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難道許澤鑫這人也是被人故意指使的?否則就他一個暴發(fā)戶,應(yīng)該也不至于和周萌有什么過節(jié)才對。”
陳宇皺了皺眉頭。
在他的印象之中,周萌又怎么可能會去得罪別人。
周萌一向來做事情考慮的都是別人的感受,也從來不可能會去招惹到別人。
“這樣吧,我看你也還長得不錯,你跟我道個歉,今天晚上陪我去見一個客戶,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如何?”
“相信憑借你的姿色和手段,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取舍,如果你能夠陪我去見那個客戶,相信你也能夠拿下這一訂單?!?br/>
他說著色瞇瞇的看了周萌一眼,仿佛想要從周萌的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一樣。
周萌看到他那眼神的時候,頓時明白了過來。
周萌萬分的嫌棄以及厭惡,她氣個半死,卻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萌不久之前這才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會重蹈覆轍。
更何況,陳宇都已經(jīng)告誡過她,不要再去陪任何人喝酒,她也是一直記在心里,知道自己不需要去陪客戶的。
“你那批貨是想要賣給客戶的是吧?既然如此,那就你自己去賣給客戶,這關(guān)我什么事?!?br/>
“總之合同上面都已經(jīng)寫得一清二楚了,如果你沒有按照合同上來辦事的話,我就會去打官司?!?br/>
她說著一臉的倔強,似乎合同都已經(jīng)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確實,除了合同之外,她什么都沒有。
也還好她剛才拿出來的,只不過是合同的復(fù)印件。
要是剛才她手上那張就是合同的原文件,被撕碎了,那么現(xiàn)在她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考慮到這里的時候,周萌自己也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著。
她可不想自己這單貨物沒辦法吃下來,到頭來甚至還出了一些她自己也難以預(yù)測得到的問題。
對她來說,這種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更何況原材料那邊好不容易才處理完,她還有很多復(fù)雜的事情需要處理。
如果現(xiàn)在貨物生產(chǎn)出來了,你耗那她也是浪費時間,還平白無故墊了那么多的資金進去。
而且陳宇都已經(jīng)幫了她一次忙,她也不想再讓陳宇幫助自己。
“真的不愿意談?wù)??這樣吧,那客戶也只是想知道這批貨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讓他那么不滿意?!?br/>
“他只是想要見識一下你這位設(shè)計師,好好的跟你聊一聊而已,沒什么目的,況且你這姿色他還真的看不上你呢,不要太自大了。”
許澤鑫開口說道,哈哈大笑了起來,臉色也似乎認真了許多。
陳宇盯著他,眼睛微瞇。
陳宇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在說假話。
但是陳宇知道,周萌還是會選擇相信。
果然,下一刻周萌已經(jīng)一臉狐疑的看了許澤鑫一眼。
“真的是這樣嗎?那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一趟吧。”
周萌說道。
她想將這事情盡早處理了,這樣生產(chǎn)端和流水線也能夠及時跟上,不需要停工。
停工的話,一些顏料就都要浪費了。
“行,既然如此,那就走吧?!?br/>
許澤鑫微微一笑。
從他的眼神之中,陳宇分明都看出了一些不對勁,那是得逞之后的笑容。
但是陳宇現(xiàn)在也沒辦法阻止得了他。
“我倒是想看看這一次的幕后人到底是誰,也順便將幕后人找出來?!?br/>
陳宇內(nèi)心沉思著,開車跟了上去,一直在后面追著他們。
許澤鑫這人只是個暴發(fā)戶而且,他也沒什么經(jīng)理,一眼看上去就是很容易被別人利用的那種。
陳宇跟在他后面,跟了這么長的時間他也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而周萌此時的內(nèi)心忐忑不安,總覺得自己像是掉入到了某種圈套之中。
但是她還是想要親自過去一趟,因為她覺得不應(yīng)該是那么黑暗的。
之前周萌生活在帝都的時候,一直都被父親保護的很好。
她也沒有被別人欺騙的經(jīng)歷,所以這才會這么容易就信任別人。
陳宇之所以現(xiàn)在沒有一直在暗中幫她解決一些麻煩事情,為的就是想要讓她自己親自去體驗一下這社會有多殘忍。
只有這樣一來,周萌自己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
陳宇不想自己萬一哪一天離開的時間比較長了,回過頭來的時候周萌就都已經(jīng)被別人騙走了,到時候陳宇可就太不甘心了。
考慮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陳宇內(nèi)心也萬分無奈。
他也想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的讓周萌好過一點。
但是有些時候,必須讓周萌自己去付出一些代價。
很快來到了一處喝咖啡的地方。
陳宇看了過去,在眼前是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陳宇臉色憤怒,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的幕后人竟然和他想象中一樣。
本來他還覺得這件事情和朱恒沒關(guān)系的,但是現(xiàn)在,朱恒就站在面前,一臉的微笑。
他看到周萌的時候,更是站起來,伸手想要抓住周萌的手。
“怎么是你?”
周萌愣住了,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過去。
她知道,朱恒這人絕對不會有什么好心思,自己要小心一些。
“呵呵,為什么不能是我,我最近也確實需要一批貨,沒想到這世界真小,竟然是你開的服裝廠,早知道是你開的服裝廠,我也就直接聯(lián)系你就行了?!?br/>
“也不需要被這許澤鑫抽掉了那么多的錢,要知道他這做了一場轉(zhuǎn)手的買賣,就已經(jīng)吃了不少的錢了,我也不想的。”
朱恒說起來,若有其事的樣子。
“話可不能這么說,朱老板,既然是你這邊想要的貨物,我自然是給你聯(lián)系到了最便宜的廠家,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沒能夠找到周萌這里來?!?br/>
“要知道周萌可還是第一次開服裝廠呢,她一個新老板,什么事情自然都相對而言比較好談一些,所以依我看,現(xiàn)在咱們也不需要談太多利益上的事情了?!?br/>
許澤鑫說道,這會兒他還覺得自己能從朱恒的手上拿到一筆錢。
他擔心朱恒反悔,所以這才如此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