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分手了?”林媽媽有些驚訝,當初都說好要見父母了,怎么就分手了?
不過林媽媽好歹也是過來人,知道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只得安慰兒子:“樂樂沒事,媽媽給你介紹更好的女孩子,你顧叔叔家的丫頭就不錯,小時候還經(jīng)常和你一起玩來著。”
林樂天勉強笑了笑,“媽,不用,我不相親,女朋友的事以后再說吧,我現(xiàn)在只想掙錢。”
“事業(yè)心強也是好事,”林媽媽說,“不過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找個女朋友了?!?br/>
聞言林樂天哭笑不得,“不是您說大學別談戀愛嗎,我這才畢業(yè)多久啊,就催著我找女朋友?!?br/>
林媽媽瞪眼,“大學跟現(xiàn)在能一樣嗎?我讓你大學別談戀愛,是怕你耽擱了人家小姑娘,心性都還沒定下來,能談出個什么來,畢業(yè)了就各自飛。現(xiàn)在你定下來了,就可以找個女朋友成家了。”
林樂天一臉無奈,低頭吃飯,心里卻想著,自己錢都還沒掙到幾個,剛剛夠養(yǎng)活自己,哪里有錢談戀愛,之前跟李思談了幾個月,已經(jīng)掏空了他大學時寫文賺的所有錢。
一想到談戀愛約會要錢,送禮物要錢,林樂天就一陣發(fā)憷,他還要養(yǎng)他的貓,不能談不能談,絕對不能談。
見自家兒子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林媽媽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畢竟兒子才剛失戀,還是少談感情方面的話題為妙。林媽媽思緒轉(zhuǎn)了轉(zhuǎn),回到了林樂天養(yǎng)的貓身上。
“你養(yǎng)的這只貓叫嘉文?”林媽媽明知故問。
“是的,姓陸?!绷謽诽斓靡獾母麐岇乓?,“陸、嘉、文,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棒,你兒子是不是很有才?!?br/>
“是是是,好名字。”林媽媽夾著一塊魚肉逗小貓,“嘉文大帝,霸氣!”
林媽媽的話一說出來,原本跟著魚肉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陸嘉文身體一僵,立刻沒事兒貓一樣舔了舔爪子,一本正經(jīng)的轉(zhuǎn)身向自己貓窩走去,仿佛剛才那只被逗得團團轉(zhuǎn)的貓不是他一樣。
失策了!朕竟然迷失在了美食的誘惑之下,鏟屎官的媽媽果然是個危險的女人!
“它還不樂意了?!绷謰寢屝ζ饋?,眼角露出幾絲細紋,眼神卻依舊清澈明亮,宛如少女,“讓我?guī)Щ厝ヰB(yǎng)幾天吧,下周給你送回來?!?br/>
林樂天突然有了危機感,連忙道:“媽,你剛不是說貓身上有細菌嗎!”
“你說你給它洗了澡呀?!绷謰寢屨UQ劬?,一派無辜。
林樂天竟無言以對。
林媽媽又道:“你看你給它住的還是紙箱子,貓爬架都沒有,跟我回去,我給它買。”
“……媽你不能橫刀奪愛。”林樂天拿出必殺技,“再說爸不是對小動物過敏,你把嘉文帶回去,爸就得出去住了?!?br/>
林媽媽這才放棄,但臉上的表情是十足的惋惜。
林樂天看得眉頭跳了跳。
#我跟我家貓在我媽面前爭寵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陸嘉文在紙箱里盯著自己的尾巴尖,深刻的思考自己是不是賣萌賣過頭了。
林媽媽吃了晚飯,又囑咐了幾句,這才將桌上沒吃完的飯菜打包,準備帶回去,美其名曰:給你爸嘗嘗你的手藝。
陸嘉文聽著他們對話,突然覺得林爸爸真可憐,不過看林媽媽的樣子,應該是被寵慣了。
等送走了自家媽媽,林樂天松了口氣,一頭倒在沙發(fā)上,決定休息休息。
陸嘉文則跳到了茶幾上,茶幾上放著一袋林媽媽提來的小吃零食,作為一個有領(lǐng)地意識的中華田園貓,陸嘉文決定視察一下這些都是什么。
餅干、牛奶、可樂、蛋黃派、小蛋糕……
嗯?小魚干?貓吃的?
“嗷嗚”一口,陸嘉文叼著袋子就竄到了紙箱里,林媽媽可真是口是心非,一邊說著嫌棄,結(jié)果連小魚干都準備好了。
撕開小魚干的口袋,陸嘉文心滿意足的飽餐了一頓,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舒服得想睡覺。
而沙發(fā)上的林樂天已經(jīng)睡著了,對于陸嘉文偷吃小魚干一事渾然未覺,只是睡了半個小時之后,他被冷醒了,突然覺得茶幾上的袋子是不是小了點?
算了,反正都是一堆零食,無所謂了。
林樂天走到書房里,打開電腦開始寫文。
只是看到文檔里李思然這個名字,他的心里難得的又起了一絲波動。
算了,都決定要早睡,今天就不寫了,明天寫吧。
林樂天去廁所洗了澡,吹干頭發(fā)躺到了床上,看看時間,晚上十點。
閉上眼睛,林樂天在床上翻來覆去。
一個小時后,林樂天睜開眼睛,實在是睡不著,于是拿起手機來玩。
半個小時之后,晚睡習慣的林樂天再度閉上眼睛。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樂天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書房打開電腦,打開文檔看了一眼,轉(zhuǎn)而開始玩游戲。
這一切全都被陸嘉文看在眼里,林樂天上床的時候陸嘉文也想去蹭個溫暖的被窩,結(jié)果被林樂天翻來覆去搞得睡意全無,只好爬起來陪林樂天打游戲。
這次林樂天玩到了早上才去睡覺,陸嘉文這時已經(jīng)困得不行,但他還是頑強的跳到電腦桌上,打開電腦,看了看林樂天為什么寫不下去。
第二天林樂天的微博首頁上又多了一條長微博,叫做:失戀之后,熬夜只會讓你更煩惱。
林樂天覺得心情煩躁,沒有點開,而是又打開了游戲,游戲里面龍??找苍诰€,他就邀請了他一起玩。
龍海空答應得很干脆,接受了邀請之后還拉了他語音。
林樂天的操作水得要死,今天還不停的被對面殺,龍??杖滩蛔¢_口:“小樂子,你再送下去我們就要輸了。”
林樂天聲音悶悶答道:“對不起?!?br/>
“怎么了?不開心?說來給哥聽聽,讓我開心開心?!饼埡?针S口開了句玩笑。
“沒什么事?!绷謽诽旎卮?。
現(xiàn)在正進行到激烈的時候,龍??找矝]有多問,打完這局游戲,他才開口說:“小樂子,我說你要不要去找個工作。”
林樂天問道:“怎么了?我現(xiàn)在的工作挺好的?!?br/>
“我覺得你跟社會脫節(jié)了,缺少人際交往?!饼埡?照f,“你性格現(xiàn)在有點奇怪。”
林樂天笑了:“哪里奇怪了?”
龍海空沉默了一會兒,“說不出來,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下一把開始了,別說了?!绷謽诽齑驍嗔她埡?盏脑?,他想說龍哥你也跟以前不一樣了,都畢業(yè)了哪還能跟以前一樣呢?
但這樣矯情的話他說不出口,只能找個借口轉(zhuǎn)移話題。
新一局游戲開始,林樂天發(fā)現(xiàn)龍??者x了個他從來不用的英雄,隨口調(diào)侃:“龍哥,你怎么選擇這么妹子的英雄了?”
龍??障矚g玩的是純爺們類的英雄,而且有個毛病,越丑他越喜歡玩,但這一把,他選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女性英雄。
“想玩就玩嘛。”龍??照Z氣帶著笑意。
結(jié)果進了游戲,林樂天發(fā)現(xiàn)從來不買皮膚的龍??站谷挥辛似つw,還是價值199的最貴的皮膚,怪不得他要選這個英雄,這是這個英雄的專屬皮膚,特效做得十分炫酷,深受廣大妹子的喜愛。
林樂天更奇怪了:“你怎么買了個這個皮膚?”
“哦,這個啊,我女朋友買的,她說好看,非要給我買。”龍??针m然極力說得隨意,但語氣里的炫耀都要溢出屏幕了。
林樂天感覺自己被秀了一臉,默默閉上了自己的狗嘴。
從來沒玩過這個英雄的龍海空被對面虐得體無完膚,然而第二把,他又選了這個英雄。
林樂天都不想說話了,只在游戲里面打字。
樂樂大魔王qaq:。。。。。。
龍??諑еσ獾穆曇魪亩鷻C那頭傳來:“我女朋友想看我玩?!?br/>
樂樂大魔王qaq:哦。
雖然沒有說話,但林樂天心里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著,為什么要這么聽女朋友的話,自己不喜歡就不要玩,女朋友的話又不是圣旨。
林樂天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他跟李思相處的時候,很多時候他順著李思,只是害怕李思說分手,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談過一場戀愛,他想要談一場。
林樂天忍不住皺了皺眉,眼神落到手機上。
他拿起手機,打開了微博,上面是今天沒有看完的那條長微博。
這次他慢慢看完了,盯著微博最后幾句話,久久不能收回視線。
“你要清楚你愛的是什么,失戀的人最難過的,是分手之后,原來和對方一起計劃的未來全都成為了一紙空談。
你要清楚,你愛的是他,還是跟他在一起的未來。
如果你未來的計劃,換一個人跟你一起實現(xiàn),你是否還會如此難過。
許多時候,我們愛的是理想中的未來,而不是對方那個人?!?br/>
林樂天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有愛過任何一任女朋友,他只是覺得,大學就應該談一場戀愛而已。
陸嘉文趴在林樂天大腿上,看著他看完了微博,又看看林樂天的表情,翻了個身。
愚蠢的鏟屎官終于看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不容易啊,他終于不用熬夜寫雞湯了。
伸出爪子,陸嘉文輕輕碰了碰林樂天的臉。
嗯……這個力道鏟屎官應該能醒?
感覺臉上癢癢的,林樂天睡夢之中睜了睜眼,迷迷糊糊看到眼前一只貓爪子,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翻個身就又睡了。
太輕了?
陸嘉文歪頭,“唰”地一下伸出五根利爪,照著林樂天的臉比劃了一下,心里搖了搖頭。
這一爪下去他的鏟屎官就毀容了,這張臉還是挺耐看的,留著給自己養(yǎng)養(yǎng)眼也好。
于是陸嘉文將利爪都收了起來,改成用肉墊踩了踩林樂天的臉。
林樂天睡得一臉舒服,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陸嘉文又用兩只爪子踩上林樂天的臉,林樂天睡得死沉死沉,毫無動靜。
胃里面已經(jīng)發(fā)來了請求增援的信號,陸嘉文歪頭一想,直接用兩只爪子堵住了林樂天鼻孔,看你還睡!
鼻子呼吸不暢,林樂天張開了嘴,開始用嘴呼吸,溫熱的水氣噴在陸嘉文脖頸之間。
陸嘉文:……
你贏了。
陸嘉文收回爪子,準備自己去廚房找找吃的,一根不羈的貓毛從它爪子上掉下來,慢悠悠的落到了林樂天嘴巴里,飄進了喉嚨。
林樂天吸氣,突然喉嚨一癢一陣嗆咳,喉嚨的不適讓他猛然驚醒,從床上坐起來,起身到一半他連忙伸手接住了從自己臉上掉下來的東西,那是一只小橘貓。
他將小橘貓放到一邊,爬到床邊咳嗦一通,眼淚都給咳出來了,這才氣順了,轉(zhuǎn)頭看陸嘉文,卻見陸嘉文石化在旁邊,一動不動。
林樂天摸摸自己嘴唇,剛剛他坐起來的時候,嘴唇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應該就是小嘉文了,在領(lǐng)養(yǎng)小嘉文的第三天,他跟他的貓接了個吻。
小貓領(lǐng)回來之后沒打疫苗沒驅(qū)蟲也沒洗澡,林樂天心里突然有點發(fā)毛,自己跟小貓接了個吻,會不會吃進去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聯(lián)想到他之前網(wǎng)上看到的,貓身上的寄生蟲,林樂天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外套都沒披,沖到廁所刷牙漱口。
跟在他后面的陸嘉文眼神復雜,被一個人吻了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大事,關(guān)鍵是這個人還一副吃了□□的模樣,陸嘉文表示他很生氣!
朕都不打算計較你的以下犯上,你竟然還敢嫌棄朕!不能忍!
陸嘉文跳到洗手臺上,在林樂天一臉震驚的目光中,就著水龍頭漱了個口,將口中的水吐到了林樂天的面前,然后甩甩尾巴,施施然離開。
林樂天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揉揉眼睛。
他剛剛看錯了吧?
一定是看錯了吧?
陸嘉文只是一只貓而已!真的就是一只貓而已!
刷完牙,林樂天的瞌睡也醒了,他將陸嘉文放到紙箱中,抱著出了門,經(jīng)過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他決定立刻就去給陸嘉文打疫苗,一刻都不能耽擱!
陸嘉文一路上都乖乖的,不吵不鬧,除了偶爾用那種看傻逼的目光看他,林樂天覺得他家的小貓真是乖巧無比。
到了寵物醫(yī)院,對比之下,林樂天更是覺得自家小貓簡直就是天使!
今天來寵物醫(yī)院的人并不多,除了林樂天,就還有一個帶著貓咪來看耳朵的中年人,那只雪白的長毛貓咪耳朵里長了耳螨,醫(yī)生正在給它清理耳朵,它主人又是按又是哄,它依舊抓撓個沒完,不肯就范。
反觀他的小嘉文,打針的時候哼都不哼一聲,如果不是小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他都不知道已經(jīng)打完針了。
那長毛貓的主人看到林樂天的貓如此聽話,有些驚奇:“你這什么品種的貓,這么乖?”
陸嘉文身上的毛色是橘黃色,虎斑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華田園貓,他這么問,其實就想林樂天接話,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品種貓。
林樂天擼著貓,聞言笑著說:“土貓,沒什么品種,別人送的。”
能如此輕松愉快的打完疫苗,林樂天當然高興,他才沒心思去分辨別人話語里那點小九九,當然,他也聽不出來別人話里的意思。
“土貓啊,怪不得?!遍L毛貓的主人露出一臉了然的表情,“就是土貓才這么聽話,我們家這只啊,雖然是串串,但血統(tǒng)也是很好的,平時就可不愛理人了,貓主子嘛,我當然要順著哄著一點。”
聽到這人滔滔不絕的講自己的貓,還著重講了這只貓平時怎么不聽話,怎么冷艷高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林樂天一臉茫然。
寵物不是越聽話越好嗎?
他如此想,也就問了出來。
長毛貓主人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似乎他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一樣:“貓不冷艷高貴你還養(yǎng)什么貓?養(yǎng)狗好了嘛!狗多聽話?!?br/>
原來養(yǎng)寵物還有這么多學問?
林樂天本來就沒想到要養(yǎng)寵物,陸嘉文還是別人硬塞給他的,對貓啊狗啊這方面倒沒什么想法,聽完他只是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我家嘉文是貓里面特別乖巧的那一種。”
說完還撓了撓小橘貓下巴,小貓瞇起眼睛讓他伺候。
“土貓有什么好養(yǎng)的。”長毛貓主人見自己說了這么多,林樂天還是不開竅,只得直接說出來,“去貓舍買品種貓來養(yǎng),又好看又愛干凈,我認識一個貓舍的,給你說介紹一下還能打八折,你這只臟兮兮的小土貓都不能看,你還養(yǎng)。”
陸嘉文被林樂天伺候得很舒服,而且打完針他也沒什么精神,本來不想理人類之間的那點小心思,但這話他聽在耳朵里,怎么這么像讓林樂天把自己扔了呢?
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對話,陸嘉文回過味兒來,不就是想林樂天夸他的貓嗎,結(jié)果林樂天一直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就不高興了,想說服林樂天拋棄自己。
這人事兒怎么這么多?
陸嘉文爪子動了動,忍住了跳起來撓他一臉的沖動,奶聲奶氣的“喵”了一聲。
它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寵物醫(yī)院的每個人聽見,這一聲出來,原本還在掙扎的白色長毛貓身體僵了一下,瞬間不動了。
陸嘉文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從桌上走到了那只白色長毛貓旁邊,眼睛盯著長毛貓,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爪子,模樣乖巧可愛,但眼神卻犀利無比。
就一個眼神,一個小小的動作,那長毛貓不僅不掙扎了,還發(fā)起抖來,拼命往主人懷里鉆,一身好看的毛都給弄亂了。
那主人呆了片刻,沖林樂天叫起來:“把你的貓拿開!都嚇到我家寶寶了!讓它走開!”
林樂天哭笑不得,也沒想到一只小奶貓都能把成年的大白貓嚇得瑟瑟發(fā)抖,立刻將小嘉文捉了回來,跟長毛貓主人道歉,并說:“我不認為寵物有什么高貴低賤之分,我養(yǎng)了嘉文我就會陪伴它一生,將來遇到任何事我都不會丟棄它?;蛟S您是好心,但我覺得您這樣的思想不對,無論品種,都是生命,不可以用來攀比?!?br/>
陸嘉文窩在林樂天懷里,聽得一臉震驚,孩子,你這么說話,能活到這么大沒被打死,你爸媽可真是辛苦啊。
不過這種一言不合照臉懟的方式,朕喜歡!
那長毛貓主人的臉色更是好看,跟顏料盤似的,不過林樂天沒有去欣賞別人吃癟臉色的愛好,他抱著打完疫苗的陸嘉文開開心心的走了。
以后他就可以隨意親親抱抱小嘉文,讓小嘉文睡他床上啦!
出寵物醫(yī)院門時,林樂天也產(chǎn)生了好奇,低聲問道:“你剛剛做了什么,為什么那只貓這么害怕?”
陸嘉文懶懶的“喵”了一聲,沒什么,朕就是告訴它,再吵就找一群流浪貓來艸哭它,結(jié)果沒想到那只貓嬌生慣養(yǎng),直接被唬住了,還發(fā)起抖來,也是可愛。
陸嘉文心里忍不住得意起來,想跟林樂天炫耀一下,但他現(xiàn)在是一只貓,連嘚瑟的表情都做不出來,突然就郁悶起來。
林樂天也沒想得到一只貓的回答,他就隨口一問,又揉揉陸嘉文的頭,夸了夸,這才帶著陸嘉文回家。
快到小區(qū)門口,陸嘉文眼尖的發(fā)現(xiàn)大門旁邊有個人,那個人跟他有一面之緣,他剛好記得。
陸嘉文從紙箱里探出頭,認真的盯著那個人打量,一只小貓的眼神,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那是林樂天的前女友,兩天前跟林樂天說了分手,此刻又出現(xiàn)在了林樂天的小區(qū)旁邊。陸嘉文看了看,她還畫了精致的妝容,頭發(fā)也做了下,身上穿著一條短裙,露出兩條修長的大白腿。
現(xiàn)在雨雖然停了,氣溫卻沒有回升,陸嘉文不得不說她真的十分有勇氣。
看到林樂天走過來,李思向后退了幾步,這才裝作步履匆忙的向林樂天的方向走去。
她的計劃很好,跟林樂天裝作偶遇,然后再借機和好,本來她就想作一下,沒想到差點把林樂天這個帥哥男朋友作沒了,不過沒事,她還有后手。
李思對自己很自信。
“喵~”林樂天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花壇里的流浪貓,然后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把貓糧開始喂貓。
李思已經(jīng)走過了她定好的偶遇的地方,過了一兩分鐘,林樂天才一邊逗著貓咪,一邊慢悠悠走過。
現(xiàn)在怎么辦?
總不能倒回去吧?
李思一咬牙,硬生生沒有開口喊住林樂天,她開口就輸了,今天不行,那就下次再來!
箱子里的陸嘉文伸出一只爪子,心不在焉的跟林樂天玩著,心中卻在沉思。
林樂天見嘉文難得這么乖巧,捏了捏爪子,又擼了兩把毛,結(jié)果一不小心,擼到了陸嘉文屁股上的針孔上。
陸嘉文吃痛,立刻回頭一口咬在林樂天手指上,這個煞筆鏟屎官?。?!
“我明天回臨水,約嗎!”龍海空語氣很是興奮,“我終于找到一個有空的了,那倆傻狍子一個放假不回來,一個放假還要出差,清明節(jié)出差,這還真是出個鬼的差?!?br/>
“你還知道回來?”林樂天在游戲里被虐了一天,此時語氣都愉快了不少,“什么時候回來,約哪兒?”
說完,他還算計了一下自己的錢,好在上個月的稿費下來了,有個千來塊,出去吃點飯玩一玩他也還能支撐得住。
龍??找划厴I(yè)就去了外地,做了個朝八晚十辛辛苦苦寫代碼的程序員,一起打游戲的時候都在聽他抱怨說工作有多累,好想跳槽,還危言聳聽的說他們隔壁又有人壓力大得跳樓了,說不定他哪天也跳了,現(xiàn)在要對他好點。
這次是清明節(jié)假期,他請了個年假,合起來有五天假期,準備回來上墳,順便玩幾天,見見臨水的老朋友。
“明天上午就回來,在臨水呆一天,然后回老家,約中午吧,我晚上就得走?!饼埡?漳沁厒鱽淼罔F報站聲,應該是在下班路上。
林樂天也知道,龍海空的老家在臨水市郊外,從市區(qū)回去得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約晚飯不現(xiàn)實,不過午飯……
他想了想自己詭異的作息。
希望他能起得來。
林樂天答應了下來,龍??沼值溃骸拔荫R上到家,來約啊。”
這個“約”,就是指的一起玩游戲了,林樂天也正在玩,根本沒想到拒絕。
結(jié)果打游戲到晚上十點,林樂天才想起今天還沒更新。
跟龍??沾掖颐γΦ懒藙e,林樂天打開文檔。此時他腦子里還回蕩著游戲里的激情,全身熱血沸騰,思維根本不能切到寫作頻道。
林樂天揉了揉腿上睡覺的陸嘉文,決定刷刷微博冷靜冷靜。
刷微博到十一點,他突然感到有點困,想到明天上午要起來跟龍海空出去吃飯,覺得這點困意必須得珍惜,直接就去睡覺了。
睡到一半“床”沒了的陸嘉文伸伸懶腰,在客廳的貓窩與林樂天的被窩之間猶豫了一秒,果斷選擇了林樂天的被窩。
畢竟人形取暖器不是哪里都有。
不過鏟屎官今天睡覺是不是睡得早了點,他更新了嗎?
等林樂天睡熟了,陸嘉文來到書房,一巴掌拍開電腦,檢查一下自家鏟屎官的工作情況,不出所料的,鏟屎官今天沒有更新。
果然林樂天說日更什么的全都是廢話。
林樂天很少睡這么早,睡得十分不踏實,做了好幾個夢,這次沒等鬧鐘響,林樂天自己就醒了。
林樂天摸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還早,于是打開app看了兩個小時,直到拖到最后一刻,他才起床洗了把臉,又喂了貓,換身衣服出門。
昨天林樂天的電話陸嘉文也有聽到,等林樂天走了,陸嘉文在陽臺望了望,確定他上了車,這才快速的奔進林樂天書房,跳到電腦桌旁邊的架子上,去翻零食。
這是林媽媽提過來的那袋零食,大多是甜的,林樂天不太喜歡吃甜食,一直沒吃完,也就餓了記得吃一下。
陸嘉文從那袋零食里面扒拉出了一個鐵盒子,那是一盒曲奇,包裝看起來十分的高大上。
小心翼翼的,陸嘉文用爪子和牙齒用力,打開了盒子。
在盒子打開的那一剎那,小橘貓陸嘉文屏住了呼吸,仿佛是在打開什么珍貴的寶物。
在盒子里,左邊躺著黃色的曲奇,右邊躺著黑色的曲奇。
黑色的是巧克力口味。
陸嘉文伸出頭,咬住了一塊巧克力曲奇,而后他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吃下去,而是從架子上跳下來,落到了地板上。
將曲奇放到地板上,陸嘉文有些猶豫,他又跑到客廳去確認了一下門有沒有關(guān)好,叼著窗簾下擺拉上了家里所有的窗簾,這才回到書房,盯著那塊巧克力曲奇,那目光像是在看著可以改變他一生的寶物。
然后他小口小口,極其認真細致的,將巧克力曲奇吃了下去。
熟悉的暈眩感傳來。
書房的窗簾都被拉上,晦暗的光線下,一個全身**的男人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他光著腳,慢慢走向林樂天的臥室。
“啪”
他打開了燈,走向衣柜,手指在林樂天的衣服上掠過,拿了一件大衣。
林樂天的大衣他穿著有些小,他也沒有在意,將大衣隨手披在身上,走去了廚房。
廚房里還有冷飯,昨天林樂天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雞蛋也沒有放回去。
學著林樂天的樣子,他炒了碗蛋炒飯,只是他好像不太進廚房,手忙腳亂的把蛋給煎糊了,炒出來的味道自然不怎么樣。
看著眼前的蛋炒飯成品,他皺了皺眉頭,努力忽視掉舌頭的排斥,讓自己吃了下去。
真難吃。
果然還是鏟屎官做得飯比較好吃。
將碗洗干凈,又擦干凈灶臺,他努力消滅著自己偷偷炒蛋炒飯來吃的證據(jù)。
只是……
他的目光落到了雞蛋盒和電飯鍋上。
雞蛋盒里面一共就三個雞蛋,他吃了一個,看起來就十分的顯眼。
林樂天到了跟龍海空約定的商場,兩人找了家比較出名的特色菜館,點了幾個菜,就開始聊起天來。
從職業(yè)生活到同學近況,天南地北的聊了許久,龍??胀蝗徽J真道:“說真的,我覺得你應該找個工作。”
林樂天笑笑:“我現(xiàn)在挺好的,賺得也不少,你忘記大學時候出去都是誰請客了?”
“那不一樣?!饼埡?論u搖頭,“那個時候你還要上課,至少比較收斂,而且在學校也有人際交往,你看你現(xiàn)在,瘦成什么樣了。”
林樂天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臂。
他確實瘦了,經(jīng)常熬夜,生活不規(guī)律,吃飯看心情,有時候一天才吃一頓飯,不瘦才怪。
在心里苦笑了下,林樂天覺得這都是他自己作的。
“我們寢室的小鮮肉都瘦變形了。”龍??諊@了口氣,“歲月是把殺豬刀?!?br/>
林樂天笑道:“那你呢?歲月是把豬飼料?”
畢業(yè)快一年,林樂天吃飯不規(guī)律瘦了,龍??諈s天天辦公室寫代碼,幾乎不活動,又整天胡吃海塞,自然養(yǎng)出了膘。
龍??崭尚σ宦?,立刻轉(zhuǎn)移話題:“你現(xiàn)在能掙多少?”
林樂天望著吃的:“一月個兩三千吧,主要不想自己太累。”
“怎么還沒你大學的時候賺得多?”龍海空覺得奇怪,隨后又為自己兄弟著想,真誠推薦,“你現(xiàn)在出去找個朝九晚五的工作,隨隨便便都是兩三千,還有五險一金。你現(xiàn)在天天熬夜,你就不怕猝死?”
經(jīng)常在一起打游戲,林樂天的作息時間龍海空還是很清楚。
林樂天笑笑沒接話,龍??罩浪粣勐?,也沒再講。
吃完飯,兩人又去看了一部現(xiàn)在正熱的電影,然后龍??站托呛堑恼f:“我要走啦,去見我女朋友,跟她一起回老家?!?br/>
單身狗·林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滾吧。”林樂天踹他一腳,自個兒回了家。
雖然龍??罩皇巧晕⑻崃藘删渌萘诉@個事,林樂天卻上了心。
他也知道自己為什么瘦,自己的作息就是直接原因,他決定要改變,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會先受不了,說不定哪天就真的猝死了。
在回家路上,林樂天覺得很累,昨晚沒睡好,今天出去了半天,在商業(yè)街里面走了許久,他覺得腳都要斷了。
從前的他沒這么容易累,林樂天突然想到,還是這個作息搞壞了他的身體,他得早睡早起,最好每天能堅持鍛煉。
在心里下了決定,林樂天推開了自家門。
小橘貓陸嘉文蹲在鞋架上,喵喵叫著迎接他回來,碧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別提有多可愛。
小嘉文什么時候這么熱情了?
林樂天心里有些疑惑,走進了客廳,一眼掃到廚房。
電飯鍋被掀翻在地,雞蛋碎在地上,蛋液米飯灑了滿地。
“陸!嘉!文!”
很多人做事或許都有拖拖拉拉的習慣,習慣性的明日復明日,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一種病癥?
經(jīng)美國加利福利亞科學家研究表示,世界上患有拖延癥的人竟高達80%!這竟然是全球患病率最高的一種疾?。 ?br/>
林樂天是被餓醒的,他肝了一天一夜,快到中午時睡死過去,已經(jīng)快有三十個小時沒吃東西。
醒來的時候,林樂天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他的周圍像是浮著霧氣,世界變得朦朦朧朧的。
老了。
林樂天突然想,以前自己熬完夜精神倍棒,還能做張卷子刷個題,現(xiàn)在熬完夜就跟要死了一樣。
天已經(jīng)黑了,林樂天扶著墻去了廚房,給自己煮了兩個蛋,然后走到了書房。
書房的椅子上,小橘貓陸嘉文正在呼呼大睡。
林樂天將小嘉文抱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又把小嘉文放到腿上。小嘉文一開始不舒服的掙扎了兩下,隨后在他的安撫下安靜下來,翻了個身,把奶黃色的肚皮露出來,睡得香甜。
軟軟的肚皮引得林樂天忍不住又摸了兩把,小小的爪子也遭了秧,揉捏一通之后,陸嘉文不舒服的哼唧兩聲,林樂天這才放過他,打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