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式?”
“既然你都說我是色狼了,我不妨色一場?!?br/>
這兩個字說完,他更是饒有興趣的從上往下打量她一番。
沈曼氣的手緊緊握拳,色狼到哪兒都改變不了本質(zhì)!
“死變態(tài)!你想都別想!”
死變態(tài)?短短兩天,她給的稱呼還真的不怎么友好。
“沈曼,你挑起了我對你的興趣?!彼蝗黄凵韺⑺龎涸谏嘲l(fā)上,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火,是你引起來的?!?br/>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他的身上帶著一絲薄荷味,很淺的味道,但是卻猛然覺得有些熟悉。
一股熟悉的味道?怎么會感到熟悉?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
本來不該熟悉的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太不合理了。
不過她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居然被這個死變態(tài)壓在身下?
“我靠,死變態(tài),你干嘛?我喊人了!”
江牧野突然抬頭,手將她的劉海撥開,蔥白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額頭上的一道疤痕。
不長不短的疤痕,卻真真實實的存在。
“忘得那么徹底?”
這個死變態(tài)在干嘛?撥她頭發(fā)?果然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跟正常男人都不一樣,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是應(yīng)該來個擁吻的?
呸呸呸,她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
才想問個究竟,他的氣息卻直接壓了下來......
他的唇冰涼涼的,但是卻軟軟的,柔柔的,她居然不想反抗。
他將她放在兩邊的手狠狠壓住,突然進攻,狂妄的啃咬著她的唇。
唇酥酥麻麻的,才想張口大罵,卻讓他有機可乘,狂肆的掠過她的每一寸氣息。
真是敗如山倒,就這樣被他吻了個便,舌尖酥酥麻麻的,他卻還繼續(xù)糾纏著。
被一個陌生男人,色狼,偷襲了,吻了?
沈曼的腦袋放空,炙熱激情的吻像是熱浪,一波bō襲來。
“感覺......如何?”
他捧著她的臉,邪肆的笑著,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邪氣。
桃花眼里折射出得意的神情,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有些放空的眼睛。
嘿,強吻了她不說,居然還問她感覺如何?這男人臉皮也忒厚了吧。
“少爺,我沒錢付給你。”
他邪肆的笑著,氣息撲在她的臉頰上,聲音沙啞,帶著別樣的味道,“我可以給你免費?!?br/>
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本該是誘huò的,卻讓沈曼渾身打了個冷顫。
沈曼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無比,眼睛無神,渾身發(fā)冷。
“放開!”
她嘴唇顫抖著,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渾身都在顫抖。
“你怎么了?”江牧野愣住了,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她狠狠的用手拍開了。
沈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
僵持了一刻鐘,她才算是恢復(fù)了神情,但是整個人都顯得毫無精神。
“沈曼......”
她抬起頭,耀黑如同星子般的眸子閃著淚光,透著幾分無助。
“別再碰我?!?br/>
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錢包胡亂的抽出一疊錢,丟在他的面前。
“不要再糾纏我?!?br/>
她冷聲丟下這一句話,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江牧野面無表情的望著茶幾上的那疊錢,眼神越發(fā)的深邃。
跑出魅澀,一股涼風(fēng)吹來,將她渾身的燥熱吹得一干二凈。
靠在柱子上,無助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甲殼蟲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車窗搖下,露出艾瑞克擔(dān)憂的神情。
接觸沈曼三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那么無助的聲音。
哪怕是見沈東海,她都不曾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艾瑞克?!?br/>
她喃喃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無助,手似乎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上了車,冰涼的身體才算是回暖了很多。
“怎么了?遇到色狼了?”艾瑞克毫不吝嗇的將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語氣十分輕松。
輕松的語氣讓她緊繃的身體緩和了不少。
“是啊,遇到色狼了,還強吻我了呢?!鄙蚵洁熘?,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
“嘿,不對啊,有男人肯強吻你,你應(yīng)該高興啊,你自己說說,你多長時間沒談戀愛了?”
這個家伙什么意思?她難道就那么缺男人嗎?她被強吻了,被強吻了!她可是受害者來著。
“不是?!?br/>
“那男的長得不帥?”
“長得很帥。”
“那你一臉委屈干嘛?下次再遇上這種好事兒,你叫我啊,讓他來強吻我!”艾瑞克十分大方的開口,順便沖著她擠了擠眼睛。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她怎么會跟艾瑞克交朋友,真是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