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上來的時候看見郄枝正抱著郎月的胳膊,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張媽走上前:“我馬上打電話叫家庭醫(yī)生過來。”
“嗯?!?br/>
郎月向張媽點頭示意。
張媽打了電話的時候,郄枝跟著郎月下了樓,郎月抱著自己的胳膊,郄枝緊隨其后。
郎月坐在沙發(fā)上,郄枝則呆在一旁,等張媽打完電弧,她詢問張媽:“您好,請問家里有沒有急救箱?”
“有,我這就去拿來?!?br/>
張媽說完就往儲物間走,郄枝就站在哪等著她。
郎月看著郄枝一臉做錯事的舉動:“過來這邊。”
郄枝看著郎月,一臉的為難,可還是慢慢的朝他走了過去:“師兄,對不起,你現(xiàn)在痛嗎?”
說著郄枝,彎腰拿起茶幾上的抽紙,從中胡亂扯了幾張,就開始給郎月擦掉手上的血。
張媽走近,將醫(yī)藥箱放在郄枝面前,郄枝打開醫(yī)藥箱,從中取出酒精和棉簽,用棉簽沾上酒精,沿著郎月手臂上劃傷的地方輕輕擦洗,很快棉簽就用了一堆。
郄枝看著茶幾上堆積的棉簽,心里越發(fā)過意不去,始終低著頭,半沮著淚水,不敢出聲。
雖說師兄沒有怪罪自己,可
郄枝的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郎月雖然看不見郄枝的表情,可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她現(xiàn)在肯定在內疚,可他想她解釋自己真的沒事,可他知道郄枝不會聽他的,留了這么多的血,還有那么深的口子,以后會不會留疤都不知道。
家庭醫(yī)生來的時候先是看著郎月,又看了看身旁的郄枝,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兩人才好。
昨天這個高燒還喝酒,今天早上倒好,高燒的好,外傷的又來了。
真不知道這倆人是怎么回事,可他也沒多嘴,只是自己在心里這么想著。
醫(yī)生簡單的幫郎月包扎了一些,還囑咐:“這段時間都不要碰水,衣服也盡量穿寬松的,不要碰到傷口?!贬t(yī)生轉頭看著郄枝說:“因為傷的是右手,可能工作啊,生活上都有些不方便,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讓他人替你代勞?!?br/>
郄枝明白為什么醫(yī)生看著自己,其實就算醫(yī)生不說,她也會盡到照顧郎月的責任的。
郎月盯著醫(yī)生,眉心緊蹙,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他還有那么多的工作需要處理,怎么可能
沒等郎月開口,郄枝就搶先一步開口說道:“知道了,謝謝醫(yī)生,我會照顧好他的,麻煩您上門跑一趟了?!?br/>
“嗯?!搬t(yī)生滿意的點頭。
”那醫(yī)生,他手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這是郄枝最關心的問題,她盯著醫(yī)生,一瞬也不眨的等著醫(yī)生的回答。
”不會的,傷口不深,只是傷到骨頭了,需要好好靜養(yǎng)?!?br/>
聽到醫(yī)生的話,郄枝終于放心了,他這么完美的皮膚不要因為自己留下瑕疵才好。
送走醫(yī)生后,郄枝才仔細的看著郎月的手臂。
郎月還沉浸在剛才郄枝說的要照顧他兩句話上,他內心喜悅得讓他沒辦法動彈,她總是這樣輕易的就能讓他高興讓他憂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