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的性子是真的很溫柔,不管是做事,說話和沈蕓娘一個性子,幾天下來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沈蕓娘得喜歡。
這一天張氏又帶著孩子來串門,妯娌倆坐在一起聊天,自然就聊到了阿朵身上。
“我是真心喜歡這個孩子,性子好,干活也利索,特別是在女紅和廚藝上,很有天分。比我家這個搗蛋鬼惹人喜歡?!?br/>
張氏抿著嘴直樂,打趣道“你這樣說就不怕糖糖傷心?”
“就她,她該巴不得我多喜歡阿朵一些呢,這樣我就不會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br/>
“哈哈,那丫頭就是個心大的,又是個愛動的,一刻也閑不住,正好阿朵能穩(wěn)下心來學(xué)這些?!?br/>
“是這個道理?!?br/>
然后兩人就把目光放到了,在院子里比劃的兩人身上。
阿朵一直說自己可能也會功夫,只是記憶有些模糊,今日看到蘇糖在院子里練功,突然就忍不住對她出手。
“哼,來的好!”
蘇糖自然是不怕的,直接迎面而上,不一會兒兩人就你來我往過了十幾招。
誰也沒有讓著誰,出手都是毫不留情,剛開始阿朵還有些生澀,漸漸地越打越順,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立馬就讓她記起了原來的功夫。
“沒想到你還這么厲害啊?”
蘇糖躲過阿朵打來的掌風(fēng),沖著她就是一笑,只是眸底閃過一抹深思,很快就消失不見,并沒有讓阿朵察覺到。
“我也沒想到,但也只是僅僅記起了這個?!?br/>
阿朵小腰一扭,躲過蘇糖的一腳,立馬飛身而上,想要抓住她胳膊,卻又被她躲開了。
就這樣你追我趕,你我腿你進(jìn)的情況下,交手了半個時辰,兩人都是滿身大汗。
就在幾步的距離內(nèi)停了下來,急促的喘著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噗嗤”一聲,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看的正房門口的沈蕓娘和張氏搖頭不已。
“我怎么瞧著這兩個丫頭有些厲害了呢?”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張氏不會功夫,自然也沒見過高手過招,所以也只當(dāng)是兩個丫頭在鬧著玩的。
哪里能知道剛才她們是出手招招狠辣,一副想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樣子呢!
“痛快,小丫頭不錯嘛,這才幾歲,竟然都能和我打個平手了?”
可能是因為身懷功夫,有了底氣,阿朵說話的樣子也有了幾分自信。
這時說話的語氣里也帶上了幾分灑脫,沒有了之前的怯弱。
“怎么不裝了?”蘇糖也笑嘻嘻的回問。
“我哪里裝了,只是想起了一些東西而已,但是并沒有想到我究竟來自哪里?!?br/>
“那挺可惜的,不過既然有了這個跡象,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想起來了。”
“哎,希望吧。不過,我覺得就算想不起來,也沒什么不好的。我在這里感覺很舒服,也很喜歡?!?br/>
蘇糖翻了個白眼,“那是當(dāng)然了,你不看看我娘現(xiàn)在都快把你當(dāng)成親生女兒了,手把手的教你女紅,還有做菜,嘖嘖,真是熱情的狠?。 闭Z氣里還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因為她自己不喜歡,就覺得學(xué)這些是個大麻煩,哪里知道對于喜歡這些的人來講,那是樂此不彼的事情。
“哎呦,你也別不好意思,哈哈,跟我娘好好學(xué)吧,有你在前面擋著,我可不就逍遙的多了?”
雖然阿朵的來歷還是成迷,也有些不確定危險,但是,蘇家的人還是在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中慢慢的接受了她。
所以,兩人說起話來也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而蘇糖巴不得沈蕓娘的視線多多放在阿朵身上呢。
實在是她對于這些真的沒辦法啊,學(xué)不會也是一種令人無奈的折磨??!
阿朵雙唇輕咬,忍不住微微上翹,眼微微一瞇,這小丫頭片子真的很大膽??!
“蕓姨……”
因為兩人是面對面站著的,蘇糖背對著正房門,她們說話的聲音又不大,所以蘇糖才會有很多肆無忌憚的“口出狂言”。
哪里知道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背后有人過來了?
蘇糖得意的臉上神色一僵,有些木噠噠的轉(zhuǎn)過身,扯過一個僵硬的笑,“娘,你在啊,呵呵!”
莫非這就是現(xiàn)世報嗎?
剛嘲笑過阿朵,馬上就被逮住了?
“你很逍遙?這么開心,看來還是娘對你疏忽了,那么……”
沈蕓娘笑的陰惻惻的,目光帶著不善,慢悠悠的朝著蘇糖走了過來。
“啊,娘,我有事,中午就不回來了!”
哪知蘇糖一蹦三尺高,轉(zhuǎn)身就朝著門口跑去,丟下一句話人就不見了,那速度快的,讓阿朵看的目瞪口呆。
“噗!”
沈蕓娘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發(fā)呆的阿朵招招手,“阿朵,走沈姨教你繡花去!”
“那蘇糖她……”
“不用管她,應(yīng)該是去隔壁了?!?br/>
今早聽到隔壁有動靜了,應(yīng)該是慕陵川回來了。
反正兩個孩子關(guān)系不錯,也不怕蘇糖有什么問題。
“隔壁?”
阿朵有些好奇的把目光放到兩家合用的院墻上,只能看到一棵大柿子樹。
“嗯,隔壁的慕小哥兒對糖糖很喜歡,他……”
蘇糖在慕家門口停了下來,捂著胸口,往后看了眼,后面沒人追來,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哎,娘真是越來越讓人害怕了!不過,也幸好有阿朵的到來,這才能讓娘那充沛精力放到阿朵身上,繼而放棄我這個朽木!”
“你怎么不進(jìn)來?”
慕陵川看著門口的小丫頭,見她氣息有些不穩(wěn),臉色也因為剛才的疾跑有些發(fā)紅,白里透紅很是嬌俏。
不僅沒進(jìn)門,還不知道在想啥,笑的有些傻里傻氣的。
“慕陵川,你回來了?!?br/>
回過神的蘇糖看到慕陵川,雙目發(fā)亮,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更加的喜人了。
隨著年紀(jì)的增長,蘇糖的五官也有些長開了,那雙原本不明顯的桃花眼,也顯眼了起來。
這小丫頭五官很精致,專挑父母的優(yōu)點長的,也不知道長大后會是怎樣的好看?
“進(jìn)來吧,剛才在想啥呢,看你一直在笑?”還有些傻氣?
“我家?guī)滋烨熬攘艘粋€人,你知道吧?”
“嗯!”雖然他沒在家,但是家里如果有什么事,胡婆子都會傳過去的。
特別是有關(guān)蘇家蘇糖的事情,那絕對是事無巨細(xì)的一一匯報的。
“你肯定不知道,這個姐姐叫阿朵,可能有十三四的年紀(jì),她是中了一種毒……”
蘇糖邊走邊把事情給慕陵川說了,院子里還看到慕忠在那里練功,停住腳步看了一會兒,這才跟著慕陵川進(jìn)了書房。
“你是說這個阿朵,很可能和蒙胡有關(guān)系?”
“嗯,鐘大夫也說了,這樣的下毒昏迷,在施針消除記憶,除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并不妨礙平日的生活。你說,這樣的手法是不是太令人害怕了。
你說要是敵人把你抓住,再這樣一番操作,令你誰也不記得誰了,那還不是你說什么,就信什么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殺器啊!而且,這個阿朵是怎么來到我們大秦國的?”
慕陵川的臉色也漸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
“忠叔!”
慕陵川突然對院子里的慕忠喊了一聲,人很快就進(jìn)來了。
“公子?”
慕陵川就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對慕忠吩咐道,“忠叔,你派人前去蒙胡查探,有關(guān)于這個黃粱一夢毒的事情。”
“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guān)阿朵的消息?”
蘇糖插了一句話,對著慕忠眨眨眼。
“還有,讓我們的人加快進(jìn)度,把整個安慶府掌控在我們手中,仔細(xì)查探從北疆那邊過來的人。”
“是!”
看到慕陵川安排好這些,蘇糖心里多少也有些安定下來。
雖說幾年后蒙胡人才利用天災(zāi)的事,流竄進(jìn)了大秦國內(nèi)作惡,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人家這幾年就沒有做過什么準(zhǔn)備。
就拿阿朵的例子來講,阿朵來自蒙胡,那么背后的人把她安排進(jìn)來又是什么意思?
一個失憶的女人,還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能做什么?
不知怎么的,蘇糖突然就想到圣女教,讓她就是一個激靈。
“陵川哥哥,你說這有沒有可能和圣女教有關(guān)系呀?”
慕陵川先是被蘇糖那聲“陵川哥哥”給給喊的身子就是一震,還來不及想心底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是什么,就被蘇糖后面的話給拉回了心神。
“你的意思是圣女教有可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蒙胡?然后利用這樣的能力用來達(dá)成目標(biāo)?”
“我想蒙胡大王應(yīng)該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可是也保不準(zhǔn)人家自愿互相利用,各得所需?。俊?br/>
慕陵川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思索著事情的可能性。
還別說,也許還真讓小丫頭給猜中了。
他立馬起身嚴(yán)肅的說道,“這些天我可能不回來,有什么事,你讓胡婆子給我傳消息就行?!?br/>
蘇糖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也淡了下來,“會是真的嗎?”
“很有可能,圣女教被朝廷打壓的喘不過氣來,那么他們一定會尋找靠山,蒙胡一直對我們大秦虎視眈眈,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們靠上蒙胡人是最好的選擇?!?br/>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必須得讓朝堂上的人意識到這種可能,別等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還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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