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笙眼中jing光大盛,他瞬間一個轉(zhuǎn)身,雙足猛一彈,一只手狠狠抓住老頭子的脖子,猛力將他摔在地上,除非他會挪移和幻影,否則他休想逃脫井笙的鐵鉗大手,井笙的豬牙刀抵近老頭子的左胸,他可以在一瞬間捅進他的心臟。
“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井笙兇狠地盯著老頭子的臉厲聲喝問,他知道,他被跟蹤了。
老頭子猶如過油的板鴨,整個身子不停地左右晃動,兩只眼珠子仿佛要掉出來了,井笙的手太用力了。
盞荷嚇得渾身發(fā)抖,用力地抱著白芍,倒是白芍不害怕,不過她一臉忐忑地說:“老爺,您卡住他的脖子了,他可能說不了話?!?br/>
“云盾!”井笙情知是自己激動過頭了,他打開自然神術云盾,瞬間凍結老頭子的圣燈,除非有人對他使用化恒,老頭子的圣燈至少要三天后才能脫困,這期間老頭子的自然神術完全不能使用出來,這是井笙對老頭子在背后嚇他而略施的小懲。
井笙松開手,一只腳狠狠踩上老頭子的臉,井笙在皮靴底上劇烈地蹂躪那張老臉。
“說,誰派你來的?”
老頭子大聲地呻吟,不時停頓的喘息讓人認為他要斷氣了,但井笙認為這不過是假象,自然法師的命就像小強一樣賤,井笙繼續(xù)用皮靴狠命地踩老頭子的臉。
“布法蘭·加利......”
井笙恍然明白過來,自然法師珀蘭·秀崗,也就是那位可笑的魔法學徒,他在托爾墨斯大教堂的后花園給過井笙一封請柬,邀請人就是布法蘭·加利,井笙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有可能是自然法師的地區(qū)頭目,井笙當時也是接下了請柬的。
井笙趕緊收回腳,還好,老頭子只是臉上破了一些皮,并沒有流很多血。
“自己治療一下吧,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報上姓名?”井笙有些討厭這些鬼鬼祟祟的自然法師了。其實他也不想一想,在全世界貴族都要剿殺自然法師的大環(huán)境下,你叫他們怎么能不鬼鬼祟祟的,但是井笙也佩服這些自然法師,跟蹤就算了,居然能在光明教廷所在地打下釘子,這不能不讓井笙有些佩服,要知道這可是猶如駐扎在刀山火海之中,隨時都是可能會丟xing命的。
老頭子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井笙的皮靴忒重了一點,老頭子的鼻子都腫了,眼眶周圍也潤血了。
“威達德先生,您的腳可真是有力!我這張老臉差點被您踩扁了,真是痛?。 崩项^子趴在地上還不忘埋怨一番,井笙站在那里就當沒有聽到,這叫自作孽不可活,井笙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裝神秘,老頭子是咎由自取,井笙是絕不可能向他道歉的。
老頭子趴在地上等了一會,但井笙根本理都沒有理他,他只好訕訕地爬起來。
他的眼睛看著盞荷和白芍,井笙知道老頭子不愿意兩個小女人知道,但井笙也不想盞荷離開身邊。
“白芍,你和羅拔里先回去,我們一會回來?!?br/>
白芍驚疑地看了老頭子一眼,她當然不可能反對井笙的話,于是和羅拔里一起回上南區(qū)的宅子。
“這樣可以了吧?”
老頭子笑著點點頭,血污滿面的臉看上去頗有些猙獰,盞荷不由自主地抱緊井笙的胳膊。
老頭子關上門,掛上一塊謝客的牌子,他深深地看了盞荷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向里走去。
“威達德先生,請跟我來。”
走進里間,是一間客廳,穿過客廳的側(cè)門,來到一間書房,四周墻壁全部被書架遮蔽,看不到一絲陽光,只有幾支粗大的蠟燭插在吊燈上。
老頭子在書柜上不停地摸索,說道:“威達德先生,我叫馬溫斯,歡迎光臨聯(lián)盟?!崩项^子還是很謹慎地沒有說自然法師聯(lián)盟,不過井笙知道是這個意思。
井笙駐足在書房內(nèi),看起來馬溫斯平時很喜歡看書,很多書上面插著書簽,這么多書簽不像是裝門面的。
“看來自然法師也有勤奮好學的。”井笙對自然法師的觀感發(fā)生了一些改變,愛好學習的人起碼懂得權衡利弊,不會一根筋愣到底。
老子頭雙手抓著一個人頭骨,默默念了幾句,然后凝神屏氣地等待。
“馬溫斯,威達德先生到了嗎?”
這個聲音似曾耳熟,但井笙想不起是誰。
馬溫斯恭敬地回答:“是的,先生?!?br/>
“請威達德先生過來吧?!?br/>
老頭子馬溫斯猶豫了一下說:“先生,威達德先生帶了一個女人過來,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人?!?br/>
井笙突然jing覺起來,馬溫斯的話里有話,盞荷是他們一直在找的人,井笙不由得拽緊盞荷的手。
對面沉默了一會說:“請和威達德先生一起過來吧。”
“好的,先生?!?br/>
馬溫斯小心收納好人頭骨,用力地搬動書架里的一個機關,整排書架悄無聲息地移動出來,露出一扇門。
“威達德先生,請跟我來?!瘪R溫斯的態(tài)度比開始好了許多,但井笙的心弦崩得更緊,所有預讀咒語處于待激發(fā)的狀態(tài)。
門后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非常長,只有墻壁上插著的蠟燭提示,井笙至少走了兩百多米路,路不是平直的,而是蜿蜒盤曲向下。
終于看到了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馬溫斯走上前去小心地撥弄。
沉重的鐵門發(fā)出“咔嗒!”一聲,馬溫斯用力推開鐵門。
“威達德先生,你們請進吧。”馬溫斯站在門邊,從開啟的鐵門可以看見另外一扇胡桃木門。
井笙疑惑地說:“你不進去?”
馬溫斯搖搖頭說:“我就不進去了,加利先生會和您單獨談?!?br/>
井笙可不管什么加利先生,他有什么資格讓井笙去覲見他,井笙突然有些后悔了。
就在井笙踟躕著要不要抓住馬溫斯的時候,里面的木門打開了,一個人很快走出鐵門,來到井笙面前。
“歡迎威達德先生光臨,非常抱歉,真是怠慢了?!?br/>
井笙低下頭,來人讓他大吃一驚,身材非常矮小,只有一米三不到的樣子,面相卻是充滿了滄桑感的成年人,在井笙的甄別術下,顯示出矮子是一名魔導士,這真是讓井笙吃驚了,他沒想到居然魔導士也會加入自然法師,看來不能小看自然法師的實力啊!布法蘭沒有屏蔽井笙的甄別術,難道他是在向井笙暗示什么嗎?井笙不禁在內(nèi)心沉思。
井笙略微疑惑地問:“您就是邀請我的加利先生?”
“當然,在下就是布法蘭·加利,不然誰有資格邀請威達德先生來到這里呢?呵呵!”矮子爽朗地笑聲讓yin暗地道的壓抑減輕了許多。
布法蘭繼續(xù)說:“威達德先生,我是自然法師聯(lián)盟的魔法大陸北區(qū)主管,見到威達德先生我真的很高興,相信我們會有無數(shù)的話題,不論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br/>
井笙聳聳肩說:“或許吧?!?br/>
布法蘭做了一個手勢,邀請井笙進去。
有布法蘭作為人質(zhì),井笙是這么想的,他的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于是牽著盞荷一起進去,馬溫斯在身后用力地關上鐵門。
推開胡桃木門,里面是一間寬廣的大廳,正中間的壁上有一枚碩大的太極圖。
“雙龍?zhí)珮O圖果然是自然法師的像徽?。 本闲闹械囊恍┮苫蟮玫搅俗C實。
“威達德先生和夫人,你們請坐,要喝點什么?茶還是朗尼酒?”布法蘭看起來非常有教養(yǎng),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儒雅的貴族風范。
“茶吧,盞荷要點什么?”正式的場合井笙就不能稱呼小名了。
盞荷趕緊說茶就好,她心里一直很緊張,熱茶有助于舒緩她的忐忑不安。
坐定后,井笙看著不緊不慢泡茶的布法蘭,這算是某種談判嗎?他不知道,但井笙不想卷入自然法師和萌神信眾的紛爭之中,今天他會再次說明這點。
“威達德先生,說句冒昧的話,您的黑發(fā)真是很少見啊!我所知道的只有月皇陛下也是黑發(fā),黑se能誘發(fā)純粹的智慧。”布法蘭想從一些輕松的話題來融洽談話氣氛,雖然他知道井笙永遠不可能信任自然法師,但除了信仰的不同之外,人和人之間擯棄了偏見,在某些話題上還是可以引起共鳴。
“這我倒是不清楚了,不過這是天生的,我想我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什么?!本锨那膶㈣偳吨毥谦F角片的指甲伸進茶水里,然后抿了一口,布法蘭對茶道非常jing通,熱度剛剛好,馥郁的茶香清晰可辨,正好達到了最濃郁的境界。
布法蘭微微一笑:“當然,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威達德先生,滴翠毛峰的味道怎么樣?”
井笙心里一凜,這絕對不是滴翠毛峰,翠綠的茶水比滴翠毛峰的味道更加清雅純正,布法蘭說滴翠毛峰是什么意思?井笙在心里緊急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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