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胡歌倒是很清楚,畢竟他這次能來擇天城就是為了陸含的事,據(jù)千邪云說陸含命中注定說不過二十歲,但奈何他天縱奇才一次次的打破自身極限,修為境界一破再破壽元不斷增加這才活到了現(xiàn)在,但是他命格上的缺陷也給了他極大的困惑,別人突破境界壽元能增加一百年他只能增加五十年。每一次都是這樣。今年他又感受到了自己的大限將要來臨。所以才托信給自己的好友千邪云讓他派一名足夠強的弟子幫他爭奪這一枚至尊令!”
胡歌看著白易松不緊不慢的問道:“老丈可知小子為何而來???”
白易松淡淡一笑:“世間之事有因才有果,小友。還未讓老夫看到因哪里看得到果!”
胡歌笑道:“天機閣自稱算盡天下風云事,難道就連小子這點心思都算不出來嗎,再者既然我站在這里,我便是因,我之一切老丈自因了如指掌才是!”
白易松大笑:“小友說笑了,那自稱算盡天下風云事的可不是老夫。老夫也沒那等通天的本事,老夫?qū)W了這探測天機之術數(shù)百年,也只有在測字,占卜之道上略有成就。至于那等衡量天機之事還需要更高明之人出手才行!”
胡歌皺眉:“老丈不是天機閣的人?”
白易松坦然:“不是,我和天機閣不過是合作的關系而已,我為他們坐鎮(zhèn),而他們提供我修煉這探測天機之術,我之一生能否突破再進一步就看天機閣對老夫是否滿意了?!?br/>
胡歌挑眉問道:“那老丈能算什么?”
白易松笑道:“那得看小友要算什么,天機閣都可算,老夫算不了自然有更高層次的人出手,總不會因為老夫的無能而砸了他們的招牌吧?!?br/>
白易松嘿嘿一笑:“小友,老夫勸你還是不要有想見見天機閣的人的想法,他們的心可比老夫黑多了!”
胡歌笑道:“小子看老丈雙眼放光,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說不定也欺負小子是外行人,把小子騙得清潔溜溜也說不定?!?br/>
白易松似乎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老夫做的便是這等泄露天機之事,這事做多了可是會折壽的,這價錢肯定是極為公平的。
“胡歌抬起頭笑著看著白易松:“那老丈不如給小子算算前程如何?“
白易松正了正眼色向胡歌推了一張紙過來:“請小友隨便寫一個字?!?br/>
胡歌接過毛筆,手腕微抖,頓時一個:『天』字躍然紙上。字跡雖不如天極大帝那般恢弘大氣,如狂龍盤旋,亦不如鐵血侯那般金戈鐵馬殺氣泠然,但卻也別有一番韻味。
胡歌的字跡猶如一座陡峭的山峰并不華麗,但每一筆一畫都有一股撲面而來的險峻感,有些一抹深藏在鋒芒之下的瘋狂!”
白易松接過胡歌書寫的紙張,看著你那個『天』字,一時陷入了沉思??戳藘裳圩?,有抬頭看了一眼胡歌花白的眉梢緊緊的擁簇在一起?!?br/>
半晌后白易松才苦笑道:“小友,你這是在為難老夫啊?!?br/>
胡歌不解道:“老丈何出此言,此字乃小子隨心而寫,莫非有什么不妥之處?”
白易松苦澀的笑道:“這事不怪小友。測字本就是由心而發(fā),既然小友選擇了這個天字那就證明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天字,是最不好測之字,天有不測風云,萬物相生相克,而天高高在上,主宰一切,順應天道者修為則水到渠成,而逆天而行者猶如逆水行難有寸進?!?br/>
胡歌皺眉道:“說簡單點!”
白易松苦笑道:“意思就是小友所測之字隨時都在發(fā)生變化?!?br/>
胡歌笑道:“我來問道,如果不準我還問什么?天機閣就是吃這碗飯的地方,莫非這偌大一個天機閣還能被這么一個『天』字兒難倒?”
白易松搖頭笑道:“并非不可測,而且此字變數(shù)很大?!?br/>
胡歌赫然笑道:“有一句說一句,萬物都有變數(shù),那你就先算當下,未來之事我管他作甚,人定勝天,能決定自己命運的只有自己,至少我們還擁有死的權利不是嗎?”
白易松搖了搖頭也不搭話:“既然小友不介意,老夫便為小友測一測這天字!”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天為第一位,也就是說小友在兄弟姐妹中是老大,排行最大!”
胡歌搖頭道:“不對,我頭上還有個大哥!”
白易松自信道:“就算有大哥也定然不是你父親的子嗣,也就是說和你沒有血脈之情?!?br/>
胡歌點點頭:“這倒是真的!”
白易松繼續(xù)道:“小友家中可鼎盛?!
胡歌臉色一沉冷冽道:“家道中落!”
白易松似乎沒有察覺到胡歌的語氣轉(zhuǎn)變,自顧自的說道:“家道中落,那就是天字第二橫斷裂,那就成了滅,看來小友家中曾遭受過滅門慘案啊。”
胡歌身軀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老先生,可知道兇手是誰?若能相告小子定大把元石奉上?!?br/>
白易松看著有些激動的胡歌微微一嘆:“冤冤相報何時了,小友所能放下就放下吧,既然你活了下來,就不要再造殺孽了這人殺多了有罪孽加身啊?!?br/>
胡歌冷笑道:“罪孽?那些拿起屠刀者又可曾想起過放下,既然他們都不怕罪孽,我這個茍延殘喘之人又有什么好怕的,我滿門被屠,血灑彌天我這個唯一活下去的人若是都不能為他們討一個公道,那天下還有誰會在乎他們。我不怕罪孽,我只想在這場游戲中做哪一個拿起屠刀之人!”
白易松搖頭道:“仇恨是沒有止境的,有些時候釋然未必不是一個好選擇,老夫已經(jīng)活了大半輩子了,世間種種皆由心而生,若小友心無旁騖則仇恨自消?!?br/>
胡歌冷笑著看著白易松:“老丈剛才還說過有因就有果,如今對方已經(jīng)滅我滿門種下了因,小子要是不還他一個果豈不是于理不和?!?br/>
現(xiàn)在老丈只需要告訴我,我那個果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