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好,請多指教!”長澤美奈輕咬住下唇,伸出手去,雙手間的觸碰,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每一個毛孔每一處毛細血管都在吸引著剛剛失戀的自己。
宴會廳里響著悠揚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來此的每個人都盛裝出席,男士無不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結(jié)或者更為隆重的燕尾服,女士則是長至腳踝的晚禮服或者短至大腿中部的性感小裙子,日本的上流社會完全照搬了歐美式的風格卻又融入了些自己東方的東西,最后變得不倫不類。
簡單的握手禮畢,雙方都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長澤美奈端著高腳杯的手有些滋滋生汗,她很想要融入對方的圈子里去,卻又不知從哪里下手,從哪里展開話題,畢竟在外人眼里,自己只是一個略懂經(jīng)商卻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大小姐,更有甚者曾說出這樣出格的言論,她就是個腦子里只有愛情智商只有零、錢包里只有錢和信用卡的傻帽。
古川雄輝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這是美奈第一次正式的與他面對面,精巧的娃娃臉上,卻有一對好看似乎會說話的眼睛,聽說他還是慶應(yīng)大學的理工部的高材生,這樣完美的人設(shè),美奈有些后悔沒有早些認識這個男人了。
不過他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身旁的這個女人一直盯著自己很久了,遂不得不結(jié)束與友人的談話,轉(zhuǎn)身過來招呼她,“長澤小姐,你…還有事嗎?”
“我…..”突然被他這樣問,長澤美奈一時沒有做好準備,面容一下陷入了窘迫,“那個…聽說我爸投資了你們的新電影。”說完這句話,不由得將紅酒高腳杯的底座捏的緊緊地,以緩解自己的緊張。
“啊,對,沒錯,真的很感謝長澤集團的投資贊助,不得不說,令父很有眼光!”提到電影方面的事情,古川雄輝的面色才變得稍稍緩和起來,這個似乎是他感興趣的話題,盡管如此,美奈依然能夠感覺到,他說的都是客套話,日本人間總是這么客套,客客氣氣的。
美奈努了努嘴,正在努力想著下一個話題該說什么的時候,古川雄輝突然問道,“長澤小姐今天沒有舞伴嗎?”
美奈懵懵得搖了搖頭,“我和爸爸一起來的…他….”說著美奈轉(zhuǎn)過頭去在人群中搜索爸爸的位置,沒想到,他已經(jīng)攙著一位漂亮的舞伴在舞池中悠揚旋轉(zhuǎn)跳著華爾茲,盡管一把年紀了跳起舞來依舊健步如飛?!班潘呀?jīng)有了自己的舞伴。”美奈尷尬得笑了笑。
“沒關(guān)系?!惫糯ㄐ圯x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潔白而整齊的牙齒,“長澤小姐介意和我跳一支舞嗎?”說道,他向她伸出了手,及其有紳士風范,古川雄輝7歲時便隨著家人搬到了加拿大,16歲又去了美國,接受得都是西方式的教育。
美奈沒有預料到他會邀請自己跳舞,自然是毫不矜持的接受了。
第二次手與手的觸碰,感覺又不同了,美奈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的手掌心吸附著自己更加的緊了,古川雄輝牽著她一路邁向舞池,踩著樂曲的節(jié)拍,翩翩起舞。
長澤和彥很滿意自己的女兒在宴會上找到了合適的舞伴,他也相信她一定會度過一個非常完美的夜晚,失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重要的是,你能一次一次從中成長,悟得人生道理,美奈,即使你一次一次受傷也沒有關(guān)系,爸爸會做你堅強的后盾,永遠的支持著你,并且,總有那么一天,你會和你的真命天子相遇。
同長澤和彥跳舞的這位女士,是他認識十多年的老友人了,同樣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嫁人以后便隨著丈夫姓山本,單名一個惠。
惠道,“長澤桑,和美奈跳舞的那個小伙子倒是長得不錯,一表人才,個子高高的,身材什么的看著也很完美?!彼贿吿枰贿呁ㄟ^老花眼鏡看著那邊。
長澤和彥笑了笑說,“惠,你們女人都是只看外貌的嗎,我找女婿一定要內(nèi)在實質(zhì)我欣賞的來的人?!北硎舅⒉煌庥讶酥皇沁@樣便去評價一個人。
“得了吧,長澤桑,將來你女兒的夫婿未必就是你百分百滿意的人。”她對于這一點深有體會,當年她的老公也并不是得到她父母準許的,她也是這么過來的。
古川雄輝與長澤美奈的胸脯只差零點一毫米就能碰上了,對于這超大F她也很無奈,但是他卻表現(xiàn)得十分紳士,或者說用淡定來形容更加得貼切,全程都沒有低下眼去除了看別處,大部分都是看著長澤美奈的,因為跳舞的時候與舞伴對視,是基本的禮貌。
長澤美奈看著他的眼,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撲通,撲通,她是一個很容易動情的人,但每一次都是真感情,她從他的眼里看到了純粹,干凈,美好,可是卻不知,他此時眼里看的又是什么。
“長澤小姐打算全程都不同我講話嗎?”緊繃著的臉突然綻開淺淺的笑,古川雄輝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長澤美奈像打了個激靈似得抖了一下,“沒有….我…我在看著你?!?br/>
“那你看到了什么,”他的臉上那淺淺的笑依舊沒有散去,另一個問題拋擲而出。
“我看到你…的漂亮的眼睛?!遍L澤美奈剛說完,便禁不住臉紅了,悄悄地抿住了嘴唇。他突然撲哧一笑笑出聲來,長澤美奈又羞又氣便反問道,“那你呢,你剛剛又在看什么?!?br/>
古川雄輝突然斂住了笑,認真道,“我啊,在你眼睛里,看到了我。”
長澤美奈下意識的低下頭去,暗自臉紅,暗自喜悅。
古川雄輝的經(jīng)紀人遠遠地在一旁觀望著,并未發(fā)表任何觀點,只是在一曲舞畢后,以藝人需要早點休息為由,叫走了他。
長澤美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依舊意猶未盡,悄悄地抬起手來放在鼻尖,還有他獨特的香味,另一只手上搖晃著紅酒杯,身旁坐下了一個高大的黑影子,原來是她的父親長澤和彥。
長澤和彥將手撫在了女兒的肩上,“你的舞伴走了嗎?”
長澤美奈點了點頭,笑著臉,覺得滿滿的都是快樂,“謝謝你爸爸。”說著抬起爸爸的手背在上面輕啄一口,謝謝你帶我來這里,認識他。
古川雄輝也是有些累了,明早劇組正式開機,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躺在副駕駛上的他哈欠連連。
“古川桑,我看那長澤千金好像對你有意思?!?br/>
古川雄輝輕抬了下眼后又滿不在乎的閉上了,只聽開車的經(jīng)紀人又繼續(xù)道,“如果你能跟她在一起,那以后的片約,合作都不用瞅了,古川桑,你的演藝事業(yè)將會..!”
話未說完,已經(jīng)被古川雄輝嚴厲的聲音給打斷,“松本君!請你不要打長澤小姐的主意,”他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她是個單純的好女孩。”
“哎,得了吧,古川桑,你不會被她的外表給蒙騙了吧,她都不知道交過多少個男朋友了,還有,她那不是單純,是單蠢!”
古川雄輝不再回應(yīng)他,而是靜靜地倚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閉著眼睛。
“阿嚏—”長澤美奈坐在回家的車上,不住地打了個噴嚏,長澤和彥慌忙地遞上紙巾,“會不會是感冒了?!?br/>
長澤美奈搖搖頭表示沒事,靠著車窗,此時已經(jīng)深夜的東京街道變得寂靜無聲,她的滿腦子都是古川說的那句話,我啊,在你眼睛里,看到了我。只要想起這句話,還有他那認真的模樣,長澤美奈便激動地不能自已,花癡的不能自已。
后半夜才忙完回歸到了松軟的大床上,長澤美奈本覺得自己一秒便能睡著,可是滿腦子都想著一個人,關(guān)乎于白天的事情,她幾乎沒再去想了,甚至說已經(jīng)沒那么難過了,因為在她正失戀著的時候遇上了這么一個近乎于完美的男人,已經(jīng)自愈了一半?!岸?!”手機接收到一條短信息。
長澤美奈猶豫著還是打開了,是智在宴會期間發(fā)給她的,只不過她那時候只專心于和古川君跳舞,并沒有去注意手機上的動靜。短信上面是這樣寫著的,“美奈,我還是愛你的,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原諒我!”她本想刪除它不予任何回復,后來想了想,還是咽不下心里這口氣,更甚至說,想要他嘗受一下后悔的滋味。
“智,很抱歉得知你現(xiàn)在人財兩空還缺失了自己的一條腿,我曾經(jīng)也天真的以為你和我愛上男人都不一樣,沒想到你和他們都是一樣的渣,不好意思,我的心里現(xiàn)在被另外一個男人占據(jù)了,滿滿的,沒有你的一分位置。”點擊發(fā)送以后,美奈又把他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拉黑處理,這些舊的,都請永遠告別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