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沁和冷雨被帶走之后整個大廳只剩下落雪一個人傻站著,落雪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人管她索性找了一把椅子坐著,最近一段時間實在太辛苦了不知不覺趴在椅子扶手上沉沉睡去。
剛覺有人輕輕推了自己一把,睜眼發(fā)現(xiàn)蕭婉站在自己面前。
“跟我走”
蕭婉沒有廢話轉(zhuǎn)身帶路先行,落雪聳聳肩也快步跟上。
來到一間大的出奇的臥室,里面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味,看著無數(shù)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落雪判斷這就是那個什么夫子的房間。
“這里是夫子的書房,你以后就在這里伺候夫子起居,里間你要每天打掃一次,里間我不能進,記住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得進入里間,如果有人擅闖你大聲呼喊就好,會有人處理”
“什么?你也不能進?那為什么我能進?”落雪一臉疑惑的問到。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在這里你最好少問為什么!”蕭婉嚴肅的說完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
“你以后就住在這里,你的工作是整理夫子的衣服照顧夫子,其他的事情會有別人去做你不用管”
說完蕭婉轉(zhuǎn)身想要離開,想了想又停下腳步。
“會是你嗎?”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之后慢慢走遠。
“冷雨怎么樣還好嗎?我能見見她嗎?”
“死不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蕭婉頭也沒回的回答。
落雪想要問問冷雨的其它情況壓根沒給她機會,看著走遠的蕭婉落雪輕嘆一聲。
“姑奶奶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我好歹也是個女白領好不好,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丫鬟?”嘟嘟囔囔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見桌子上有很多點心落雪老不客氣的抓起來就吃。
“一個侍女膽敢偷食,你好大的膽子啊”
突如其來的一聲訓斥嚇得落雪差點沒噎死,轉(zhuǎn)身看見所謂的夫子正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
“我說你怎么這樣???我一個小孩子餓了吃你點東西怎么了?”落雪說的是義正言辭但是心里發(fā)虛啊!說自己是小孩子好像總有點不自信。
“小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來人帶下去罰十鞭”
落雪還沒弄明白什么情況就被拎下去抽了十鞭子,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回來落雪那個氣啊。
可惜她氣的有點太早了,往后的五天里這個叫聶遠的夫子沒事就找機會揍她,最過分的是剛才的理由,因為她左腳先進門影響夫子看書了被揍了五鞭子。
“你個王八蛋,你有沒有點人性啊,我一個小孩子你非得這么虐待我?我每天給你收拾房間伺候你吃喝還不行,你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終于落雪爆發(fā)了沖了回來破口大罵。
原本氣勢如虹可惜看見聶遠瞪了自己一眼直接慫了。
啪的一聲落雪就跪在了地上,雙手舉過頭頂來了一個五體投地大禮“
”大哥我錯了,你想讓我干啥你直說吧別玩我了“
”嗯!還不錯沒白浪費我的金瘡藥“
其實不用聶遠說落雪也知道,這個家伙不是真心想要揍自己,雖然每次都很疼打的不輕,可每次揍完都會有人給她上藥,要說疼也就是幾個時辰,甚至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這家伙這是在熬鷹,只要自己不服軟折磨一定還會繼續(xù)。
“恨我嗎?”聶遠看著落雪輕笑問到。
“不敢!不敢!您是老大您說啥是啥?”
“老大?什么意思?本夫子一直覺得你說話有點奇怪,是你家鄉(xiāng)的方言?”
“算是吧!就是我服你了,不敢生你的氣”落雪一臉無奈的回答。
“嗯,方才是我問的有問題,換個問法吧,你想離開這里嗎?”聶遠合上玉骨折扇問到。
“想啊!”落雪一聽有機會離開立馬興奮的雙眼放光,開玩笑不回落水的地方自己這輩子別想回現(xiàn)代的家了。
“很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想方設法殺了我,暗殺也行,下毒也行,總之你能想到的辦法都可以用,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離開這里,不但可以離開還會有人給你無數(shù)的金銀財寶”
“啥?你腦袋讓驢踢了嗎?你花錢讓老娘殺你?”落雪驚訝的一時間口不擇言,說完趕緊捂住嘴。
“不用這么驚訝,你有六年時間,在此期間你只要干掉我就可以帶著錢離開,但是如果六年之內(nèi)你辦不到,你得死!不光是你,連你那個叫冷雨的小姐妹也得死!”
聶遠說完沒給落雪詢問的機會將她攆了出來,還專門讓落雪休息一天好好想想再去見見自己的小姐妹,落雪站在門外還沒回神。
經(jīng)人指點落雪來到冷雨房前,敲門半天也沒人開門,落雪推門進去見到趴在桌子上的冷雨,冷雨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對雙短劍,她好像想什么事情入神了連落雪進門都沒看見。
“冷雨?”落雪輕聲呼喊兩遍冷雨才回過神來。
“落雪姐姐你沒事太好了,你快坐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冷雨看見落雪能來又驚又喜,拉著落雪坐下問東問西,落雪真切的感受的到她的那種情真意切,相比落雪的安危好像她自己受傷的事情都微不足道。
落雪沒有讓她繼續(xù)說什么,來到她身后掀開衣物看著她后背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有些結痂已經(jīng)脫落但是留下一道深深疤痕。
看著看著落雪突然想到什么,不對呀!自己之前被打的也不輕,很多時候都皮開肉綻上了金瘡藥之后就完全康復不會留疤啊!為什么冷雨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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