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軍進(jìn)入公司后，看著一群人堵在辦公室門口，皺了下眉喝聲道：“都干什么呢！回到自己工位上，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圍觀的人聽見喝聲，看到是柳軍來了，也是一哄而散。

    “怎么回事？劉豪在里面干什么呢？”招呼過來一旁的財務(wù)，問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瘋子，你要理解你兄弟我。我也不容易，這么多一群人等著我去養(yǎng)活，我要盡力的保證他們有飯吃。而且，這一行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不帶有欺騙性的招聘，怎么將人吸引過來？直接挑明的招聘又有多少能夠招攬到人？本來這個世界就是虛虛實(shí)實(shí)，你不要一根筋！”放下筷子，劉豪起身滿是無奈。

    “那這些學(xué)生呢？當(dāng)他們在背后罵你們，并以此為傳播源，你們的良心不會痛？不擔(dān)心接下來的招工人會有問題？男不能這就是一次性的生意？”郭楓不是不理解劉豪所說的，但在他的良知中，還是占比更多了一些。

    長舒了口氣，劉豪端起兩杯酒，來到郭楓面前說道：“瘋子，你是做過生意的人。你高中的時候賣書也好，還是幫哥哥轉(zhuǎn)介紹想要外出務(wù)工的人也好，都是在這樣的一個過程。只不過，我對你撒個慌，你對他們說了我的謊言。你不可能了解一切，畢竟有些東西，我們明白揣著糊涂遠(yuǎn)遠(yuǎn)比我們糊涂揣著明白強(qiáng)?！睂⒕品旁诠鶙鞯氖种校瑒⒑酪伙嫸M，坐回了沙發(fā)上。

    “你啊，總是想讓自己變得坦蕩一些，所以無論是任何事情，在能夠自己承受的范圍內(nèi)，你永遠(yuǎn)都是退讓的一方，彰顯出自己坦蕩光明的一面。這個從你上一次處理盜版書籍的事情中我就看出來了。但是你想過沒有，這些退讓在別人眼中是怎么樣的？在你的對手眼中又是怎么樣的？良心這個東西你我都知道，但是這個世界就是熙熙攘攘利來利往的世界，所謂正義，所謂善良，所謂公正，都是在一定的能力下才存在的東西。對于高中時期的你來說，你就是最大的資本！你就可以決定良知的標(biāo)準(zhǔn)！”劉豪倒上一杯酒，頓了頓。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我們在這個社會的大染缸里面，我們要么渲染別人，要么被別人渲染。瘋子，你的才華是有的，我們一起剛剛好成就更好的人力資源公司。到時候，等我們在這一領(lǐng)域做的夠大時，你的所謂良知，完全可以實(shí)現(xiàn)。但現(xiàn)在，還不可以，還很遠(yuǎn)，我們還很弱小。”郭楓握著酒杯，一瞬間竟感覺有千斤重。

    “外邊的！柳軍你TMD進(jìn)來就好了，偷聽算什么！”沒有看郭楓，劉豪拿起幾?；ㄉ姿ぴ诓ＡчT上。

    見被發(fā)現(xiàn)了，柳軍也不偷聽了。開門后露出一個標(biāo)志性的微笑，說道：“嗨，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們哥倆敘舊嗎！怎么著，把我的啤酒都整過了？你可真是不見外??！”

    “見外？你TMD忘了當(dāng)時為了談金易的那個廠子，你小子陪客戶激情一夜，第二天彼此知根知底的事情了！”懶得搭理柳軍的話，劉豪說完之后吃了口菜，注視起郭楓。

    什么是良心？這個話題似乎很高端。但是對于我們來說，良心就是我們所認(rèn)為對的事情。在道德倫理方面占據(jù)大部分認(rèn)同的觀點(diǎn)和行為。但是這個有絕對的標(biāo)準(zhǔn)嗎？這個我們誰也不好說。你有著你的一套理論，我有著我的一個觀點(diǎn)。只能是在大部分人認(rèn)同下的剛才可以稱為相對的良知。在一個爭論不止，雙方勢均力敵下，如果非要判斷對錯，只能由更為強(qiáng)大的一個勢力介入，作出決斷。就像是我們認(rèn)為的對，在法律上是錯誤對的。

    “不要多想。你就作出你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我都會尊重，瘋子?！逼鹕矶似鹁票粗鶙?。碰撞聲響起，氣氛一時間更加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