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岳武喝的爛醉,說話舌頭都捋不直,結(jié)結(jié)巴巴的數(shù)落著岳明生現(xiàn)在的生活,可謂是言語異常地毒辣,到了最后,還對岳明生動了殺機。
聽了許久,岳明生也對一些不清楚的事情有了個大概,這兩人擺明了就是為了討好自己那位弟弟岳明偉,只要自己出現(xiàn)在岳家門口,就會如實的上報。
醉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淫穢的語詞崩了出來,東家的那個姑娘胸好,西家那個婦人的臀翹,還提到了今晚的事情。
岳武道:“那老婆子今晚來的早了些,不然我一定要嘗嘗那小娘皮的鮮。”
岳文也是一臉的淫笑,道:“哥你先別急,時間還長著呢,抽個時間咱弄死那老婆子,她的孫女還不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隨即兩人發(fā)出了會心的一笑。
時近午夜,兩個人才付了酒資,相互扶著走了出去。岳明生也沒有與之正面沖突,尾隨而去。
那些看客們老早的就走了,誰還有耐心看著一個衣著普通的“姑娘”躲在背后偷聽人說話,他們最怕的是岳明生一怒之下莽撞的沖進去和兩個人打起來,雖然大家都不認識岳明生,可在那個時候救了張婆一命,至少也不是壞人。
夜梟發(fā)出“咕咕”的聲音,風(fēng)吹竹葉輕響,月亮也躲進了烏云,一路漆黑,這就是殺人的好時機。
岳文岳武在竹林里踉蹌而行,速度并不是很快。算清楚了路線,岳明生繞到了他們前面提前做了一些布制,用竹子做了幾個小陷阱,就等著二人來了。
不一會,岳文岳武唱著不入流的歌兒走進了岳明生的視線,將準備好的竹竿借助兩個并生的竹子夾縫折了好大一個弧度,待兩人走進,猛然間放手。
“蹦!”一聲輕響竹子夾雜著風(fēng)聲狠狠的向著兄弟二人的腦袋奔去。若是換做平時,以兩兄弟一階三級的實力肯定能躲開,只是他們喝的太醉了,以至于感覺不靈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面前,想要躲避是不可能的。
“砰!”
隨著一聲慘叫,岳文的身體倒飛了出去,岳武在這最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將自己的弟弟給買了,在竹子砸在面前的第一時間把弟弟推到了前面。
“誰,給老子滾出來?!痹牢漕櫜坏米约旱艿艿乃阑睿@的全身冷汗直冒,抽出了厚背大刀,警惕的看著周圍。
夜太黑了,面前竹影婆娑,除卻風(fēng)聲,沒有半點的聲音。岳明生躲在暗處輕笑,對自己弄出的后果很滿意。
緩緩的摸到了自己弄好的另外一個陷阱旁,岳明生故意折斷了一節(jié)小竹,發(fā)出“咔嚓”的輕微聲,吸引岳武的注意。果不其然,岳武聞聲大吼一聲,持著大刀沖了過來。一階三級的實力并不能說有多厲害,可比起普通人而言,一般一兩百人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這么一段距離,一眨眼的工夫就到。
岳明生聽著腳步聲靠近,拉動了一根藤條,一根竹端綁著亂七八糟細竹騰空而起,岳武發(fā)出一聲怒吼,想要后退,卻被竹子順勢而起挑中了腰帶,拋起兩米多高伴隨著慘叫聲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有鬼!”
岳武意識到了什么,慌不擇路的轉(zhuǎn)身就要跑,哪知道卻栽了一個狗吃屎。這不是岳明生弄的陷阱,只不過是挨了重重一摔,腿摔的有些不利索,腳尖勾住了雜草。
他手里的刀脫手而飛,落下之后砍在了后背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嘿,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痹烂魃睦锢浜吡艘宦暎矝]有想到事情會這般的順利,看來這運氣一說還真不能小看。從暗處慢慢的走了出來,手里捏著半截很粗的竹子,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發(fā)現(xiàn)了岳武的慘狀后,道:“天理循環(huán),可真是報應(yīng)不爽啊?!?br/>
“是你?”岳武還是沒暈厥,一聽這聲音已經(jīng)分清了來人,怒聲罵道:“你這狗雜種,老子一定殺了你?!?br/>
“砰!”
岳明生狠狠橋在岳武的腦袋上,聲音帶著戲謔,道:“你給誰稱老子呢?別忘了我老子已經(jīng)死了。”
“混蛋,雜種?!痹牢淇诓粨裱缘呐R著。
“砰,砰,砰,砰……”
岳明生一點都不客氣,對方罵一句,他就打一下,也不管打到了哪里,反正這樣揍很解氣。
“求,求求你別打了。”岳武終于不罵了,怒罵聲變成了哀嚎的殺豬聲。
“求我?”岳明生不懷好意的一笑,道:“你們不是要弄死我么?這么好的機會你們怎么能放過呢,刀就在你身上,趕快起來殺人,再說這個時候沒人看見,殺人的好時候啊?!?br/>
“二、二少爺,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一聽這話岳武慌了,他怎么不明白這是岳明生動了殺機。
岳明生沒有再多說什么,從地上撿起岳武的刀,入手頗重,足有十五斤,不容他再說話,刀背狠狠的砸在了岳武的腦袋上,將人砸暈后丟掉了刀。拖起岳武的身體往竹林邊緣走去。
他沒記錯的話,在那邊應(yīng)該有個小茅屋,以前岳明生被人揍了,經(jīng)常躲在那里面哭,而今天,岳明生要把那里變成兩個人的墳場。
火刑!
一把大火燒起,從里面?zhèn)鱽碓牢脑牢涞膽K叫聲,岳明生冷漠的看了一眼。在大火里死亡那是什么滋味他比誰都清楚,皮膚被燒焦的灼痛,昏迷之中感受到的恐懼,吸入肺部的灰塵造成的窒息,絕望之中的無奈,就算你怎么掙扎也無補于事的難受。
刻骨銘心!
聽不到兩人的聲音后岳明生離開這里,回到了小院中。五叔還沒有睡,滿臉急躁地在院中踱步,見岳明生進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確定他身上沒有受傷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岳明生見狀內(nèi)心還是很感動。
在這個世界,他沒有任何的親人,就算五叔和自己有主仆之情,那也是對待以前那位岳明生的情誼,和自己沒多大的關(guān)系,換句話說是自己沒感受到過。
“五叔,快去睡吧,今晚出去在城里走了走,遇到了點多余的事情耽擱了一下。”岳明生微笑著解釋了一聲。
“好,那少爺也早點休息?!蔽迨逍α诵笞吡恕?br/>
岳明生本想按照修行的法門做一番功課,人剛坐下,就感受到了心臟部位有些悸動,急忙靜坐了下來,將心思全部放在了生死簿上,仔細的觀察著。
停留在第一頁的生死簿發(fā)生了變化,岳文岳武的名字之下批注著一個“死”字。還不待他繼續(xù)審查,嘩啦一下,第一頁翻了過去。密密麻麻的小字活躍其上,吸引了岳明生的所有注意。
“是一套劍譜!”觀摩片刻之后岳明生差點尖叫出來,這套劍譜講究的是一個快字,還有功法的詳細運轉(zhuǎn)情況,相較而言,應(yīng)該是人體的陰三脈。從本質(zhì)而言,這套功法異常的陰損毒辣,可謂是招招斃命,招招攻擊的是人體陰險的部位。
“這就是我完成任務(wù)的獎勵么?”岳明生苦笑了一聲,暗道:“堂堂至尊法器,現(xiàn)在變成一個任務(wù)發(fā)放器?!?br/>
多少感覺有些些別扭,畢竟生死簿的威名不小,功能雖然沒有傳說中那么神乎其技,說白了就是一本壞人的日記。
他很在意這劍法,現(xiàn)在修行未成,就拿今晚而言,要不是自己憑借一些小聰明,敲悶棍弄死兩人,正面上的話,岳文岳武任何一個人都能輕輕松松解決自己。
技巧,貌似這個世界有,只不過是當(dāng)修為在二階以上之后才能完美的釋放,至于一階能使用的高級技巧,那是少之又少。就拿這一套劍法也至少是一階三級才能釋放。
不過一個男人走至陰的路子,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亂子呢?
五叔曾提到過修行講究的是平衡,一味的求至陰或者至陽很難走上極致,這類修行短時間內(nèi)效果顯著,威力也大,可這畢竟是旁門左道。
“算了,還是得練?!痹烂魃髦氐乃伎贾筮€是做了決定,剛處理掉了兩個惡奴,可并不代表他以后沒人找麻煩了,相反,整個岳家對自己都有些看法,一些想法,在零碎的小事上都打壓自己,往后稍微出點狀況,不確定人家會不會狗急跳墻,鋌而走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