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先輩的榮耀將照耀吾身,烈山之火不滅,傳承不絕!”巫站起身向著族人喊道。
“烈山之火不滅,傳承不絕!”族人們像也聲嘶力竭的跟著喊道。
雖然還不知道火種究竟是一種什么東西,但江南也有了一點猜測,似乎與死去的先輩有些聯(lián)系,對于部落人來說,反正很重要就是了。
不過看今天的情況,火種似乎也不是永遠不滅的。
江南知道那顆火種并沒有熄滅,只是被自己手背的六芒陣不知用什么方法掠奪來了而已,可是看巫的態(tài)度,似乎并沒有感到詫異。
看樣子以前應(yīng)該發(fā)生過火種熄滅的情況,難道火種真的也會熄滅?
火種出現(xiàn)之后,雖說因為其中一顆火種的熄滅出現(xiàn)了一些騷動,不過年祭依然繼續(xù)進行著。
巫又開始吟唱起來,這次吟唱與前面的語調(diào)又不一樣了,是部落的語言,同時還有鼓聲響起,帶著特定的節(jié)奏,很高昂。
站在火塘周圍的戰(zhàn)士們也動了起來,這群帶著特殊面具的族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此刻正圍著火塘起舞,彎著腰、光著腳、舞姿也很怪異,口中發(fā)出‘嗚嗚’的叫聲。
這是自部落創(chuàng)建之初就流傳下來的祭祀舞。
祭祀并沒有火種的熄滅出現(xiàn)新的變故,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有火塘周圍的戰(zhàn)士們領(lǐng)舞,山頂上的族人開始圍著火塘轉(zhuǎn)圈起舞。
“阿南,牽著我的手,不要走丟了哦?!辈ㄞ毙χf道。
江南仔細的盯著自己的左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出現(xiàn)其他的變化后,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突然出現(xiàn)的六角陣讓他有些措不及防,不過應(yīng)該不會產(chǎn)生危險吧,看樣子年祭之后得好好的找個機會研究一下才行。
祭祀舞是種很累的活!
山頂上的祭祀舞持續(xù)了很長時間,中間也停過幾次,是巫和族長在講話,大概是總結(jié)一年內(nèi)的發(fā)展,祈福來年的豐收。
大概到了中午的時候,賜名活動結(jié)束,年祭也到了尾聲。
“烈山!”巫喊道。
“烈山!”部落的人振臂歡呼。
“烈山之火永遠不滅!”首領(lǐng)也高興地吼道。
“烈山之火永遠不滅!”部落的人扯著嗓子喊道,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憋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在不斷的呼喊,嗓子嘶啞了也絲毫不在乎。
這是部落凝聚力的體現(xiàn)。
有時候不得不說,部落是一個很特殊的群體。
火塘的火焰又翻騰了幾下,火種也開始慢慢下落,最后回歸到火塘之中,年祭也算是結(jié)束了。
年祭結(jié)束后的半個小時內(nèi),部落的人都離開的差不多了。
祭祀先祖的流程雖然結(jié)束,但是部落在今天晚上還會有活動,在訓練場那邊會有夜宴,類似于篝火晚會。
當然還有最激動人心的時刻,關(guān)乎于部落未來的捉鼎!
……
回到家,吃過午飯,江南就在為捉鼎儀式做準備了。
太陽剛剛落山,空曠的訓練場那邊就燃起了一個個柴火堆,火堆上面靠著野獸肉,族人們聚集在一起,痛快的笑著,大塊吃肉,喜氣洋洋……
冬天終于過去了,以后也不用在為了食物發(fā)愁,所以在年祭這天,部落會讓族人盡情的吃喝。
“巖大哥,我們比比誰吃的多!”一個長得粗壯的戰(zhàn)士咧著嘴笑道。
巖豪爽的哈哈大笑:“來就來,誰怕誰!”
“巖,阿南今年可是要經(jīng)受考核了,你有沒有信心?”獵人隊的另一個頭目戈走了過來,哈哈笑道。
“當然有。”巖一瞪眼,冷哼道:“怎么也比你家那小崽子強?!?br/>
戈用力的撕咬了一口大肉,低著聲音道:“我家麥和你家阿南是同歲吧,我暗地里測試過瓜娃子,雖然沒有阿虎當年厲害,但比我當年厲害多了,我記得巖,你六歲的時候也才舉起六十斤吧,這一次,我兒子說不定是同齡人中最厲害的一個了?!?br/>
捉鼎,事實上就是測試力量的一種舉鼎活動,六歲的孩童都會前來參加,因為這些孩子還沒有進行修煉,所以能夠通過捉鼎這個活動看出日后修煉的潛力來。
因為烈山人的天生體魄就強,如果少年時的力量就很大,那么通過修煉后,就會更加強大。
“我兒子阿南從小就能吃,可比你家阿麥厲害多了。”巖驕傲的說道。
在烈山部落,吃也是實力的象征,因為只有越強大的身體消化的食物就越多,所以巖的信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巖你敢不敢跟我賭一賭,如果我家阿麥贏了,你就把你收藏的那塊火焰石給我,如果我輸了,我就把我收藏的火焰石給你怎么樣?”戈說道。
巖笑道:“這有什么不敢的,正好給我家阿南以后打造武器用!”
巖和戈一起從小長大,相互作為對手,有分別是兩支獵人隊的頭目,就算在生活里也是經(jīng)常競爭。
雖說是良性競爭,但兩人還是互不相讓,只不過今天這場競爭,是要在下一代中進行了。
“阿虎哥?!苯铣粤艘粫澄?,就看到了向他走來的阿虎。
“阿南要加油啊。”阿虎給江南打氣道。
阿虎在三年前參加舉鼎儀式,舉起了九十斤的重量,打破了以前的記錄,被認為是部落未來最強大的戰(zhàn)士。
“我會的。”江南道。
老克為他準備了這么多年的藥療,再加上繼承了烈山人的血統(tǒng),天生身體素質(zhì)好,雖然他沒有進行過測試,但能夠感覺到身體內(nèi)部那股強大的力量。
再加上……左手背上那再次出現(xiàn)的六角陣……連火種都能吞噬的東西,應(yīng)該不凡吧……
“部落人對力量的崇拜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爺爺、爹娘也這么看重我,不能讓他們失望。”江南在心里暗道。
“六歲的孩子過來了,要進行捉鼎儀式了。”族長泰走出來說道。
頓時,原本圍著篝火跳舞的婦女、比賽摔跤的戰(zhàn)士都紛紛停下來,朝著中央位置聚集了過去,很快,一千多人就一層套一層的聚集在一起。
在眾人的中央空出了一塊空地,上面擺放著一只只大小不一的石鼎,族長泰滿面紅光,大聲道:“我們烈山部落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來,經(jīng)歷了各種各樣的困難,即使面對那些強大的野獸,我們也不曾放棄過?,F(xiàn)在,族人們變得越來越多,而這些剛剛出生的瓜娃子,是我們部落未來的希望!”
“我們部落的男人天生就是強大的戰(zhàn)士,一代比一代更強,現(xiàn)在,就讓我們看看這些瓜娃子的力量吧!”
所有人都喧嘩起來。
“阿南!”父親巖和母親波薇都看向江南,巖低聲問道:“能不能行?”
江南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能!”
他明白,這是一個崇尚力量的部落,在這里,榮耀、地位都是靠雙手打出來的,要想讓別人尊重你,力量必須要強大才行。
“現(xiàn)在,所有六歲的孩子都到前面集合?!碧┱f道。
雖然說是六歲,但其實也并不準確,就像江南,他六歲的生日其實早就過了,這里的六歲是對于那些參加過五次年祭,這是第六次年祭的孩子。
“阿南,干掉這群瓜娃子!”在族長旁邊,老克小聲的對江南喊道。
江南笑了笑,然后朝著中心位置走去,族人們都自覺的給這群孩子讓開道路,不一會所有的六歲孩童就都聚集到了一起。
“今年共有四十三名六歲孩子,無一缺席,那么現(xiàn)在,捉鼎開始?!碧┱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