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絮絮叨叨的聲音又起:“你何時與那秦公子攪合到一起了,你不知道老爺與將軍府……”
窗外的水月見事情打探的差不多了,便是悄悄退了下去,雖是未曾探出那錦盒的位置,起碼算是有了線索,水月這邊剛剛拾起方才放在一旁的笤帚,便是聽聞一道清脆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咦?你是何人,在這里做什么?”
“奴婢是今日才進(jìn)府掃灑的下人?!边€好水月此時亦是走到了小路上,水月不由緊握了手中的掃帚,微微垂頭,便是柔著嗓子開口說道。
此時,只見二姨娘房中的朱窗亦是隨之打開,二姨娘見兩人離著甚遠(yuǎn),遂呵斥了一句小點聲,便是關(guān)了窗子。
“我說怎的沒見過呢,那你可仔細(xì)著點吧,被派到打掃二姨娘宅院附近也是倒霉?!蹦擎九p輕嘆了一聲,便是不再管身旁垂首的水月,緩緩離去了。
水月見那婢女走遠(yuǎn),不由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隨后稍作打掃,便是邊掃邊退了出去。
而此時屋內(nèi)的藍(lán)之軒卻是不由嗤笑道:“娘親還真是謹(jǐn)慎,一個下人罷了,也值當(dāng)看這么半天?!?br/>
“哼!你懂些什么,為娘若是不謹(jǐn)慎,在這府中哪里還能活到今日,你以后凡是也給我小心仔細(xì)些才是?!倍棠锞従彿畔铝耸种械闹齑?,原來二姨娘竟是透過那朱窗的一絲縫隙觀察著水月的動作。
“是是是。”藍(lán)之軒不耐的挖著耳朵。
“趕緊走吧,真是看著你就煩心,我這般聰慧的女子怎的生了你這么個不省心的,記著回來將那錦盒換個安全的地方,還有,別玩的太晚也別跟那秦公子走的太近了?!倍棠锊挥商帜笾夹模踹兜?。
藍(lán)之軒許是習(xí)慣了二姨娘這般,遂并不在意的笑語道:“哈哈,那孩兒這便走了,娘親那洗腳水還是再打一盆吧?!?br/>
少頃,水月便是到了丞相府門口,水月面上含笑走到那門房身側(cè)溫聲說道:“藍(lán)小姐吩咐奴婢去錦繡綢緞莊問一下前幾日定制的衣裙好了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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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上午你出去時不是說藍(lán)小姐讓你去那錦繡綢緞莊辦事的么?”門房見水月眼熟,遂想起上午才見過,遂開口問道。
“是啊,上午奴婢便是去了一趟的,誰知藍(lán)小姐有些急,便讓奴婢再去催上一催?!彼乱琅f溫聲說道。
門房想起這幾日錦繡綢緞莊的裁縫卻是來了幾次,遂揮了揮手便是放行了。水月待走出將軍府,遂對一旁扮作測字先生的零零七微微使了個眼色,隨后便是繼續(xù)向前走去。
直到水月拐了一道彎,才停下了腳步,少頃便見鏡花等人分散著聚了過來,水月微一點頭,便是尋了個幽靜的巷子走了進(jìn)去。
待人都到齊,水月便是開口說道:“時間緊,我便長話短說了,我今日入府算是運(yùn)氣好,剛好探出那錦盒正是在二姨娘之子藍(lán)之軒房中,藍(lán)之軒稍后會與將軍府之子秦慕凡飲酒,想必很久才會回來?!?br/>
“那我們?nèi)胍贡氵M(jìn)藍(lán)之軒房中搜尋一番?”零零四蒼白的面色有了些許的紅潤,只是一提起入夜行動依舊是難免讓人覺得詭異。
水月掃了一眼盜墓出家的零零四,清清涼涼的聲音悠然而出:“零零一輕功好負(fù)責(zé)傳遞消息,零零五,零零六,零零八與零零九在府外接應(yīng),天一黑我們便去搜,若是我們不慎暴露了,你們便想辦法制造混亂為我們脫身,無論是起火還是什么,辦法你們稍后自己去想?!?br/>
“是?!蔽迦她R聲領(lǐng)命。
待五位隊長退下,水月便是繼續(xù)說道:“方才我聽二姨娘說是讓藍(lán)之軒將那錦盒換個地方,待天一黑我們先去搜尋一番,若是不成,便埋伏在那藍(lán)之軒院中,待其歸來,便可看他到底是放到何處了。”
“那藍(lán)之軒武功如何?”旁邊倚著墻壁的零零三抿了抿那俊逸的薄唇,不由開口問道。
“未曾探出,我們還是盡量小心著點,以免驚動了旁人,若是被發(fā)現(xiàn),想必之后再動手尋那錦盒就是難上加難了?!彼螺p嘆一聲,便是如實說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一起上,將那藍(lán)之軒制伏,然后逼迫他說出位置不就好了?”鏡花軟糯的聲音傳出,鏡花雖是聲音柔嫩,但由于其在飄渺莊中當(dāng)了許久司刑罰的執(zhí)法者遂性格逐漸變得火爆起來。
“這是最次的辦法,若真到那時,一定要一擊即中,否則一旦失敗被相府之人發(fā)現(xiàn),以我們的功夫正面與藍(lán)玉等人沖突,是討不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