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經(jīng)營,因為一個游俠般的人物好管閑事而功虧一簣,這算是老天對項龍他自己一種無情的嘲諷嗎?
項龍他若是遇到的是一個與自己實力相當之人,被其打敗,那倒還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般如此不甘;只是這種就好像是降維打擊的無力與挫敗感,讓他是如鯁在喉,難以言喻:
項龍他就算憑借各種卑劣的手段和一時的僥幸能夠贏過這個戰(zhàn)力超凡的封晟,將他像是揉捏一只螞蟻一般,可那又如何?
封晟他人就是一時狀態(tài)不妙,打不過你項龍,可是人家憑借自己的出身,就已經(jīng)吃定你了。
勝負如何,早就已經(jīng)注定,在兩人出生之時就已經(jīng)決定,又何必多此一舉,做這種徒勞無功的事?
“我之失敗,非戰(zhàn)力不能敵也,亦非才智不能及也,此乃天命,不公之命運所致...”
吐露那么一句,項龍他人雙目瞪得死大,口中鮮血止不住順著嘴角流出,人筆直站著,生機徹底湮滅。
...
沒去管項龍他那最后一番話正確與否,結(jié)果已定,不過就是失敗者無用的牢騷與執(zhí)迷不悔罷了,封晟原本站起身也坐了下來,運氣調(diào)理。
現(xiàn)在小灰灰已經(jīng)把蒼瀾國皇宮那邊的問題解決了,一切也就不需要自己擔心什么。
不過問題卻并沒有迎來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太平公主和冥月妖狼這事,蒼瀾國這片地區(qū)的動蕩,以及這天上的天劫。
話說回來,在項龍暴虐一頓封晟,到小灰灰登場,又以絕對實力鎮(zhèn)壓住項龍,這其中幾人的行動雖然都很迅速,如疾風驟雨,但是時間過得也很長了,第三道天劫卻遲遲未落。
這間隔可要比第一道劫雷和第二道劫雷之間停頓長得多,就好像這上天有意暫停下來,看封晟幾人把這戲給演完了才繼續(xù)。
不管其中緣由為何,這也意味著這最后一道劫雷的威力比起之前的那定是不可同日而語。
運息調(diào)理,將小灰灰給自己服下的那枚丹藥的藥力吸收,一身傷勢恢復了個七八成。
感覺得到天上的劫云越發(fā)的狂暴和不安分起來,最后的天劫試煉要開始了,封晟慢慢睜開雙眼,暗自道:
“就要開始了嗎?”
他將利劍收回自己的空間戒指,人朝著太平公主和冥月妖狼所在地走去,上下端詳一番冥月妖狼,若有所思而緩緩道:
“你雖兩度為我重傷,現(xiàn)在更是被我擊碎體內(nèi)的妖核妖晶,多年修為盡喪一旦,生命垂危,但是我依舊能夠感覺得到一絲生機留于你的體內(nèi)。”
“我承認自己有因為心中的偏見與執(zhí)拗,因為某人的設計,聽信讒言而痛下殺手,有失偏頗,這是我的過;
但你也并非多么的無辜,你下令屠城也是事實,你也有錯...”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意思?”
雙手緊抱住瀕死的冥月妖狼而痛苦萬分的太平公主,在聽完封晟這話,原本悲憤絕望無助的心情因為小灰灰的強勢登場而暫時平息,現(xiàn)在整個人就又激動了起來。
你封晟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承認自己做錯,向自己和冥月妖狼道歉,還是其他?
從未見過有人做錯事之后給人道歉,竟然還能夠這般大義凜然的。
只是接下來封晟的所作所為,就讓太平公主她多少有點意外:
見封晟一手朝著冥月妖狼伸出,原本她還以為封晟是打算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冥月妖狼和自己給轟殺,將錯誤進行到底。
反正從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就是封晟真要如此也沒人能夠反抗他什么,龍飛大將軍不行,而那一端的灰貓很明顯就是和封晟一伙的,至少也是唯他馬首是瞻。
但封晟沒有,反而是將自身的生命力和壽元等,通過隔空的方式傳輸?shù)节ぴ卵求w內(nèi)。
這也就是平常人所熟知的分命!
雖然太平公主她并不精通武道,但是修為和見識也是有的:
她感受得到從封晟掌中發(fā)出的磅礴的生命氣息,一點點助冥月妖狼恢復生機,原本微弱得僅剩一絲懸浮,也逐漸穩(wěn)定強盛了起來。
知道封晟意思為何,太平公主這才將對他的敵視給收斂起來。
冥月妖狼的生機是逐漸恢復過來,反觀封晟這邊,生命力和氣血等不斷流失所導致的體內(nèi)真氣虛浮不說,人也因此而變得不斷虛弱。
不,應該說是封晟他人迅速衰老了下來。
本來封晟僅是一頭銀發(fā)顯得有點老態(tài),現(xiàn)在身體上的皮膚也一點點起了皺紋,倒是與他的銀發(fā)很是匹配啊。
“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自己一千五百多年的壽元分給了你,這雖然不可能讓你恢復到正常狀態(tài),但是要保你性命無虞那還是綽綽有余的了。”
這么一番以命相償,雖然暫時保住了冥月妖狼,但是也讓他的一身修為盡喪:
妖獸之所以區(qū)別于人,不僅在于外表,在于血脈與否,更在于修煉方式的不同——前者通過修煉出自己的妖核妖晶,一身的功力凝聚在其中。
也可以說正是這妖核妖核的存在,才使得妖獸同人族有了更為細致的劃分。
現(xiàn)在冥月妖狼的妖核妖晶已然被封晟毀了,雖然個中帶來的后果已經(jīng)消除,但是毀了就是毀了,他曾經(jīng)的修為是徹底不再。
至于冥月妖狼的言語功能有沒有退化,記憶有沒有缺失,由于現(xiàn)在他人昏迷過去,暫時不能夠確定。
說著,封晟便慢慢收攏回手,終止了這一段過程,抬頭看一一眼天上的劫云,人就擋在冥月妖狼身前。
遲來的劫雷現(xiàn)在總算是到來了。
“這一切,就由我一人一力承受了吧!”
之前封晟將自己的生命力度給冥月妖狼不僅是為了救他一命,更是以秘法用自己的氣息將冥月妖狼的給遮蔽住,取而代之的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當然這種遮天蔽日的欺天之法能夠成功,封晟也不過是照著書中的記載照虎畫貓的操作一番,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
為此他人特意站在冥月妖狼身前,就是想替他擋雷。
斗大的劫雷徑直劈到封晟身上,青色雷光散播,雷電游走他的全身,發(fā)出一陣噼啪響聲...
這才是一波劫雷,看這天空密布的劫云至少也還有七八波的劫雷要將近,可封晟在受了這一擊之后便雙膝跪地。
也不是說封晟他的實力太弱,或者是對天劫之雷的抵抗力太低,反之,正因為封晟他自身的強大才能夠有這般出色的表現(xiàn):
這雙重天劫本就是冥月妖狼他突破晉升五階和六階所進行,也就是人類突破晉升到虛空境之上所要面臨的試煉;
而封晟現(xiàn)在不過才攬星境一重天而已,經(jīng)過剛才的那一般分命更是使得他境界不穩(wěn)。
這般若是換做他人,就是在全盛狀態(tài)之下也得被炸得連飛灰都不剩,可封晟就是做到了。
也不知道封晟他是如何做到,對劫雷有這么強悍的抵抗力?
劫雷是一波接一波的打下,而封晟也像那割不完的韭菜,一茬接一茬,只不過模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發(fā)凄慘罷了。
“好慘一模樣!”
小灰灰他人在見劫雷劈下,便早早就已經(jīng)閃到了一旁,離封晟至少三丈開外,還順手將太平公主幾個給一并帶走。
而天雷也是默契的沒去找他任何的麻煩,應封晟之所求集中他一人身上。
“你有如此這般下場也是你罪有應得,愿你經(jīng)此一事能夠有所改觀,認清自己的過錯?!毕邮虏粔虼?,或者是趁機數(shù)落一般,小灰灰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對封晟說教一通。
小灰灰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
“不過話說回來,也能夠由此看出你個人對待這蒼生又是怎樣的一份執(zhí)拗...”
在最后的一波劫雷打下來之前,封晟身上保命的手段——雷鳴大人送他的生命精華已經(jīng)被觸發(fā),也不知道能不能憑此讓他躲過一劫。
小灰灰有點看不下去想出手,卻為封晟所阻止:
“不用你插手,我自己犯下的錯,自當由我一力承擔!”
將雷鳴大人送的生命精華做的防護力量借助體內(nèi)的乾坤魔塔之力壓制下來,封晟選擇竟然敢選擇就這樣直面天劫?
“少自作多情了,本公子不過是怕你頂不住死了,那我的大金山就要飛了,這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小灰灰嘟囔那么一句,他是想出手幫忙的,但既然人家不領情,自己又干嘛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乖乖看戲就行。
...
最后,也不知道是上天悲憫,對封晟網(wǎng)開一面,還是說完封晟他本人真的氣運過人,在危急關頭煥發(fā)奇跡,挨住了這天劫試煉。
受了這么一遭,封晟他人是直接大半條命都沒了,人倒在地上,雖有意識,一時半會兒卻是動彈不得。
對于封晟替冥月妖狼擋雷一事,太平公主和龍飛大將軍雖然也看在眼里,卻不為所動,淡然視之,當然也不會認為封晟他這番是虛偽做作就是了。
事情看似圓滿結(jié)束——項龍為首的賊子已經(jīng)伏法,冥月妖狼這邊也安定下來,龍飛大將軍想要迎接太平公主回去,卻是遭到她的拒絕:
“公主殿下,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還請您跟我一同回去,主持大局...”說著,龍飛單膝下跪,模樣無比之虔誠。
“不了,龍飛叔叔!”太平公主不假思索的拒絕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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