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然,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可我也是被強迫的……”
冷寒放慢了語速,她想把這一切解釋給鐘克然聽,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她想發(fā)生的,可是他會聽嗎?即使會聽,他不會去找柯以天報仇嗎?想到有朝一日也許他們真的會血濺當場,她寧愿不解釋,就讓他誤會下去。
反正現(xiàn)在在他的心中,早已經(jīng)認為她與柯以天有情,甚至對她的人格也產(chǎn)生了懷疑,她現(xiàn)在說她是受害者,他會信嗎?
鐘克然的反應印證了冷寒的想法,他根本不想聽她解釋,而是生硬地打斷了她的話:
“既然對不起我,那就照做!下車!”
“克然……”
冷寒還想勸說些什么,卻無從說起。
“下車!”
鐘克然再一次無情地催促著,根本不容冷寒再多說話。
冷寒只好下車,鐘克然的車“嗖”地一下躥了出去,車子劃破空氣,將冷寒的長發(fā)吹亂了。
鐘克然從倒車鏡里看著漸遠的冷寒,心像針扎一樣疼。
這就是他曾經(jīng)用心愛了四年的女人嗎?
此時他的真心就那么不值錢,竟然抵不上她與柯以天認識的幾日?
為什么她會是這樣的女人?變心比變臉還快!
可他就是放不下,即使發(fā)生了這一切,他還是放不下,放不下……
冷寒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
頭上的傷口如切肉般疼痛,可是都沒有此刻的心痛來得強烈。
她了解鐘克然,她看得出來,他沒有開玩笑,如果她不照他的話做,他會把她的父親怎么樣?
從前愛她勝過愛自己的鐘克然,此刻已經(jīng)將她恨之入骨。
痛從心頭漫延開來,她所遭受的疼痛與傷害會比他少嗎?
她真的必須嫁給他了嗎?帶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一個恨她的男人。
***
冷寒回到家時,已經(jīng)中午了。
進入家門,卻發(fā)現(xiàn)家里有人,難道父親沒有去上班嗎?
冷寒腳步很輕地走了進去,口中試探地說著:
“爸,您在家嗎?”
很快,有一個人出來迎接她了,卻不是父親,而是高英,伴隨著一張笑容可掬的臉。
冷峰已經(jīng)把高英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了,他想也許女人之間更容易說出心事。
雖然自從冷寒的母親去世后,他是又當?shù)之攱尩匕牙浜B(yǎng)大,但是有些事畢竟父親與女兒之間不好開口講出來,于是叫來了高英。
看到冷寒頭上的繃帶,高英嚇了一跳:
“哎喲,這頭是怎么了?”
說著,伸出手要去撫摸冷寒的臉。
高英的出現(xiàn)讓冷寒感到有些意外,驚訝過后,她勉強笑了笑,避開了高英的手,簡單地說:
“沒事,碰了一下。”
雖然這是父親喜歡的女人,但畢竟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對于高英,冷寒除了尊敬,卻也多了一份疏遠。[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