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直接走了,完全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話。
不過走的時候他留下了兩張鈔票,倒也算是要點臉。
雖然他走了,但卻給我留下了一個疑惑。
王城死了,這個事明顯不對勁。
王雅應該是懷疑是林宇龍害死了王城。
可是她應該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到了我身上。
也或許她以為我對這件事知情,但實際上,我完全不知情。
更或者,她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裝的,所以她才會那么生氣。
但關(guān)鍵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而林宇龍這邊應該也是知道了王雅的異常,他誤以為我知道是誰弄死了王城。
或者他以為我和王雅還要“再續(xù)前緣”,所以他親自過來找我。
這也足夠說明他對王雅是多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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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王雅似乎并不領(lǐng)情。
而這件事,也讓我處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中。
在倆人眼里,我可能都是知情人,但我又不愿意給他們說什么內(nèi)幕消息。
所以現(xiàn)在我等于是把倆人都徹底得罪了。
不過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本來我們的關(guān)系 也不是很好。
我苦笑著搖搖頭,又在那坐著喝了幾口茶,才離開。
離開之后我沒有再回家,而是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那邊的看護已經(jīng)找好了,夏芊芊現(xiàn)在有人照顧,這樣也讓我省心不少。
這次給她看病,加上雇的看護,這些所有的費用加起來,幾乎把我的積蓄都用光了。
不過能救回一條命也值了。
我到醫(yī)院里看了一下她,又向醫(yī)生咨詢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然后才放心的離開醫(yī)院。
因為醫(yī)生告訴我,她的恢復情況很好,不過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復。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大問題,畢竟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更何況是開顱手術(shù)呢。
當然了,夏芊芊采用的是微創(chuàng)手術(shù),就是在腦袋上打個洞的那種,這樣能減少創(chuàng)傷面積有利于恢復。
至于夏芊芊為什么還沒醒,醫(yī)生說這個不好說,有可能下一刻就醒,也有可能得個三兩天。
其實我還是挺擔心會成為植物人之類的。
畢竟電視上這樣演的有很多。
不過醫(yī)生告訴我不存在這種情況的。
因為大多數(shù)植物人是身體機能正常,而大腦活躍不行。
可是通過檢測,夏芊芊的腦部活動非常活躍,只是她的身體太弱了,需要修養(yǎng)。
這樣也讓我放心了不少。
離開醫(yī)院,我去了朱文婧的工作室。
劇本的事我是一個新手,雖然初稿寫完了,但我也不能完全做一個甩手掌柜。
所以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我來的時候,朱文婧正在給兩個助理開會。
我看到她在寫字板上畫了很多人物關(guān)系圖。
這些關(guān)系圖看上去一目了然,都是我寫的故事框架里的人物。
看到我過來,朱文婧只是微微沖我點頭,也沒有什么交流,然后就在繼續(xù)開會了。
我也樂得這樣,至少不會打擾到她的正事。
所以我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還真別說,她這學過的和我這種野路子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她講的很多東西我都沒有接觸過,雖然其核心意思一樣,但最終表達出來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一個簡短的會議,我就學到了很多東西。
不光如此,我還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她的這翻講解,我給她的那個初稿劇本存在很多問題。
所以等她結(jié)束會議之后,我苦笑著問:“文婧,我的劇本是不是問題很大?”
“怎么這樣問?”朱文婧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我指了指寫字板說:“你不會覺得我沒有聽懂你講的什么吧?”
朱文婧笑了笑說:“我是在給她們傳授知識,雖然她們參與過劇本創(chuàng)作,但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這算是給她們提高一下?!?br/>
朱文婧說的倒是輕松,但我知道,并不是這樣的。
不過她不愿意說,我也沒有繼續(xù)再問什么。
然后我又說:“你這里有有關(guān)編劇的說嗎?”
“有啊,那個書架上都是?!敝煳逆褐噶酥杆砗蟮臅堋?br/>
我點點頭說:“你去忙吧,我學習學習?!?br/>
“行,這樣也好,創(chuàng)作這個東西本身就是主觀的東西,別人講的再好,都不如你自己理解,你去隨便看吧,如果有什么問題,隨時找我就行了?!敝煳逆赫f完就去了辦公室。
我估計她應該也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忙。
不然不會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我笑著搖搖頭,她還真是一個女強人,工作起來完全癲狂的那種。
然后我就到了書架那里去找書學習,汲取知識。
我簡單的把書過了一下,然后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