,只怕他早已經(jīng)和秦牧之動手,他也沒想到一個人居然可以如此厚顏無恥。
“那就希望秦公子能多盡心一些,早日把乾坤袋給找回來?!?br/>
“好說好說,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我應(yīng)該這樣做的?!?br/>
云家來的人看著秦牧之這個樣子氣的要死,但是也說不出來什么,誰讓他們家少主技不如人,居然輸給了人家,那他們也就只能接受人家這樣說。
周家主看著這些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但還是恭恭敬敬的把這些人送走,等到這些人徹底走了之后,周容息才開始開懷大笑。
“秦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賦,實在是太好玩兒了?!?br/>
“那你要不要玩一玩?”
秦牧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下首就想要把彎月刀給抽出來,周容息嚇得抱頭鼠竄。
別的事情都可以,但是今天的訓(xùn)練已經(jīng)夠了,如果再被彎月刀玩上一通的話,只怕他又要廢了,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到此為止的好。
“你說今天這些人真的相信你說的那些話嗎?”周容息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看著這些人就這樣離開他,心中總是有點(diǎn)不放心的。
如果是別人的話,也許他不會有這樣的擔(dān)憂,可是云家一向都是不要臉慣了,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他一點(diǎn)都不覺得有什么意外。
所以他們還是得小心一點(diǎn)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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