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看著她,目光中有些不知所措,沉默片刻,她突然轉(zhuǎn)身,向花店里面走去,準(zhǔn)備避開雪野,只是眼前人影一晃,雪野突然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了,田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吻住了,雪野炙熱的唇狠狠的吻著她的嘴唇,連片刻喘息的的機(jī)會都不給她,田甜也在這一瞬懵了,腦海浮現(xiàn)出她跪在雪野面前立誓的畫面,浮現(xiàn)出她和雪野互相依偎在火堆邊的畫面,浮現(xiàn)出她和雪野在白玉榻上,裹著白色的虎皮親昵的畫面。
這一刻她的心完全亂了,她懵然接受著這個吻,不知道過了多久,雪野才松開了她,用雙手捧著她的面頰,說:“你想我了,對不對?”
田甜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伸手打開了雪野的手,說:“別這樣對我,我跟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guān)系?!碧锾鹫f著,轉(zhuǎn)身欲走,雪野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可你還是在思念我?!?br/>
“我沒有!”
“我跟你心靈相通,你想我,我馬上就會知道,你騙不了我。”
田甜用力甩脫了她的手,說:“我說了我現(xiàn)在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自作多情了?!?br/>
她說著氣急敗壞的抓起手邊的藍(lán)色妖姬,氣狠狠的刷了卡,捧著花,說:“這是我準(zhǔn)備要去送給白楊的,我愛她,我要跟她過一輩子!”
她以為自己說出這些話來之后,雪野一定會很生氣,但是奇怪的是,雪野并沒有生氣,她只是看著田甜,目光是冷清的,同時又是無可奈何的,田甜推開她,說:“讓開,我要走了!”
她捧著花,走出了花店,留下雪野一個人還站在那里。
白楊家的門鈴響了,白楊疑惑的隔著貓眼看了看,看到埋沒在一大盆藍(lán)色妖姬后面的田甜,她欣喜起來,急忙打開門,讓田甜進(jìn)來,田甜進(jìn)來之后,就把花放在了白楊手里,說:“專門買來送你的,好看嗎?”
白楊卻對花沒什么心思,接了花,敷衍一句:“好看,就隨手把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一手拉了田甜的手說:“不過這些玩意兒,我也沒什么興致,我只想著你能陪我?!?br/>
田甜聞言,說:“我這不是來了么?”白楊便笑起來,拉著田甜到沙發(fā)上坐著,田甜卻有些心亂,面上笑著,看眼前的白楊笑顏如花,看到自己后那份欣喜,讓田甜心疼起來,于是一手?jǐn)埩税讞畹募绨?,把自己的臉頰親昵的貼在她的臉頰上。白楊低聲說:“這些時間你總說忙忙忙,老也不來看我,也不經(jīng)常打電話,我就想,你肯定是沒以那樣喜歡我了?!?br/>
田甜急忙說:“怎么會呢?你可是我的女神,我一心一意只愛著你一個,怕就怕你哪天不愛我了?!卑讞盥勓哉f:“怎么會呢?”她忽然嘆了口氣,看著田甜,說:“從重生以后,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田甜看著她有些疑惑起來,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說,白楊又說:“在哪個深海海底,在我們都醒過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你全然不記得了,我卻記得,那些事牢牢的刻在我的心里,就像你一般,從那以后,你便是我人生唯一重要的人了?!?br/>
田甜疑惑了一下,一時沒明白她在說什么,白楊看著她的神情,輕輕笑了笑,然后又握緊了她的手,說:“其實從你回來以后,我就感覺到好多事都變了,你似乎已不是以前的你。”
“我......”田甜正想辯解,白楊又淡然說:“你不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你的心意如何變化,我永遠(yuǎn)不會變,我只在這里,一直在這里?!?br/>
田甜聞言,覺得白楊似乎意有所指,又聽她的肺腑之言,只覺感動起來,喉頭哽咽,想想白楊從那次在海底醒來之后,確實變了很多,以前她單純善良,相信任何人都是好人,相信所有事都有公平,相信這個世界一定會越來越美好,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被她的表哥牽著鼻子走,犧牲自己復(fù)活了雪野,但是從孟加拉海底歸來以后,她還是像以前那般穩(wěn)重憨厚,卻也變得成熟透徹起來,一雙眼睛似乎很輕易的就能看透人性和世間險惡,但是難能可貴的是她以前的那種善良和樂觀并沒有因為磨難而失去,也沒有因為,而這點(diǎn)人性光輝反而因為痛苦的磨礪更加的璀璨起來。
但是讓田甜疑惑的是,白楊說的那些話,她的意思似乎是說在海底那四十九天,在禪緣的世界里,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只是這些事情田甜自己完全不記得了,不過田甜當(dāng)然也記得回來之后,再次向白楊表白,白楊迅速就接受了,當(dāng)時田甜雖然疑惑,但是表白被接受,那是欣喜若狂,頭腦早被荷爾蒙沖懵了,哪里想得到其它?
田甜不禁疑惑的說:”我在海底,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白楊說:“哪里發(fā)審的一切,你注定是不會知道,許多事情歷代祭祀也跟你一樣經(jīng)歷過,但是在最終,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br/>
“為什么?”
“因為那里是神的領(lǐng)地,神絕不容許凡人的任何窺秘,但是凡人又是貪婪的,永遠(yuǎn)填不滿他們的*之河,所以神的一切信息也絕對不能帶出來,否則神界也將會會在凡人貪得無厭的*里。”
田甜聞言,驚異起來,說:“真的有神存在么?”
白楊說:“也許他們也只是人,只是跟我們不一樣的人?!?br/>
田甜更加的驚異,然而關(guān)于海底四十九天也好,還是萬年前她召喚雪野時的四十九天也好,那些沉睡的日子里發(fā)生過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急忙抬頭問雪野,說:“你知道對不對?”
白楊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說:“我知道,雪野也知道,但是不能說,因為那些東西,是只屬于我們的宿命?!?br/>
宿命?田甜猛然想起在盆地遇到的那個怪物,想起白楊說白家人要是反抗遺命就會魔化的事情,急忙說:“我之前去印度找到燕飛發(fā)現(xiàn)的那個遺址,在里面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白楊聞言,說:“遇到什么了?”田甜急忙把照片翻出來給她看,白楊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就悵然起來,說:“那是守廟人。”
“什么?”
“守廟人,白家歷代都有家廟,供奉著列祖列宗的靈位,這個人就是守護(hù)白家列祖列宗的靈魂的守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