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辭?陸懷媃心中震撼,面色平靜,說道:“叫我懷媃就好了,不必如此過謙。梁國的皇子才干過人,受人擁戴……”
“夸獎,夸獎!”秦懷宇謙虛地回答,“我不過是盡職盡責(zé)罷了,又湊巧,梁國的官員愛民如子,這才辦得好事!”
看似謙虛,卻是為了打斷她的話。陸懷媃端量秦懷宇,身體筆直,散發(fā)著優(yōu)雅,眉間隱藏著幾分凌厲,必然是厲害的主兒。
“既然拿不出真心來,我想后面的話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下去了!”陸懷媃感覺到,秦懷宇主動聯(lián)系她,肯定是為了他的權(quán)欲。
說著,陸懷媃起身就要離開,忽見眼前一片白色陰影閃過,再細(xì)看,秦懷宇已站在她的面前,依舊是溫婉如暖風(fēng)的笑容。
“別急,”秦懷宇笑著說道,“這不是交流感情嗎?”嘴角處,透著壞壞的韻味,卻不似流氓。
陸懷媃真想罵人,誰愿意和陌生男人交流感情,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嬌嫩的臉露出淡淡的笑容,禮節(jié)性地說道:“可惜,你我時間不夠!”
話,模棱兩可,且不知到底是誰的時間不夠。
秦懷宇虛扶著陸懷媃,說道:“請坐,站著消耗體力,人容易產(chǎn)生疲倦感?!?br/>
俏皮的打趣話,引得陸懷媃一笑。
“聽說,君子泊想要娶你!”肯定,絕非疑問。秦懷宇的話,很隨意,仿佛知道陸懷媃不會答應(yīng)般,又透著點(diǎn)輕蔑。
陸懷媃脧了他一眼。
“別急,”秦懷宇未等陸懷媃辯解,說道,“你放心好了。我與君子泊都不是你需要的那個人,你需要的人——”他將“人”字這個音拖得好長,同時,手指著對面窗戶。
陸懷媃笑出聲,不得不說秦懷宇這個很通透。
“守護(hù)!”秦懷宇很鄭重地說道,“從一開始,你就什么都不缺,卻偏偏缺了此。他什么缺,偏偏就獨(dú)有了此。”
她不得不同意秦懷宇的話,心中對秦懷宇的堤防又深了一點(diǎn)。
“你放心!”秦懷宇趕緊搖手,說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只需要你……”
重點(diǎn)來了,陸懷媃聚精會神。
“嫁給我!”秦懷宇說道。
陸懷媃一愣,隨即恢復(fù)注意力,他剛才說的話都是廢話嗎?
“自然,這肯定是假的!”秦懷宇說道,“我要的妻子必然是能夠母儀天下的女子!”
“最好還能助你一臂之力的!”陸懷媃接下秦懷宇的話。
秦懷宇仰頭大笑,說道:“是!是!”
“那我的好處呢?”陸懷媃反問。
天下可沒有白吃這種事,她要幫秦懷宇,指不定小命都得搭進(jìn)去。明爭暗斗的事,經(jīng)歷得太多了,獨(dú)自一人時,她想著可以忘記多好。
“只要不辜負(fù)我的江山,其他的,你隨意!”秦懷宇好爽地說道。
陸懷媃僅是一笑,無奈地說道:“明知道我不會獅子大開口,你還故作大方,可有這個必要?”
“自然是有的!”秦懷宇眉飛色舞,說道,“你與他的事,可不這么好辦。”
“好!”陸懷媃自然知道的。
“聽說,君子嵐又娶了!”秦懷宇意味深長地說道,作為聯(lián)盟的見面禮,他給了陸懷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