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恒轉(zhuǎn)頭看著蘇語彤,“你非要這樣嗎?如果你覺得你沒有辦法忍受,你可以離開?我們之間的有關(guān)系也可以隨時結(jié)束。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他,受夠了。
一次錯誤的選擇,會讓他痛苦一輩子。
一次錯誤的決定,會讓他失去他應(yīng)該失去的一切。
蘇語彤再次纏上了他,“你是不想要我主動提出離婚?你是不是覺得只有這樣,你就可以重新和蘇語婧在一起,是嗎?”
“不管你怎么想,都隨便。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眴坛阒溃F(xiàn)在很難挽回蘇語婧了。
她,決然地拒絕,已經(jīng)表明了所有的一切,她,冷漠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她不會再愛他。
她的心里,只有厲曜南了吧。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和他青梅竹馬的女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將他遺忘。
他的心里又有多么地愛著蘇語婧,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如果他愛著,愛到無法自拔,他當初為什么答應(yīng)要選擇放手,而要去選擇蘇語彤?
他對她的放手,已經(jīng)將她一點一點地推遠了。
現(xiàn)在,他想要回頭,而蘇語婧卻已經(jīng)不要他了。
“跟我沒有關(guān)系嗎?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太太。”蘇語彤知道,一紙婚書,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喬楚恒再也不是一個自由的人,他再也不是想要去愛誰就愛誰的人。
蘇語婧以為她還會有機會嗎?
只要她蘇語彤不開口,一切都不可挽回。
厲曜南又怎么樣?他也是個男人,哪有哪個男人不被女人勾引的。
她蘇語彤自認為魅力很大,她蘇語彤自認為。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她能夠從喬楚恒的手里搶走了蘇語婧。那么厲曜南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她蘇語彤想,就沒有得不到的。
“蘇語彤,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胡鬧下去了?現(xiàn)在婧婧很好,她也不會再要我了,這樣你滿意了嗎?”喬楚恒的心底里有著怒氣。
他心底里的愛,在失去的那一刻。他有權(quán)利生氣,而他將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蘇語彤。
蘇語彤卻是笑笑,“是嗎?她不要你了?她愛上厲曜南了吧?哦,不對,像她那樣的賤女人,怕是只要有錢的男人,她都會愛上的吧。”
“不許你這么說婧婧,不是那樣的人?!眴坛阒刂氐赝崎_了她。
蘇語彤整個人撞上了沙發(fā)背上,摔得不輕,酒也醒了一大半,“你為了那個賤女人,你就這么對我嗎?”
“我心情不好,我們晚上沒有什么好談的。”喬楚恒轉(zhuǎn)身上了樓,他走進了臥室,拿了一床被子,轉(zhuǎn)身就走向了客房。
在樓梯口,正巧碰上了蘇語彤,她見喬楚恒抱著被子,她就馬上過去拉,“你要去哪里?你就這么討厭跟我在一起嗎?是不是只有蘇語婧才能讓你得到一點點的關(guān)愛,是嗎?為什么?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她差?”
她,真的不甘心。
她才是堂堂的蘇家大小姐,蘇語婧有什么,她什么也沒有,她甚至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她憑什么就得到這么多男人的關(guān)愛、
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她不配得到這么多人的愛。
“彤彤,你不比她差,你很好,只是,我不愛。”喬楚恒也說的明白,
任何一個好的女人,任何一個完美的女人,重點是愛,還是不愛,如果他不愛,又何必要委屈他自己。
而他自己錯過了一次,那么,他就不想錯過第二次。
“不愛?你懂愛嗎?你這個渾蛋,你根本就不懂愛?!碧K語彤用力地拉扯著,
喬楚恒掙扎著甩開了她的手,一不小心,蘇語彤整個人滾下了樓梯。
因為這樣的一幕,喬楚恒也被嚇到了,他并沒有想要這么做。
喬楚恒扔掉了被子,快步地跑下了樓梯。
蘇語彤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臉上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
喬楚恒抱起了她,將她送進了醫(yī)院,他雖然不喜歡蘇語彤,但是,他也并不想事情被鬧成這樣。
聽到蘇語彤滾下樓梯摔倒了,蘇老太太和蘇文凱就馬上趕到了醫(yī)院,“楚恒,到底怎么回事?彤彤今天回家還好好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是不j是你?”
蘇老太太是最疼蘇語彤的,現(xiàn)在她的寶貝孫女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怪的就是喬楚恒。
“對不起,奶奶。”喬楚恒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個意外,而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解釋,有些事情沒法解釋。
他們結(jié)婚也有一陣子了,天天都鬧得不恰恰,蘇家人也懂,只是。夫妻之間兩個人小打小鬧是正常,只要不把事情鬧大就行了。
今天的事情就是鬧大了,不然,喬楚恒也不會覺得那么內(nèi)疚。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如果彤彤出點什么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蘇老太太氣憤地將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打了過去。
喬楚恒也就站在那里,有些后果,他是愿意承受的,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的他,是不是會將他自己逼入到絕境?
他已經(jīng)失去了蘇語婧了,而蘇語彤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心底里的感情已經(jīng)失去了,那么,地他來說,就已經(jīng)毫無所謂了、
許久之后,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來,蘇老太太馬上就走了過去,“醫(yī)生,彤彤怎么樣了?”
“蘇小姐的情況是穩(wěn)定下來了,不過,這一次撞得不輕,她的頭部受了輕微的腦震蕩,需要好好地觀察一下。”醫(yī)生說完話后就離開了。
蘇老太太在傭人的攙扶下,就前往病房。
蘇文凱叫住了喬楚恒?!俺悖愫屯呀?jīng)結(jié)婚了,有些事情,你也要知道分寸。”
“爸,我知道的,我今天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眴坛阋彩侨f般的無奈。
“楚恒,我知道你的心里還有著婧婧,但是,現(xiàn)在婧婧已經(jīng)和厲總裁在一起了,你們是不可能的,你也別去破壞她的生活?!碧K語婧被厲曜南接走之后,也有大半年了。
除了上次在公司見過面之外,他就沒有去看過蘇語婧。
對于蘇文凱來說,蘇語婧就是一種利用價值,現(xiàn)在,她只要和厲曜南在一起,那么,蘇氏企業(yè)就會安然無恙。
只要蘇語婧能夠抓住厲曜南的心,那么,他就不擔心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而喬楚恒是他心底里最擔心的,因為他的執(zhí)著,會讓厲曜南和蘇語婧之間產(chǎn)生隔閡,這并不是他想要的。
“爸,我知道我應(yīng)該對婧婧放手,可是,她過的不好,一點也不好,您是她的父親,您就不為她最擔心嗎?”喬楚恒知道他說了也是白說,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在蘇語婧決定離開蘇家之前,卻還是被蘇文凱賣了。
她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安排。
“婧婧會過的很好的,如果你不去打擾她的話,”蘇文凱一直是這么以為的。
他想,只要他把蘇語婧還當成女兒,只要蘇語婧能夠抓住厲曜南的心,兩家合作無間,就不會有意外發(fā)生。
只是,他的自以為是,卻總會讓一切的事情都成為過往。
“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婧婧她……”喬楚恒還想要說什么,卻被蘇文凱阻止。
“你不用再說了,快去看看彤彤吧,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后別再發(fā)生了?!碧K文凱說完話后,轉(zhuǎn)身就走向了病房。
喬楚恒站在原地,哪怕他的心里再為蘇語婧感到心疼,他也知道,他的想法,也不能改變什么。
蘇語婧一醒來,卻看到了身旁的男人。這樣的一幕是她曾經(jīng)想象過的。
她和他,也可以這么平靜地相擁著,一起迎接天亮嗎?
厲曜南睜開了雙眼,深不見底的眼眸,讓蘇語婧馬上別開了臉。
“醒了。”厲曜南淡淡地開口。
蘇語婧抿了抿唇,“嗯。厲先生,早安?!?br/>
兩人明明有過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但是,卻讓她還是那么地局促不安。
厲曜南輕嗯了一聲,從床上起身,光溜的身子就這樣當著她的面,走進了浴室。
蘇語婧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她的心里就是因為突然不適應(yīng)他們兩個人之間這種關(guān)系的變化。
她一下子可能還沒有辦法去接受,突然這樣變化的厲曜南,但是,這樣的他,又是她心底里期盼了很久的一種感覺。
沒有多久,厲曜南便披著一件睡袍走回了臥室。“怎么?還不起床,別忘了今天要去公司?!?br/>
“哦,知道了,我馬上就起?!碧K語婧聽著他的話,突然覺得心底里暖暖的。快速地從床上翻身起來。
厲曜南看著那抹纖柔的身影快速地閃進了臥室,他的唇角勾起了淡淡地一抹笑,這個女人明明可以那么開朗,但是,她卻總是又那么地冷然無助。
只是,她的變化,也是因為他嗎?
她的心里,是不是有了他的存在?
那厲曜南是應(yīng)該欣然接受,還是覺得要讓她繼續(xù)沉淪,再讓她從天堂掉至地獄?
厲曜南站在那里愣神,蘇語婧走了出來,“厲先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