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瞬間特訓警員上身,一個翻身就跳到地上。
“我想,我們還是分開睡比較好?!?br/>
還沒等文靜反應過來,夏寒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當仁不讓之勢出了臥室門。
文靜把手放在心口,寂靜的黑夜里文靜聽見一聲接著一聲急促的心跳聲。她的雙頰泛著微紅,她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但那不是升值的驅使,而是一種確認的感覺。
文靜拿出手機,迅速的打了幾個字:“夏寒,我愛你。”
緊緊過了三分鐘,開門聲,關門聲,然后夏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就在門外,你還發(fā)短信,害我又跑回去看短信……”
文靜尷尬地沉默著,夏寒的聲音中充滿抑制不住的喜悅,“文靜,謝謝你能愛我。”
夏寒是個實心的人,他善良也單純,但他并不是真的傻。他愛文靜,自然感受的到文靜的內心。雖然他不知道文靜的心里究竟住著誰,可是他感覺得到,文靜一直沒說過“愛”這個字,就代表她的遲疑。
愛情里總有一方代表著遲疑,因為遲疑所以需要堅持。夏寒很感激,文靜沒有讓他堅持太久。
一夜的時間只是轉瞬即逝,文靜醒來的時候一切平靜,夏寒留了一張字條和早餐又去上班了。只是文靜還發(fā)現自己的被腳被弄的好整齊,這一夜竟然睡的這么安心。
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即是那個男人不在自己的身邊,還是能那么安心。
文靜走遍每一個房間,包括廚房和洗手間。
我要離開這里,文靜心里默默地想。
文靜以最快的速度聯系了一個新的一室一廳的房子,她不能住太大的,因為房租的原因。不過當文靜看到那間小而溫馨的房間之后,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她有多久沒有這樣發(fā)自內心地微笑了,這樣的笑容安韶輝看見了會心痛的吧,兩年了,他都從來沒見過。
文靜訂好了房子,打算下個星期就搬過去?;丶业臅r候天已經黑了,濱江的冬季白天總是著急。
就在快要進小區(qū)的時候,文靜忽然感覺到自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箍住了脖子。手機在這個時候恰好響了,屏幕上赫然寫著夏寒兩個字。
“接!”
文靜馬上說:“你要錢的話我可以都給你,你不要激動?!?br/>
“激動?我讓你接電話!”
文靜哆哆嗦嗦地接起夏寒的電話,可是只叫了一聲夏寒,后面的男人就用另一只手搶過電話。
“夏寒,你給我聽著,這個女人就在我手里。你最好給我快點來!”
這個聲音,還有點年輕……夏寒頭腦里飛速轉動,是他!
“告訴你,就你自己來,一個人都別帶,也不許報警?!蹦腥颂ь^看了一眼文靜家的頂樓,“就在這女的家的頂樓,你最好別?;??!?br/>
男人掛了電話之后就拖著文靜往頂樓走,保安室里的保安看見了想報警,男人用刀駕著文靜大吼起來,“誰敢報警?警察?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夏寒趕到的時候文靜和歹徒正在頂樓,其實夏寒已經報了警,警察此時已經在遠處,只是忌憚他手里的人質不敢上前。
“朱凌志,你不要激動,她跟你爸爸的死沒有任何關系?!?br/>
原來這個歹徒叫朱凌志,就是前幾天那個殺人犯的兒子。當時他感到現場,正好看見父親被擊斃。
“可是跟你有關,既然你們要擊斃他,為什么還假惺惺地讓我去勸服他?他有罪,他殺了人,他應該受懲罰,可是你們?yōu)槭裁匆@樣對我?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他也是為了讓我有錢上學而已!”
文靜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朱凌志的刀在文靜的面前晃來晃去,讓文靜緊張地不行。
“當時的情況很危機,我們也不想當場擊斃……”
“閉嘴!”朱凌志看了一眼文靜,“你喜歡她?把她當成重要的人嗎?”
夏寒無法說話,他清楚朱凌志一定是跟蹤了自己,知道文靜和自己的關系,所以撒謊只能讓朱凌志的情緒更激動。
朱凌志大笑一聲,“我就是要你知道你在意的人死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覺!”
這句話說完之后,文靜感覺自己被拖著離頂樓的邊緣近了很多。文靜朝下面看了一眼,下面此時已經有警察等待救援。夏寒的臉在文靜的眼前若隱若現,如果能從這跌下去,或者被朱凌志殺了。
是不是一切不美好的秘密都會隱藏起來?文靜的聲音清晰而瑣碎,“殺了我?!?br/>
朱凌志微一怔愣,“你說什么?”
“殺了我,因為我和你一樣,我從來都沒有親人?!?br/>
朱凌志的手開始僵硬,他沒有了最在意的父親,即使父親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伤琅f是疼愛他的父親,他以后都將孑然一身。
文靜感覺朱凌志的身體一點一點地低下去,也不再抓著自己。夏寒還來不及思考,朱凌志往樓下看了一眼,縱身沖到頂樓的另一端。
“朱凌志,你要干嘛?!”
文靜突然脫離險境,夏寒跟著朱凌志跑到靠近街邊的一側。朱凌志把刀扔在頂樓,然后凄楚地看了一眼夏寒,“該死的人是我,因為我只有一個人了?!?br/>
“不……”“嘭”的一聲,朱凌志已經跳了下去。
夏寒給警員打了電話安排事后的處理,只剩下文靜一個人呆呆地趴在頂樓看跳下去的朱凌志。
是她的話讓他放棄拉自己陪葬然后只身去付死亡之約的嗎?其實更該死的人是她,她做錯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