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嘩啦啦的沖刷著他被燙紅的那只手,沈汀舟扭頭看著嘴角繃得很緊的孟晚意,道。
“我可能真的病入膏肓了?!?br/>
孟晚意沒好氣的松開他的手,“自己弄?!?br/>
“疼。”
孟晚意白了他一眼,“你的痛感神經(jīng)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br/>
沈汀舟沒回話,厚著臉皮反拽住孟晚意的手說什么也不撒手。
黏黏糊糊的像極了平時撒嬌討好她要要吃罐頭的奶黃包。
沖洗好后,沈汀舟去廚房給孟晚意又弄了一碗餛飩。
這一次孟晚意沒有拒絕,味道聞著挺香的,她被勾得有些餓。
沈汀舟坐在對面,糾結(jié)了一會,別扭道。
“好吧,今天我是有點失控了?!?br/>
見孟晚意驚訝道抬頭看他,沈汀舟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耳根微微泛紅。
“別看我,專心吃東西,吃完好休息了,都這么晚了,明天你不是還要上班嗎?”
雖然沈汀舟沒有指明是哪一件事,但這對于心高氣傲的他而言,這樣的讓步已經(jīng)是極其難得了。
換做以前沈汀舟的脾氣,估計房頂都要掀翻了,孟晚意也是見識過沈汀舟的偏執(zhí)和霸道的占有欲的。
這段時間,沈汀舟為自己做的改變,她其實也都看在眼里。
想到這些,孟晚意也難得軟了脾氣,“嗯,餛飩味道還不錯?!?br/>
難得能得到一句夸獎的沈汀舟心中的不快少了大半。
“那我下回還給你做?!?br/>
說這話時候,沈汀舟漆黑如墨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孟晚意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小口抿著湯。
“我和季白只是合作關(guān)系,他有女朋友的,很漂亮,人家關(guān)系也很好?!?br/>
一口暖湯入胃,孟晚意感覺舒坦了很多,看著對面欲言又止的沈汀舟,她繼續(xù)道。
“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汀舟悶悶的點頭,“嗯。”垂下的眼眸里掩蓋真實情緒。
不知怎么,看著坐在對面,聳拉耳朵垂頭喪氣的沈汀舟,她有種自己在訓(xùn)狗的感覺,想到這個必須,孟晚意莫名想笑。
-
翌日,孟晚意一下班就往醫(yī)院趕。
季白看著她鼻尖沁出的細(xì)汗,默默拿過一旁的遙控調(diào)節(jié)了一下室內(nèi)溫度,然后給她遞了紙巾。
“擦擦吧?!?br/>
孟晚意伸手接過,道了句謝謝,看著季白搭在支架上打著石膏的小腿,她心里的愧疚漫了上來。
“抱歉,讓你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br/>
季白淡笑,“沒事,就當(dāng)休假了,醫(yī)生那邊說了,休養(yǎng)得好,不會留下后遺癥的?!?br/>
說完,季白停頓了一下,“早上我和品牌方那邊通了個電話,商討了一下應(yīng)急方案,接下來你可能要加班和后期一起修一下圖了,不介意我自作主張吧?”
聽到這些話,孟晚意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怎么會呢,你傷著腿,還在幫我想怎么解決后續(xù)問題,我謝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怪你。”
季白瞧著孟晚意那無措又感動的樣子,說。
“你要真想感謝我,給我剝幾個柳橙吧?!?br/>
說完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尖。
“我挺喜歡吃手剝橙的,但是我不喜歡剝完手上殘留的那個味道?!?br/>
幾個柳橙而已,對孟晚意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她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行啊,我去洗個手,你想吃多少我都給你剝?!?br/>
不一會,孟晚意就把一個完整的橙子剝好了,遞給季白時,上邊的橘絡(luò)都被挑得很干凈。
結(jié)果季白卻盯著發(fā)呆,遲遲沒接,她疑惑道。
“怎么了?”
季白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面帶歉意的伸手接過。
“抱歉,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走了下神。”
“哦哦,我還以為是我沒剝好,你介意呢?!?br/>
“我只是很意外你還幫我剝橘絡(luò)?!?br/>
說完,季白將柳橙小心翼翼掰開,然后一瓣一瓣往嘴里送,像是舍不得一口氣吃完似的。
孟晚意見狀笑道:“你喜歡吃,我可以再剝的?!?br/>
季白滿足的“嗯”了一聲。
很甜,跟記憶里的一樣甜。
沈汀舟來的時候,孟晚意還在給季白剝橙子,兩人聊著天,嘴上都掛著淺笑,他沉著臉推門進(jìn)來。
孟晚意看到沈汀舟有點詫異。
“你怎么來了?!?br/>
沈汀舟虎著臉拖過一旁的椅子,挨著孟晚意坐下。
“來負(fù)責(z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