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幻雪醒來
只是遲飛的話頓時引來青虎和遲羽的白眼,十分的鄙視,一副你才是笨蛋的表情。
“你若認識去參加宮宴的人,你去問?!边@話分明是嘲諷,青虎說罷,不再理會兩人,負手而去。
“呃,我不認識。”遲飛聽罷,尷尬的說道。
主子又不問朝中之事,又沒有和朝中哪位官員有來往,他一個侍衛(wèi),除了出去辦事,就是在王府,他能認識什么人??!
“嘭”的一聲,遲飛說罷,頭上就挨了個爆栗,隨著哀嚎聲響起,“喂,你怎么又打我??!”
“打你,是讓你長長腦子,不認識你問什么問啊!”遲羽沒好氣的說罷,便不再理會遲飛,轉(zhuǎn)身就離開。
“喂,說說也不行么?”遲飛不服氣的撅起嘴,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這邊,君染墨抱著端木火琴向東苑走去,走過大院后,放慢了腳步。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不想將她放下來,希望時間最好停止在這一刻。
突然,一陣涼風(fēng)吹過,在君染墨懷中的端木火琴感到一涼,身子不由得縮了縮。
君染墨知道她冷,所以不由得將她抱緊。
“梓棋,輕書,千畫,你們在哪?你們在哪?”端木火琴昏昏沉沉的,低聲呢喃。
君染墨一愣,梓棋,輕書,千畫是誰?看樣子,是對她很重要的人。
“等著我,半年,不,五個多月,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就會去找到你們,到時我們一起回去,回去?!倍四净鹎倮^續(xù)呢喃。
君染墨聽罷,身子一怔,徒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懷中的女人,氣息變得低沉。
五個月,又是五個月?她到底要做什么?什么叫做‘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她來這里,果然是有目的。
還有,回去,她要回去,回那個追殺她的國家。
為什么她說要回去,他的心有些難受,可是,想起她來這里竟然是有目的的,他的心,便生起一股怒火,怒道想殺了她。
“你要辦什么事?”君染墨忍不住問道。
“嗚···辦什么事情?辦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因為喝酒,連自己都不清楚的原因,還是本能就有警惕性的原因,端木火琴并沒有回答出,重復(fù)著‘辦什么事情’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華麗麗的睡著了。
“你”君染墨感覺到懷里人兒的呼吸已經(jīng)變均勻,明顯是睡著了,一股怒氣生生的卡在了胸口,好不難受。
隨之,君染墨腳步加快,沉重而煩亂,走到門便,一腳踹開,發(fā)出“嘭”的響聲,走到床邊,毫不留情的
將端木火琴往床上一丟,還是發(fā)出“嘭”的聲音。
“哎喲!好痛?!倍四净鹎俪酝吹囊宦暟Ш俊?br/>
君染墨本能的一慌,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些,隨之,見本來迷迷糊糊的端木火琴似乎開始有了意識,有醒來的跡象,一個閃身,君染墨便消失在了房間,連門也被帶上了。
“該死的,誰把老娘弄得這么痛,要是讓老娘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端木火琴似醒非醒的,但是卻感覺到身上疼痛的真切,不過現(xiàn)在她的頭很暈,不想去想太多,先睡一覺再說。
于是,在說過一句話之后,端木火琴便再次睡著了。
君染墨并沒有走,只是在門外而已,在聽到端木火琴的話時,竟然覺得有些好笑,嘴角也不由得揚起。
只是瞬間,君染墨想起端木火琴那句‘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嘴角便收下來了,身上也散發(fā)出一股冷氣,隨之甩袖離開。
太子府
站太子府的大門兩側(cè)燈籠把大門照得通亮,兩個石獅子威嚴的立于大門兩側(cè)。
家丁們手持燈籠站于兩側(cè),見君瑾睿和蘇暮澀先后下了馬車,恭敬喚道,“太子吉祥,太子妃吉祥?!?br/>
君瑾睿和蘇暮澀一前一后的走進太子府,走在前面的君瑾睿全身散發(fā)這冷氣,嚇得跟在身后的蘇暮澀忍不住身體顫顫發(fā)抖。
走到了院子里,君瑾睿突然停下,跟在身后的蘇暮澀也跟著停下,不敢出聲。
“太子,臣妾先告退了?!钡攘似蹋_€是未出聲,蘇暮澀便恭敬的開口道。
她只想離開,不想看到他,因為他就是一個惡魔,隨時都會折磨她,而且手上的痛已經(jīng)到了她忍受的極限了。
“等等”蘇暮澀話落,君瑾睿便冰冷開口道。
蘇暮澀一驚,感覺到危險向自己襲來,這,已經(jīng)是常事了,果然······
“??!”的一聲痛苦哀嚎從蘇暮澀口中傳出,雙眸已經(jīng)有眼淚溢出,只是被她堅強的忍住了。
就在君瑾睿那句‘等等’落罷,她的右手便被君瑾睿用力的抓起來,極為用力,讓她感覺到手要斷了一般。
“太子”蘇暮澀哀求的目光望向君瑾睿,痛苦的表情卻被她強制忍住。
“怎么?痛么?”君瑾睿嘴角揚起殘忍的笑意,對于蘇暮澀的哀求不為所動,繼續(xù)道,“宴會上,不是還很好嗎?怎么回到太子府,手就痛了?”
赤果果的嘲諷,心中毫無憐憫和同情,雖然他帶著那么一點慶幸她沒有給自己丟臉,但是想起君逸辰對她那關(guān)心的模樣,他心中就氣不過,就想折磨,就想看看,就想讓君逸辰痛苦。
“太子,臣妾的手,真的很痛?!碧K暮澀痛苦說道。
“真的很痛么?”毫無感情的聲音,不知道君瑾睿這是何意?
“痛”蘇暮澀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蘇暮澀,你還真能忍,本太子認為,你不痛呢!不想讓他擔(dān)心是吧!”君瑾睿邪惡的笑道,嘲諷,得意,折磨蘇暮澀就是他的樂趣。
“不”蘇暮澀只覺得頭一陣暈眩,就快要撐不住了。
君瑾睿見狀,嫌惡的狠狠將蘇暮澀的手甩開,蘇暮澀本就虛弱,被君瑾睿這么一甩,便直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哼!”君瑾??匆膊豢刺K暮澀一眼,一聲冷哼,拂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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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腰,好酸,背,好痛。
這是端木火琴有意識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雙手抱著頭,端木火琴呢喃出聲。
她這是怎么了?
端木火琴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竟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而看這樣子,似乎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想要起身,頭傳來一陣暈眩,平衡了許久才有所緩緩。
她,昨天去了皇宮,喝了酒,然后,罪了。
可是,她是怎么會來的,難道是君染墨?
還有,她的背好痛?。〉降资钦l干的??!難道不會又是君染墨吧!
“好渴?。 倍四净鹎俑械胶韲狄魂嚫稍?,急忙起身向桌子便走去,倒了杯水,急忙喝下。
一杯不夠,幾杯下肚之后,才感到好受些,只是這頭,還是有些暈暈的,好不難受。
算了,還是睡覺吧!
想罷,端木火琴便向傳遍走去,只是剛走了幾步,便想起了什么,腳步便一頓,自言自語道,“這個時候,雪兒應(yīng)該快醒過來了?!?br/>
說罷,便立即轉(zhuǎn)身,向偏房走去。
這邊,風(fēng)幻雪剛好有了意識,感覺全身腰酸背痛,仿佛睡了很久似的。
不過,她記得自己的腹部被夜亓修一劍刺穿,可是一點疼痛都沒有,難道,自己死了嗎?
風(fēng)幻雪本能的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一時間有些迷茫了,生怕自己看錯,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真的是她的房間。
這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怎么做夢吧!”風(fēng)幻雪有些不可置信的嘀咕道,因為她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力氣,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你不是在做夢”風(fēng)幻雪話落,門外便傳來端木火琴的聲音,隨之,“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端木火琴走了進來。
“姐姐”風(fēng)幻雪一愣,一時間也反應(yīng)不過來,就那樣呆呆的看著端木火琴。
“怎么了?傻愣著干嘛呢!”見風(fēng)幻雪呆呆的看著自己,端木火琴有些好笑,喚道。
“姐姐,我真的不是在做夢?”聽到端木火琴的話,風(fēng)幻雪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我呢的哦啊。
“當然不是在做夢了,我可沒有死的?!倍四净鹎僖魂嚭眯Γ瑹o奈道。
“姐姐,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風(fēng)幻雪說著,失而復(fù)得的心情讓她激動的哭出了聲音,她以為,在也看不到她了,這個救她于水深火熱的奇女子。
“這不是沒事了嗎?從明天開始,你和我一起修煉內(nèi)力,以后不讓別人再欺負咱們?!倍四净鹎侔参康?,也交代道。
“嗯嗯!我要變強,我要變強?!彼蓝鴱?fù)生的風(fēng)幻雪更加的覺得生命的可貴,用力的點點頭,堅定的說道。
端木火琴淡笑,不語,只是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次真的是有驚無險了,要不是她在之前見過千年雪貂,又機緣得到千年雪貂,雪兒的命就真的沒了。
雪兒的命沒了,不止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關(guān)系到天下存亡的事情啊!
“姐姐,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酒味??!你喝酒了?!憋L(fēng)幻雪冷靜下來之后才聞到端木火琴身上酒味,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