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我好像沒來過?!?br/>
回到提瓦特的熒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疑惑的說道。
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不同于其他國度的港口前,而港口后面是一道百米高的巨型瀑布。
“這里難道不是提瓦特么?”符玄詢問道。
“應(yīng)該是提瓦特,我能感覺到周圍濃烈的水元素之力,以及那棵黃金樹。”熒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天網(wǎng)的地圖。
“這里是楓丹境內(nèi)的海露港,不過為什么我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是我將你們送過來的?!?br/>
聽到這這熟悉的聲音,熒和符玄同時轉(zhuǎn)過頭,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們面前。
“流蘇?”
“嗯,楓丹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國度,你可以在此之前探索一下。”流蘇頷首道。
“那,派蒙呢?”熒詢問道。
“她呀,正在和另一個熒參加七圣召喚的比賽呢,一時半會可能過不來。”
“好吧。”
“難道你不想自己一個人探索一番嗎?跟著自己的想法來決定,沒有人干擾你的決定。”
“嗯?”
聽了流蘇的話,熒的眼睛一亮,雖然派蒙是很好的伙伴,但是她老是給自己做決定讓自己做很多麻煩的事情,如果說自己去探索的話,那么.
想到這里,熒還是有些遲疑的開口道:“這不太好吧,要是被派蒙知道我一個人探索楓丹的話”
“沒關(guān)系,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流蘇笑著蠱惑道:“而且她現(xiàn)在也在和另一個熒在玩呢?!?br/>
“好!”熒當即決定道:“流蘇,你來這里不會只是想和我說這個吧?”
“當然不是,水神芙卡洛斯還挺有趣的,根據(jù)納西妲與洛蒂婭傳來的消息,水神芙卡洛斯不太聰明?!绷魈K回答道。
“不太聰明?”
“嗯,字面上的意思,打個比方,如果溫迪和鐘離是那種表面瘋瘋癲癲但內(nèi)在卻是幾千年的老狐貍,影則是表面與內(nèi)心一致但是她武力很強,芙卡洛斯則是外表看著很嚴肅看起來很強,但是內(nèi)在卻恰好相反?!绷魈K回答道。
“流蘇,你說就說,你看我干什么?!”符玄氣鼓鼓的看著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流蘇。
“我很聰明!”
流蘇走過去摸了摸符玄的頭笑著說道:“好好好,符卿最聰明了。”
符玄:“.”
符玄的聽了流蘇的話,嘴角不由抽了抽,她看出來了,流蘇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不會吧?畢竟也是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神明.”
熒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到了旁邊兩人的交談。
“.要我說,他的結(jié)局還是太悲慘了,本質(zhì)上明明是個還不錯的家伙。”男子開口道。
“是啊,居然會是這樣的謝幕方式,我以為他為了家庭,還會再掙扎一下.”女子點頭附和道:
“可惜沒有出現(xiàn)像我預期之中那樣的轉(zhuǎn)折,但他的故事還是有些催人淚下?!?br/>
“那邊有兩個人,我們不妨去詢問一下他們對于水神的看法。”流蘇開口道:“還有他們口中的戲劇也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嗯。”熒點了點頭就朝著那一男一女走去。
“你好,我們是來自其他國家的旅行者。”熒開口招呼道:“請問一下,你們口中的戲劇是什么?”
“【戲劇】?啊.不是不是,我們聊的可都是真人真事,是前幾天剛被審理的一起案件?!蹦凶踊卮鸬馈?br/>
熒有些詫異的說道:“竟然是真實的,不過我看你們講述的時候,用的詞匯好像是在說故事一樣.”
“故事往往也都是真實的事件所改編的,而現(xiàn)實中見到的事情也可能是有人別有用心演給你看的”女子回答道:
“真實不真實本來就沒有那么重要,只要舞臺上正在上演的故事足夠精彩就好了。”
“表演給我們看的,真實不真實并不重要,只要故事足夠精彩就好了”
聽了女子的話,熒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用一副饒有興致看著這里的流蘇,陷入了沉思。
“算了,不重要了,至少在這個舞臺上,我是那個主角?!?br/>
“哦,你們作為外來的旅行者可能還不知道吧,楓丹審判庭的名字就叫做【歐庇克萊歌劇院】哦,簡稱【歌劇院】。”
聽到女子的話,熒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把審判當做歌劇來看待,會不會有點.”
“你是想說會不會太輕佻了?缺少嚴肅性?”女子笑著回答道:“呵呵,沒關(guān)系,很多外來者都這么看。但其實我們只是不愿意浪費那些案件背后的感人故事而已?!?br/>
“至于你擔心的審判的嚴肅性,我們有著絕對公正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
“.以及神明所創(chuàng)造的審判機關(guān)諭示裁定樞機這雙重保險,什么冤假錯案,在楓丹幾乎都是絕跡的。”
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神明創(chuàng)造的審判機關(guān)”
“以普遍理性而言,神明制造的機關(guān)也會出錯?!绷魈K突然開口道。
熒:“?”
“這個你以后就知道了,世界上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公正。”流蘇回答道:“只要人還有自己的思想,那么就會出現(xiàn)這些?!?br/>
“流蘇也做不到嗎?”熒好奇的問道。
流蘇搖了搖頭道:“沒意義?!?br/>
“哦”
聽了流蘇的話,熒點了點頭,流蘇說的是沒意義,而不是做不到,這么說的話
“別問這個了,問問水神的事情。”
“那個,請問兩位如果我們要面見水神的話,要怎么做呢?”熒出聲詢問道。
“那還不簡單?去歌劇院就好了,水神芙寧娜大人天天泡在歌劇院里,那可是她最大的癖好。”
男子說完后,女子出聲補充道:“唔,我覺得她們應(yīng)該是想要找芙寧娜大人面對面聊天的那種.”
“.想要水神接見你的話,就相對困難一些,要提前預約很久,而且也要看芙寧娜大人有沒有檔期之類的”
“還要預約?”熒皺了皺眉頭道:“水神是公務(wù)很繁忙么?但你們又說她成天泡在歌劇院里.”
“不不,關(guān)寧娜大人很少過問國家的政事,很難預約她只是單純的因為她很受歡迎吧?”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
女子也笑著附和道:“是啊,畢競是我們的神明嘛,盡管有些時候講話和舉止夸張了些,但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啊?!?br/>
“討人喜歡?”熒一臉古怪的轉(zhuǎn)頭向流蘇投過去詢問的眼神。
“按照他們的意思,應(yīng)該是芙卡洛斯在楓丹類似大明星一樣的【神】吧?”流蘇回答道。
“這么講似乎也沒什么問題.或者說,也像是吉祥物?”男子點了點頭道。
“吉祥物?”
聽了男子的話,熒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身邊那個只知道吃的飛行應(yīng)急食品。
“喂喂,再怎么說也是我們的神明,這樣講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女子一臉不滿的轉(zhuǎn)身對著男子說道。
“吧,你說得對,畢竟是在外地人面前,姑且應(yīng)該收斂一點,不然沒準要被抓去見那維萊特大人了?!?br/>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律法里雖然條目繁多,但講講水神大人的壞話這種事才不會被定罪呢?!?br/>
熒:“.”
“看到那邊的那個少女了么?”流蘇指了指那個站在港口邊緣的灰色頭發(fā)的少女道。
“怎么了?”熒疑惑道。
“她是愚人眾成員。”流蘇回答道。
“愚人眾?!”熒驚訝道:“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把她解決了?!?br/>
流蘇:“?”
“不用不用,一個小小的愚人眾罷了,你過去接觸一下?!绷魈K擺了擺手道。
“好吧?!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熒還是獨自一人朝著那名少女走了過去。
“流蘇,她有什么問題嗎?”符玄看著正在與未知少女交談的熒,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沒有問題,只是需要接觸一下罷了。”流蘇搖了搖頭道。
“對了,流蘇,這個給你?!?br/>
符玄將困著幻朧的立方體遞給流蘇道。
“嗯。”流蘇接過后隨手丟進自己的儲物空間里。
“你不研究一下嗎?”符玄看著完全不在意的流蘇,好奇的問道。
“暫時沒有必要,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吧?!?br/>
“哦,好吧。”
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后,熒也和少女交談完畢了,后面也來了個名叫林尼的少年自稱是少女琳妮特的哥哥。
“流蘇,我回來了?!睙勺叩搅魈K面前開口道。
流蘇掃了林尼一眼然后頷首道:“嗯。”
“旅行者,這兩位也是你的朋友嗎?”林尼有些不自然的詢問道,他感覺在一剎那自己被兩人全部看穿了。
“是的,介紹一下她們是我璃月的朋友,這位是流蘇,這位是符玄?!睙蓪χ帜峤榻B道。
“你們也是來面見水神的么?”林尼開口道。
“嗯。”
林尼:“.”
如果是一般人,林尼會覺得對方這樣回答自己很沒有禮貌,但是眼前的白發(fā)女子那一雙金色的眸子以及那玄之又玄的氣息,就像是在面對神明一般,或者說對方就是神明。
正當林尼思索該怎么將話題進行下去的時候,突然一群穿著藍色制服的楓丹人匆匆忙忙的從港口內(nèi)的兩邊樓梯走下。
“你們想見芙寧娜大人,她好像已經(jīng)過來找你們了哦?!绷帜衢_口轉(zhuǎn)移話題道。
說到這里,他小心的看了流蘇一眼,見對方將視線投向水神的方向,這才從了一口氣。
“那個就是水神?”熒打量著高臺上面容嚴肅的藍發(fā)異瞳少女對著流蘇詢問道。
流蘇頷首道:“嗯,水神芙卡洛斯,竟然會這么弱。”
林尼:“.”
熒:“.”
“那個,流蘇你口中的弱可能與我所理解的弱應(yīng)該不一樣吧?”熒沉默了半晌小聲的詢問道。
流蘇回答道:“就是你理解的那種弱,這樣的水神你可以打十個,不對一百個?!?br/>
“???原來我這么強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太弱了?”符玄也補充道:“估摸著,她應(yīng)該只有半個景元的實力?”
“景元不是很強么?”
“強的是神君,和景元有什么關(guān)系?”符玄詫異的看了熒一眼道。
熒:“.”
“富有的、貧窮的,帶著酒杯或一無所有的子民們,舉起酒杯吧!沒有的就用手臂代替?!避綄幠韧蝗婚_口道。
芙寧娜夸張的宣詞將下發(fā)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而人們見到芙寧娜后都不由自主的雙手鼓起了掌。
“如你們所見,陌生旅人來到了我的國度。來吧,讓我們?yōu)樗齻兯蜕献8?,敬遠道而來的旅行者與她的同伴!”
然后又是一輪掌聲響起。
熒:“.”
“我早就聽聞你們二位,等等為什么只有你一個?”芙寧娜說到這里看到只有熒孤身一人,沒有旁邊飛行的白色吉祥物了。
“她是應(yīng)急食品,已經(jīng)被我吃了。”熒仰著頭回答道。
“是,是嗎?”芙寧娜的眼角抽了抽,然后繼續(xù)道:“這不重要,雖然你將其他國家攪得腥風血雨,但我依舊歡迎你們,不,我還要親自來迎接你們。”
“畏懼是小人物的舉動。我貴為神明,不會以此等無意義的謹慎為信條。你大可放心,你的虔誠我看得一清二楚。”
“覲見是為了更好地瞻仰我的威能與權(quán)柄。當然當然,這非常明智。聰明人總會聚集在正確的旗幟下?!?br/>
“歡迎來到水的國度。我芙卡洛斯將承認你們旅途的價值與意義,現(xiàn)在,你們可以盡情歡呼了?!?br/>
熒:“.”
與此同時,璃月。
“老爺子,你說這水神是不是有點弱智?”溫迪一臉難受的看著畫面中的芙寧娜對著身邊依舊在喝茶的鐘離開口道:“我們真的要邀請她進入我們的隊伍嗎?”
“我覺得她的智商還不如影呢,而且實力還弱?!?br/>
“咳咳,以普遍理性而言,確實如此。”
影:“?”
“你們想打架?”影面無表情的看著兩神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吐槽一下,沒有說你傻的你意思?!睖氐馅s忙擺手道:“只是你平時不善言辭,是我的問題。”
“打起來打起來!”趴在影頭上的小狐貍此時拱火道:“影,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無想一刀的厲害!”
影:“.”
看著周圍如同狂熱粉絲一般在芙寧娜說完后開始再次鼓掌歡呼起來的眾人,熒看著臺上依然保持雙手高高舉起的芙寧娜,再次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的?”熒收拾好復雜的心情,對著臺上的芙寧娜詢問道。
芙寧娜雙手叉腰回答道:“噢我明白,你們外鄉(xiāng)人難免有些庸俗的認知。但別忘了,神明也分【平庸】與【優(yōu)秀】,你們對我的才華感到詫異很正常。”
“不妨反思一下,你們真的具備與神明溝通的品德與禮儀嗎?對我來說,獲取你們的情報只需要動動手指,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平庸的神明?”熒思索了一會,對著芙寧娜詢問道。
芙寧娜:“?”
“你!”芙寧娜指著熒,氣的渾身顫抖。
“你,有點意思,那你說說我為什么是平庸的神明?!?br/>
“只有平庸的神明才會強調(diào)自己神明的地位?!睙蓳u了搖頭解釋道:“在我之前經(jīng)歷的四國,不是神明主動暴露身份,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br/>
熒的話音剛落芙寧娜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不僅如此她的身邊還出現(xiàn)了一道深色透明的虛影,那道虛影此時正一臉崩潰的說道:
“神,神明是這樣的嗎?完了完了,這下面子全丟完了,也沒有人告訴我神明是這樣的啊?”
“煩死了,摩拉克斯,巴巴托斯,還有巴爾澤布,他們都是老牌的神明,比我這個半吊子神明還是強上不少的,這下該怎么圓回來啊!”
芙寧娜:“.”
熒:“.”
“額,你這樣看著我干嘛?那只是平庸的神明才會做的事情,而且我對你的歡迎儀式還不夠嗎?我還要說什么其他的嗎?”
熒:“.”
“流蘇,要不算了吧?這個楓丹我待不下去了,我們回璃月吧?”熒大聲的對著流蘇密謀道。
流蘇笑著回答道:“我倒是覺得她挺有趣的。”
“那我們應(yīng)該干什么,她好像要等著我們來開啟話題?”熒糾結(jié)著小臉繼續(xù)說道。
“哎呀,居然能在這里見到芙寧娜大人,真是少見吶?!敝澳俏慌c對話的女子此時開口道:“欸?那位就是很有名的異鄉(xiāng)的金發(fā)旅人?之前居然沒認出來?!?br/>
“怎么了怎么了。芙寧娜大人來了?要有什么好戲看了嗎?”
“當然了!那可是異鄉(xiāng)的金發(fā)旅人,芙寧娜大人特意來這里,一定是要跟她來一場精彩的對決吧?”
“嗅噢噢噢!那回太令人期待了,我就知道芙寧娜大人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要打架嗎?”聽到旁邊民眾的竊竊私語,熒的眼睛一亮道:“流蘇,我可以揍她嗎?”
“可以,之前納西妲與洛蒂婭她們揍過她一次。”
“納西妲和洛蒂婭她們揍過水神?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在風花節(jié)的時候,可莉和納西妲炸魚就是來的楓丹,見到水神后順便把她揍了?!绷魈K回答道。
熒:“.”
“那我該怎么下手?有什么條件嗎?”熒小聲的詢問道。
流蘇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笑容提醒道:“別打臉就好了,找肉多的地方打?!?br/>
“我明白了?!睙烧A苏Q劬?,將視線投向芙寧娜的某處,恍然大悟道。
符玄:“.”
符玄見此,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后邊,用一種羞憤的眼神看著旁邊的流蘇腹誹道:你教的都是些什么?。?br/>
寫的差不多了,而且之前也很忙,所以之前也就沒更新了,以后就隨緣更新啦,因為這本書估計也快完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