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人會怎么做?
別人,易燃不清楚,但他卻是選擇了將威脅帶走,帶往昆侖,以昆侖為主戰(zhàn)場。
哪怕到時候大衍皇帝又改變了主意,派出刺客來取自己的小命,那在昆侖之內,傷亡的也只會是他們天擇人自己罷了。
而有異寶在手的易燃,哪怕是殺不了‘那個’刺客,想來自保也是沒問題的……
不得不說,易燃的想法很棒,可不懂帝王學的他,又那里能理解一位萬王之王的心態(tài)?
就在易燃夾著尾巴往昆侖趕時,大殿內,大衍皇帝正在殿中來回渡著步子。
“顏淵,你之前的殺意重了些,怕是已將他嚇壞了吧?!?br/>
迎著帝言,那跪在殿中的素衣中年漢子心下不悅道:‘還不是您說的要好好嚇唬嚇唬他,我才會把殺意全部放出來的……’
心里頭雖不滿陛下讓自己來背這個鍋,可面上這名叫顏淵的中年漢子卻是認罪道:“臣知罪,還請陛下重重地責罰臣。”
“行了行了,朕又沒怪你什么,起來吧?!贝笱芑实蹮o奈的看了顏淵一眼,對于這一班心腹只覺得是頗為頭疼啊,每次還沒說幾句話就是臣罪該萬死啦、臣有罪啦,等等等等的說詞丟來,搞的好像他們活著就真是愧對圣主、愧對帝皇、愧對黎民百姓一般。
或許這些人真的已失去了昔日的驕傲吧,在權勢的熏陶下,一個個都變得了圓滑、木訥……但不管怎么說,這些人是自己的根基所在,故此,大衍皇帝也只得忍著。
但就易燃的情況而言,如此的敲打是免不了的,甚至于往后還要多多敲打敲打才行,不然又怎能放心的用他呢?!
一想起易燃與他之前的那套說詞來,大衍皇帝便心情大好,他等著易燃徹底歸順的一天,并期待著,期待著易燃變得如同眼前的顏淵一般,聽話得像條狗!
這便是帝皇的心態(tài)了,或者說這便是大衍皇帝,天擇的主宰,萬王之王――嬴喬的心態(tài)了!
可是有句老話它說得好呀,正所謂養(yǎng)虎必為患,何況身負九族血脈的易燃,又豈止是頭‘虎’這么簡單?
待馬車一進入昆侖,易燃就朝著上水閣中,自己的小樓奔去。
他不是沒想過去與姜志乃呆在一起,但是沒有什么借口的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天天黏著一糟老頭子,那想來不需幾天的功夫,估計一段有關‘老少戀’的悲催基情戲就會刷新圣魂城內百姓的談資了。
所以了,還是呆在上水閣比較好!
等他進了自己的小樓,望著滿室塵灰,易燃凄苦的一笑,心道:‘媽蛋的,老子怎么就混成了這副德行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好聽并且十分年輕的男聲卻是接口道:“因為你怕啊?!?br/>
循聲望去,只見在那樓梯口,一個將帽檐壓得極低的黑袍人正坐在那,若非是他手指上夾著的卷煙讓易燃覺得很是熟悉的話,巨虎虛影怕是早已攻了去了。
“你是誰?”
沉聲喝問間,易燃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可更多的卻是關注著他手指上青煙裊裊的香煙。
香煙,地球人才會抽的香煙啊,天擇人不是沒有將它帶回來過,只是研究完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除了有傷人心肺的特點和有一定的成癮性外,便沒什么大用后,就將之給盡數(shù)的銷毀了。
所以可說從未在天擇流通的香煙,此刻出現(xiàn)在這人的手中,除了讓易燃有些意外之外,更多的卻是希望!
希望他也是地球人,同自己一樣有著‘異術’的地球人……
“來一根吧,這可是好東西呀?!?br/>
黑袍人沒有回答易燃的話,只是從懷中抽了一根香煙連同打火機一起拋給易燃后,這才笑著深深吸了一口。
或許是太久沒有抽煙了吧,又或許是心底里期盼著這個神秘人也是同自己一樣的地球人,反正心情復雜的易燃還真就接過了拋來的煙與打火機,在幽藍的火苗中,深吸了一口。
醇厚而嗆人的煙霧涌入肺中,再慢慢地吐出,易燃望著那人神色不定的再次問道:“你究竟是誰?”
揭掉頭上的袍帽,果然這個人很年輕,只見他微笑道:“原少天,原振俠的原,少小離家老大回的少,天下第一的天?!?br/>
原少天用易燃知道的,只存在于地球的一些話來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見他真是地球人后,易燃驚得連手指上的香煙都掉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是怎么逃出靈臺的研究所的?”
“呵…其實,你想差了。”
易燃的所思所想,原少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沒錯就是用看的,見易燃的想法已入了歧途他就解釋道:“我是地球人,可卻非你所在的那顆地球上的人,非要解釋的話,‘平行空間’你知道吧。
我就是另一顆地球上的人,或者現(xiàn)在你可以稱呼我為‘圣人’?!?br/>
“圣…人嗎?”
呢喃著這話,易燃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突然一個地球人蹦到你面前,然后這混蛋又突然說自己是圣人,這駭人的程度已是不亞于一只本該身處在晚白堊紀的暴龍,突然到你面前并張著滿是利齒的大嘴,沖你喊出“哈嘍”了!
知道易燃不信,原少天也不遮掩,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對向易燃直言道:“若是你要證據(jù)的話,那么證據(jù)就在你懷中?!?br/>
‘指骨?
他是為了指骨而來,難道說……’
就在易燃打算先出手時,只聽原少天輕喝一聲:“頓!”
就見四周的時間、甚至于空間都在他這一聲頓下,停止了流逝。
“我說了,我是圣人,而掌控時間、空間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難事,雖然目前我只到偽圣的程度,不過真要對付你的話,不需要眨眼的功夫你就連灰都不剩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是嬴喬的人,對于你,或者這方世界而言,我不過只是個過客罷了,若非你懷中有我想要之物,我還不來呢。”
說罷,原少天便解開了禁錮,同時更是袍袖一揮制止了易燃想要下跪的舉動,眼中雖有不忍,可他還是先拒絕了道:“我拜托你莫求我了,說真的,我……”
說到這,原少天似是有所忌憚般地看了看頭頂上方的天花板,好一會兒后才繼續(xù)嘆息著說道:“反正天擇我是不會幫你毀滅掉的,不過那根指骨你必須得還我才行!”
“圣人都這么不講理嗎?
我們經歷了痛苦,更受盡了磨難,全球三膚系人種近百億人啊,現(xiàn)在在這天擇上還剩多少?一萬,還是五千……”
“不到一千了,若你動作再快一些的話,可能還能救下幾百人。”
原少天的話讓易燃徹底怒了,哪怕眼前之人強大無匹,他也想狠狠揍完他再說!
當然,他也確實是這么干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