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葉城再見!”一道白色的影子,緩緩消失在冷殘風的視線里,只看到了他朝這邊招手示意。
“少主,等我,我冷殘風的命是你給的,這輩子,等我為你鞍前馬后!”冷殘風面無表情,緊握雙拳,看著消失的背影,心里暗暗發(fā)誓,這一生絕不會辜負你蕭寒。
直到白色身影完全消失,冷殘風轉身,極速奔向葉城,他要去找一個人,可以幫他報仇的人……
夜色如墨,繁星點綴,蕭寒風塵仆仆的趕路,看到那只有零星的幾座房屋,嘴角一笑,終于是回來了。
這次去十萬大山,收獲很多,現(xiàn)在唯一缺的,就是元石了,有了元石,才能有更好的資源支撐他修煉,走向更廣闊的舞臺,書寫屬于自己的傳奇。
邁步走在那幽靜的古路上,不一會,便看到了那昏暗的燈光閃爍,一定又是青姨在等著,不放心自己。
整了整衣衫,緩緩敲門道“青姨,睡了嗎?”
“還沒呢,進來吧!”
聲音空靈,如百靈鳥一般優(yōu)美動人,不過其中帶著淡淡的幽怨,破壞了聲音的美感。
蕭寒聽著房間的聲音,不由得苦笑一聲,恐怕進去免不了一頓說教了,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
“嘿嘿,青姨!”一道淡藍色的身影看在窗口,眼神幽怨,讓蕭寒尷尬的一笑。
“膽子大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只留下一封信,怎么,給我說一聲就這么難,嗯?”紅唇輕啟,帶著責問的語氣,青鸞緩緩開口道。
消失了十幾天,只留下一封信,當時可把她氣的不輕,不好好教訓你一下,還真沒把我放在眼里!
蕭寒摸了摸頭,咧嘴一笑“怎么可能呢,我這不是怕你不讓我出去嗎!”說完走到青鸞旁邊,當起了小斯,捏著肩膀,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咯咯咯!”看到蕭寒的樣子,青鸞捂嘴輕笑,這小子懂事了啊,還懂得討好自己,哼哼。
“怎么,只給我捏捏肩膀就想讓我原諒你,想得美!”青鸞站起身,小手拍掉了蕭寒的爪子,輕聲開口,不過神色中的幽怨,卻是散了許多。
“這個,青姨還想讓我干嘛,你說,我一定上刀山,下油鍋幫你辦到,嘿嘿!”那與魔僧廝殺的氣勢早就蕩然無存,現(xiàn)在只是一個在做錯事的人,在想法設法的討好青鸞。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過這次可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不過呢,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毖劬Σ[起,歪頭一笑,身影好似能迷倒眾仙神佛,打趣的向蕭寒說道。
“不過下不為例,下次出去記得給我說一聲知道嗎,別讓我擔心?!闭f完后走到蕭寒面前,替蕭寒整整衣衫。
屋內燈光昏黃,青鸞正為蕭寒整理衣衫,一副溫馨的畫面,慢慢展開。
“嗯,我知道,這不是過幾天要去一趟葉城嗎,我特地來說一下?!眱扇司従徬鄬ψ拢捄ь^,對青鸞說道。
他現(xiàn)在開脈七重,但可戰(zhàn)開脈八重的高手,所以他想要去弄點元石,買個古藥,丹藥之類的?,F(xiàn)在身上可是一毛錢都沒有,比要飯的都窮。
剛好葉城內有一個叫生死堂的地下勢力,那里,每天都有人去發(fā)布任務,只要你做的到,元石大把大把的來,不過修為最低要求是開脈八重,以前去不了,現(xiàn)在可以去試試了。
“葉城?這兩天葉城很亂的啊,你要小心一點,元石有沒有?”青鸞小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當真是可愛與性感并存。
“這個……可能還得給我借一點!”聽著青鸞的問話,蕭寒頓時老臉一紅,有點不自然,這個場景,怎么這么像要出去打工時身無分文向父母要錢的樣子,蕭寒眼神飄忽,盡量不看青鸞的笑容。
這也是沒辦法,到生死堂,想要在里面干,必須要繳納一定的元石,才能加入生死堂這個龍蛇混雜的地方。
“哦?!鼻帑[聽到蕭寒的話,臉色微紅,手中有光芒一閃,一枚黑色的戒指,出現(xiàn)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千下品元石,你先拿去,不夠了再找我?!?br/>
“一千?”蕭寒眼睛睜大,有點不可置信,怎么自己從來不知道青姨有這么多元石!
“怎么了?是不是不夠?”青鸞疑惑的問道,元石身上不是很多,畢竟元石對自己的修煉并沒有太大的幫助了,在加上當初逃出來時太過緊急,身上也沒有帶多少的元石。
似是怕蕭寒不夠,開口說道“不夠的話我還有其他東西,應給能換一些元石的!”說著就要再去拿,只是蕭寒的聲音立馬傳來。
“夠了夠了,夠了青姨。”蕭寒立馬抓過那黑色的戒指,急忙開口,一千下品元石啊,這還少?
雖說不知道要加入生死堂需繳納多少,但想來絕不會超過三百,一下子拿到這么多,都不想去努力了,怎么會有一種被包養(yǎng)的感覺呢?蕭寒臉色一紅。
就事論事,這一世的蕭寒,還真是個小白臉,不過十五六歲便已經有一米八的大個,長相清新俊逸,品貌非凡。
放在前世,活脫脫長著一副被包養(yǎng)的容貌。
“那啥,青姨我就先走了哈!”蕭寒尷尬的一笑,逃一般的出了青鸞的房間,再待下去,臉都沒了!
“咯咯咯。”青鸞看到蕭寒快速的消失,捂嘴笑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以至于有一個偌大的地方,忽閃忽閃,魅力因此被無限的放大……
話說蕭寒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間,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氣,實在是沒法待了!
“一千下品元石啊,有種暴發(fā)戶的感覺?!笨粗种干系膬ξ锝洌捄÷曕止?,在自己的腦海中,青姨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哪里來的這么多元石?
“怎么感覺我身邊的人都怪怪的!”蕭寒納悶,那個當初號稱半夜出去散步的山婆婆,大半夜出去散步?鬼才信。
還有鬼爺爺,莫名的傳授了自己一部大帝經文的殘篇,現(xiàn)在連青姨隨手一擲,都是一千下品元石,他感覺他的世界在不斷的改變,有點對這個自小長到大的村子陌生了。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怪事!”搖了搖頭,不在胡思亂想,他明天便啟程去葉城,早點去,早點開工,都說這是借的,那一定要還上,不然這張老臉上掛不住??!
想了想便盤膝而坐,不放過任何一點修煉的時間。
“這顆舍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呢?”半響后,蕭寒意識沉入識海,盯著那顆盤旋在古經上方的舍利子,其上還有無盡的佛光流轉,玄妙無比。
舍利子在前世,他無意間有看到關于它的介紹,是說:釋迦既卒,弟子阿難等焚其身,有骨子如五色珠,光瑩堅固,名曰舍利子,因造塔以藏之。
舍利子在前世,是釋迦牟尼佛化道之后,凝聚而成的似珠子一樣的東西,但前世,對于這些,崇尚科學的蕭寒,對此嗤之以鼻,權當作是一個故事看待。
但當他靈魂穿越之后,發(fā)現(xiàn)有些東西,用以前的眼光,真的很難解釋。
“如果前世的釋迦摩尼佛真的存在,那為什么并沒有記載相關的修行法門?還是說,在華夏古代,有一段消失的歷史,被人所不知?”蕭寒心里想道。
大雷音寺都在不經意間被自己撞到了,說不定在前世的地球,有自己所不能觸碰到的事實。
“古中國,有老子騎青牛西出函谷關,有秦朝的徐福東渡欲尋長生不老藥而不知所蹤,還有如葛洪,這些歷史名人,到底是存在于歷史,還是說另有他故!”
蕭寒沉思,如果自己沒有發(fā)生穿越之類的事,可能一輩子他都不會往這方面去想,但現(xiàn)在,以他異世的眼光如看待那些消失的人,有太多的疑點。
他總感覺,古中國,有一段被抹去的歷史,不管是野史還是正史,都沒有被記載到!
“真是亂?!彼α怂︻^,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沒有頭緒的事,現(xiàn)在就是好好的修煉,走出這片小地方!
“不管是什么,只要對自己修練有幫助,那就是好東西?!笔捄p笑,管那么多干嘛,以后說不定會知道呢!
“嗯,修練修煉!”想罷不去關注那顆佛光四溢的舍利子。凝神剛要修練,識海內響起一道聲音。
“小子,進步很快嗎!”
“空老!”蕭寒頓了半分鐘,聽著那熟悉的蒼老的語氣,終于確定,這消失了快半個月的老頭子,終于出現(xiàn)了。
不等蕭寒詢問,便有一道灰黑色的幽芒自眼前一閃而過,一道淡淡的虛影,漂浮在了蕭寒面前。
虛影瘦小,白發(fā)隨意的披在肩頭,臉上劍眉星目,如刀削的臉龐,俊郎非凡。
“你告訴我,你是一個老頭?”看著那漂浮在眼前的虛影,蕭寒狠狠的翻了翻白眼,除去那一頭的白發(fā),其他哪里有一個地方,是老頭該有的模樣,這明顯就是一個正值壯年的人好嗎!
“呵,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何必在意?!被魈撚暗目绽掀降拈_口。
以他所經歷的時間,什么沒有看過,早就不在意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若干年后,還不是化作黃土一捧,運氣好還能茍活,運氣差一點,連個墳墓都沒有,又何必太過看重皮囊呢!
“切,你老,你說的對!”蕭寒諷刺的說道。
“對了,今天怎么舍得出來了!”蕭寒頓時眼睛一瞇,有點不懷好意的看著劍靈,這貨前幾次遇險的時候沒個人影,現(xiàn)在倒是出來跟自己吹這些看破紅塵的大道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