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從枝葉的縫隙間射了下來,森林中恢復了光明。風聲摩擦著樹木發(fā)出沙沙的聲音,還有一些輕微的腳步聲,混雜在其中。
一道身影在林中躥動,每個地方停留不過一秒鐘。
呼呼!“還是不夠熟練,耗費太多的靈力。”初辰又隱藏了起來,正如之前所講,只要他不出去,別人不可能找到。“人不多,估計消息還沒有被擴散出去。不過,消息總會被傳出去的。趁著找我的人少,先把后面的武訣習得,到時候又多了一個保命手段?!?br/>
初辰閉上了眼睛,體內的靈力緩慢的運轉起來。他雙手結印,并不斷變化,口中還不停的喃喃自語。
微風吹過,空氣中夾帶的天地靈氣盡數(shù)鉆進了初辰的體內。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胸口處出現(xiàn)了一團靈蘊,靈蘊取代了身體,開始吸收空氣中的靈氣。隨著靈氣的進入,靈蘊逐漸的擴大,直至與初辰同樣的大小。
忽然,靈蘊震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周圍的靈氣變得暴躁,形成了靈氣流瘋狂的涌入靈蘊中。靈蘊仿佛成了一個無底洞,有多少靈氣吸收多少靈氣,沒有停止的跡象。
森林中掀起了一陣大風,樹枝搖動的厲害。正在森林尋找他的那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森林中的異樣。
“有靈氣向那邊匯聚,一定有寶物出現(xiàn)?!编侧?,所有的人全部朝著靈氣涌去的方向追去。
靈蘊不斷的擴大,直至與初辰的體型相當,并且,在其上面出現(xiàn)了初辰的影像。靈氣注入,影像越發(fā)的真實。下一刻,他手勢變化,口中低沉道,“成”。頓時,一股濃郁十倍的靈氣注入了影像中,影像變得實體化,活脫脫是另一個初辰。
初辰睜開了雙眼,看見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收!”只見另一個初辰與他合二為一。立刻,他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充盈了一倍。不過,距離下一個境界還有一些距離。
“看,又是那個小子!”周圍嘈雜一片,眼尖的人發(fā)現(xiàn)了初辰的位置。
“來的真快!肯定是剛才的靈氣波動把他們引過來的?!背醭桨档酪宦暎硇位蝿?,很快消失不見。
“人呢,明明剛才在這里!”待他們趕到,只留下了一點余熱。
“肯定是跑了,媽的,比兔子跑的都快?!币蝗藲饧睌牡恼f道。
“放心,外面全是人,他逃不出去!”
初辰在森林中游走,發(fā)現(xiàn)周圍已被人群覆蓋,他們在向中間靠攏?!安?,這是地毯式搜索啊,而且人這么多,照這樣下去,遲早被他們逮住。不過,好消息是天快黑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br/>
多年的鍛煉和磨礪令初辰的心智非凡,他越是到緊迫的時候,越沉著冷靜。等天大黑了,他開始在森林中不斷的游蕩,觀察周圍人的動向,心中盤算著突圍之法。終于,有兩個人出現(xiàn)了他的視野中。
這兩個人畏首畏尾,給人的感覺不是謹慎,而是膽小?!班牛桶涯銈儍蓚€當突破口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想得到我身上的寶貝,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毕嗑嗖贿^五十米,初辰潛伏在草叢中,等待著兩人的靠近。
這必將是一個漫長的等待,雖然僅有五十米的路程,但是他們二人膽小到移動的速度比烏龜還慢了三分,最終這兩人還是靠近了。
初辰伸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石頭扁平,邊緣鋒利如刀,算是一把趁手的兵器。待二人距離他還有一米的時候,初辰單手撐地,腳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而起,接著如同雄鷹撲兔一般,奔向其中一人。
速度極快,而且突然襲擊,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那塊石頭穩(wěn)穩(wěn)劈在了那人的頭顱上。他一聲沒坑,翻然倒地。
“呃!”另一人一愣神,隨后嚇的臉色蒼白,大吼了一聲,“這里,他在這里。”可是當他向四周觀看的時候,卻空無一人,只有晃動的雜草和一股令人惡心的血腥味。
初辰的身影在黑暗中由虛轉實,臉上帶著殘虐的表情,由實轉虛,消失不見,一場腥風血雨將在森林中掀起。
那人的聲音引來了周圍的同伴,一傳十,十傳百,人們?yōu)榱瞬蛔寣氊惵湓谒耸种?,全部一窩蜂似的聚集過來??墒堑搅搜矍?,除了略帶余溫的血腥味道,還有一個幾乎被嚇傻的呆子。人們沒有心思管他人是死是活,在乎的只有寶貝。
“人呢,人哪去了。”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一人暴跳如雷的大喊道?!八麐尩模蝗簭U物,包圍式的搜索都沒抓到人?!?br/>
“在那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們想都沒想順著聲音追了過去,原地只留下了一具尸體和一個呆子。
嘩啦一陣風,追捕的人群走的越來越遠,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還得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草叢一動,初辰又回來了,走到死尸近前,伸手抄起了地上的小片刀,在手里掂量掂量,“輕了點,不過總比沒有強。”又蹲下身從死者的身上摸了個遍,一無所獲,忍不住大罵了一聲,“窮鬼,這么窮也敢出來裝逼。還有你,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背醭教吡艘荒_地上的死尸,轉頭看向活著的那人。
雙目空洞,完全呆傻,對初辰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有微弱的呼吸聲證明著他還活著。
“都是些什么人啊,膽小如鼠也跟著來湊熱鬧,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背醭皆谒砩厦髁艘环湍莻€死人一樣,窮的一塌糊涂,“估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炮灰而已。唉算了,即使我有好生之德,你活著沒啥大用,不如死了算了?!?br/>
初辰下手夠狠,小片刀劃過一道亮光,他身首兩分。
初來乍到,殺人絕對不是強項,連斬兩人,真有些不適用。初辰蹲在一座小山后面,大口穿著粗氣,他覺得渾身上下全是血腥味,怎么抖也抖不干凈。
幽靜的密林響起了沙沙的腳步聲,多久了這些人還沒有死心,尋找著初辰的下落,只為尋得心中的一己私心,得到初辰手中的寶貝,讓自身變得更強大。
晝夜交替,白天初辰盡量隱藏自己的蹤跡,面對那么多的人,敵眾我寡,他一點勝算都沒有。但到了夜晚,那些孤單影只的人成了他的獵物,他變成了一頭獵物的猛獸,在森林中悄然穿梭。手中的小片刀變成了死神手中的鐮刀,每次劃過必定有人倒下。
連日來的殺伐,初辰從起初的不適應到了習慣,最后到了享受,他有點喜歡這種暗殺的生活了。幾日下來,森林中搜捕者的數(shù)量少了一半,而令他生氣的是,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窮,一路斬殺,小片刀倒是收獲不少。
人數(shù)減少,有人意識到了這點。不禁有很多了人萌生了退意,開始向森林邊緣走去,仍然有貪心的,以抓住出初辰奪取寶貝為大任。
兩種想法的產(chǎn)生,令人群的數(shù)量再次銳減,這對初辰而言無疑是個好消息,同時也是個壞消息,因為敢留下來的多數(shù)是強者,而且懂得利用環(huán)境。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他們秉承這樣一個共識,找到寶貝前不互相殘殺,這無疑給初辰帶來了巨大的困難。漸漸的,他們認識到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晚上出來尋找一個人,實在太難。由此晚上的戰(zhàn)場轉移到了白天,晚上大家都潛伏在隱蔽之處,白天出來找人才更安全。
而對于初辰來講,晚上才是他的戰(zhàn)場。可是接下來,他的獵殺變得困難了,而且隨時有被獵殺的危險,他開始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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