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的動作真是快,一夜之間就在溫泉旁蓋起了花房。
下半部是白云石,是北方云獵族特產(chǎn),有很好的透氣效果。上半部分和房頂都是采自里海的一種魚皮和水草。魚是透明魚,草也有很好的透光性。只是那魚每條才一尺長,且得在鮮活之時在海中剝下,還得迅速烘干,期間不能見光,得之不易。房間蓋的如此寬敞,可見造假不菲。
而且這產(chǎn)業(yè)所屬一直是個秘密,尤其這眼天泉,世人只聞其名不見其祥,乃是為了不時之需所備。如今為了肖青開啟,以后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墨珂和肖青沉入水中已有三日了,肖青靠在墨珂懷里,二人僅露出頭頸。
墨珂一手扶在肖青小腹部氣海穴,一手扶在肖青后脖頸下的風門穴。遠處望去倒是極盡纏綿。
只是肖青昏迷不醒,墨珂也無暇他顧,單是維持功力源源不斷就耗盡了他所有精力。
進入第三日,墨珂明顯感覺到體力下降極快,像是肖青自己吸食一般。墨珂暗暗心驚,如此下去,恐怕自己撐不到五日。待到傍晚,肖青的吸力更加猛烈,墨珂也已經(jīng)筋疲力盡!
但如今卻別無他法,唯一的指望薛神醫(yī)。下午時墨珂已經(jīng)派墨子去侯府詢問過解決之法,結(jié)果連面都沒有見到。得知的情況竟是神醫(yī)癲狂,正處在閉關緊要關頭,自身難保。想想那日的情形,墨珂也猜到,拖這五日怕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此時肖青對墨珂內(nèi)力的吸食,簡直像是百米加速。墨珂已經(jīng)感覺頭暈目眩,連喊墨子進來的力氣也沒有。只是雙手倔強的依舊扶在穴位上不肯放開。
漸漸的墨珂產(chǎn)生了幻覺。似乎憑空出現(xiàn)一個小孩,肖青吸食的力量也微弱起來。就見小孩圍著泉水形成的小池轉(zhuǎn)了一圈,嘆了一口氣,默默爬進水里,平躺在水面上。
世界仿佛靜止一般,平靜而美好。擁著自己心愛的人。溫熱的泉水像有魔力一樣,消散著疲憊。內(nèi)力在二人之間流轉(zhuǎn),似溫柔的撫觸。
耳邊卻傳來墨子焦躁的呼喚。
墨珂慢慢從虛幻、滿足的漩渦里睜開眼睛。自己似乎睡著了!意識到這一點讓墨珂不由得心一驚,趕緊看懷里的肖青。只見她面色紅潤了很多,稍稍放心。待看到自己正前方水面上平躺著的一個六七歲的漂亮娃娃時,更是吃驚的瞇起了眼睛。
難道不是夢,可這個孩子怎么進來的?為了不被打擾,他在周圍布置了比平時多三倍的人力,一個孩子絕不可能通過墨子他們的層層把關進到這里卻不被發(fā)覺。
“主人?您怎么樣?那孩子是誰?怎么睡在池子里?”
“先帶下去嚴加看管。”
任何事也沒有肖青的安危重要,待他日再細細審問。
那孩子沒有任何舉動,任由墨子拉他到岸邊,抱起來也沒有醒。只是他一離開水面,墨珂立刻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傳來,他的內(nèi)力開始洶涌外泄,卻不是被肖青吸食,單純的外泄而已。
“放他進水里。”
墨珂強忍著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急忙吩咐墨子,想看看是不是偶然。真相就是那孩子一入水,一切又歸于平靜。
“抱起來,我再看看?!?br/>
墨子依言又抱起孩子。
墨珂立刻吩咐放下來??磥泶_實是這個孩子的緣故。他竟然有如此作用,難道他的功力如此深厚?難道他趴在水里竟然是為幫他們調(diào)和?只是這么折騰那孩子也沒有醒,雙頰坨紅,似酒醉了一般。
第四日午時,肖青悠悠轉(zhuǎn)醒,就看見不遠處一個孩子在水面上沉睡。而自己竟然躺在別人懷里,還是這樣曖昧的姿勢。
墨珂感到肖青動了,睜開眼來,就看到肖青一臉驚愕的回頭看著自己。見肖青真的醒轉(zhuǎn)過來,墨珂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猶如雪化春來般明媚。這樣的陽光花美男,真是不多見。看的肖青也癡了,忘了自己還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兵兒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墨珂又令人大跌眼鏡的笑成一朵花一樣。
“看著我干什么?被我迷住了?”
連一邊的墨子都繃不住了,天啊,老天爺啊!媽媽啊!這還是主子嗎?
墨珂趕緊制止肖青想站起來的動作,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輕聲細語的講了一遍。像講情話一樣的表情語氣,引得肖青都紅了臉,更何況是墨子。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肖青一直自詡是一個鋼鐵直男,向來只在女人面前臉紅,現(xiàn)在天天和女孩子們在一起,臉紅的次數(shù)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肖青真后悔自己竟然醒了。醒來后本以為還有一日多的日子會很好過。誰知道,簡直度日如年。以這個詭異的姿勢靠在“男人”懷里,墨珂還在不停的輸送內(nèi)力。從后背到前面的小腹,沒一個地方不刺癢,甚至刺癢到心里。渾身上下被烘烤的感覺,就像當年幾個小伙子悄悄地看一眼小片。又悸動又怕被看出來。簡直如坐針氈。
墨珂也好不到哪里去。肖青沒醒,他擔心,后來體力不支怕肖青有事,他更擔心。現(xiàn)在簡直是熬心,在鍋里熬煮一般。
這姿勢,美人在懷,還是傾慕已久的美人。美人頸就在眼前,白皙細膩,跳動的血管,溫熱的呼吸似乎都在邀請他向前。墨珂幾乎耗盡所有心力才沒有一親芳澤。
這香艷的場面連肖青這個當事人的男人都要把持不住,何況墨子,早找機會退出去了。他一走似乎更加香艷濃郁。待到傍晚,肖青實在是抵受不住越來越曖昧的氣息。就要掙扎著起來。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得忘記了所有動作。
“墨子,給我死出來,拿點吃的,我餓了,拿酒來,老子要吃酒?!?br/>
童稚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小孩兒一聲大吼。果然香艷瞬間煙消云散,墨珂也像被當頭棒喝一般。暗暗慚愧,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還沒渡過危險期呢!別到時后悔不及。
墨子倒是聽話,拿來許多吃食,還真有酒,是果釀。結(jié)果被墨珂狠狠瞪了一眼,這什么關頭,還拿酒來,活膩了。
墨子嚇的一縮脖子,顯些把食盒掉地上,酒也撒了許多。實在是因為小孩兒救了主子,他心存感激,想著就是一些吃食,不是什么大事。卻沒想到自己竟被主子嫌棄了。
“唉!老也不動,不中用了,這點小事兒就要睡這么久。酒好,好聞!我也餓了!”
那小孩兒雖小,說出來的話卻像一個老者,而且明明是一個白凈凈的可愛孩子,卻做出一副老者的姿態(tài),兀自在水里坐了起來!踩著水站起來。走在水面上有如走平地一樣,來到食盒前。先拿起果釀喝了一口,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十足是一個酒鬼的樣子。
“我說丫頭,小子,行了!還沒靠夠?趕緊起來吧,不餓嗎?去換身衣服,陪我喝一盅,我可許久沒喝了?!?br/>
一副老太爺?shù)目谖恰?br/>
肖青倆人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說起換衣服,細一看,這娃娃的衣服竟然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