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蔽也挥嗍?,招呼了一句之后,大家繼續(xù)前進。
進了村子,向人打聽了村長的家,過去后說自己一行人是旅友,詢問能否借宿。
村長為人不錯,當即就應了下來,說是村里有空屋,還讓他兒子帶著我們過去。
說是空屋,其實并不臟亂,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人住,反正與我們想象中布滿灰塵的情況不一樣。
“怎么樣,今晚你們就在這兒將就一晚?被褥啥的房間里應該有,晚飯的話就來我家吃?!贝彘L的兒子叫蔣文生,他帶著我們進屋之后問到。
這哪里還有不滿意的,郭九連忙客氣的應下,謝了蔣文生幾句。只是這個時候,門口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女聲。
“你們在這里干嘛?”
語氣冷冽,能聽得出來對方十分的布滿。
我們聞聲齊齊轉頭,見到門外站著一名女生。就是之前在村外燒紙的女生,這會兒她正冷眼看著蔣文生。
“翠翠,你怎么來了?”蔣文生見狀,連忙跑過去問了一聲。他想要伸手去拉女生,結果對方卻第一時間躲了開去。
“我怎么不能來?”翠翠還是語氣冷冷的說到,“這里是虹姐家,我為什么不能來?倒是你,帶著這群陌生人過來干嘛?”
說著,翠翠還斜眼瞟了我們一下,眼神中分明就寫著“這里不歡迎你們”幾個字。
蔣文生的手停在半空,尷尬的笑了一笑,解釋到,“他們是來借宿的,我家不是住不下么,只能安排他們住在這兒了,反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br/>
翠翠沒有回話,只是上下打量著我們。半響后,她不知怎么想的,說了一句“不要亂動屋里的東西”之后,扭頭就走了。
見此情況,我們大家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件空屋恐怕不簡單,多半有些不可告人的故事。
要不然,翠翠剛才不會有這樣的表現。她看著我們的眼神中,那種厭惡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才第一次見面,為什么要討厭我們呢?
我們唯一跟翠翠的關聯(lián),就是空屋了。她不喜歡我們呆在這兒!
我不禁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卻并沒有發(fā)現這里有啥特殊的地方。如此說來,特殊的應該是空屋曾經的主人。
也就是翠翠口中的那個虹姐?
我偷偷瞧了一眼蔣文生,試探性的問到,“哥們,這屋子的主人呢,那個虹姐,她去哪兒了?”
蔣文生聽到我的話后,臉色明顯變了一變,隨后敷衍著回了一句,說虹姐出遠門了。不過怕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的他語氣有多么不自然。
這里有問題!
我暗自心想到,不過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想多事,于是配合著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
吃過晚飯,大家輪番洗漱,打算早點休息。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在錢小胖洗澡的時候,突然就出了事情。
“媽呀!”
小胖子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一個白白胖胖的身體就出現在我們眼前。胖子用毛巾捂著下邊,慌不擇路的跑出廁所。
也不知道他是遇到了什么,會被嚇到連內褲都來不及穿。
“怎么了?”我連忙跑上前問到。
錢小胖用手指著廁所里邊,喘著大氣,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我見他這副模樣,也知道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于是索性自己跑進了廁所。
一進門,我看到地上一灘的黃色。排水孔的鐵蓋已經被沖開,從底下不斷有泥水噴出。
也不知道泥水是從哪里來的,帶著一股子腥臭味,讓人聞了忍不住就想作嘔。
我捏著鼻子走近,嘗試堵住下水孔。見到錢小胖躲在門外之后,忍不住大罵到,“胖子,你特么不會連爆水管都害怕吧?還不快點過來幫忙堵著!”
“這不是太突然了么……”錢小胖支支吾吾的應了一句,隨后捂著下邊,小心翼翼過來幫忙。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聚了過來。我們費了不少力氣,才把排水孔堵住,不讓它再繼續(xù)噴水。
只是我們誰都沒有發(fā)現,在排水孔深處……
飄著一撮烏黑的頭發(fā)。
清理完廁所,大家都回房睡覺。我也正打算走,可這時候錢小胖卻又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
“誰?誰在那里!”
我轉頭一看,見錢小胖緊正在朝著窗外張望。于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外邊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有啥人影。
我忍不住一拍錢小胖的腦袋,罵到,“你故意不讓人睡覺是吧?”
錢小胖卻覺得冤枉,他可憐巴巴的說自己剛才真看到外邊有人。
“真的?”
我不信的問了一句,錢小胖聞言,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誰會大晚上的躲在我們窗外偷看?
我有些不信,但還是探頭往外看去。沒想到遠遠的,真讓我看見一個人影。
只是對方已經離開,眨眼間就沒入了黑暗之中,所以我并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
會是誰呢?我不禁疑惑。
“石頭,我覺得這里怪怪的。你說這間屋子吧,明明就沒有人,可打掃的卻這么干凈。還有那個翠翠,之前她看我們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
錢小胖同樣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于是靠近我,小聲的說到。
我揉著眉頭,心里雖然認可小胖的話,可嘴上卻安慰他,“郭九已經打過電話,他手下明天下午就能到,最晚也不過后天,只要他們一到我們就出發(fā)。別多想,這兒在古怪,也不關我們的事。”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亮,外邊卻響起了嘈雜的聲音。被鬧得不行,我郁悶的下床推開窗戶,卻見對面門口圍滿了人,大家指指點點不知在議論什么。
“怎么了?”陳明也被吵醒,揉著眼睛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好像出事了。”
說著,我好奇的下樓,打算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等我向村民打聽了之后才知道,昨天晚上竟然發(fā)生了命案。
村里有人死了!
“怎么死的?”
我追問了一句,卻沒想得到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死者是被淹死的,而且他居然是在自己家里,洗澡的時候摔入浴缸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