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遠方一片濃厚的云彩漸漸飄來,天氣微涼,終于要下雪了,看上去,雪還不小。
“喂!你們兩個!”小得瑟看不下去了,雖然不是菜雞,但是未免也太墨跡了,只得出口阻攔。
二人停下手來,朝小得瑟這邊看來,其實二人早就注意到小得瑟了,可是見他并未做什么,也就沒說什么,可是如今卻出言相阻,掃了二人的興致,著實要找他理論一番。
“你是何人!”
“為何阻攔我二人比武!”
二人一前一后的問道。
“比武?哈哈,莫要說笑了,雖然二位功力了的,但是技巧上還是差了一點,不如這樣,你們二人一起打我,倒下算輸,如何?”小得瑟抻了抻筋骨,準備動手,正好風雪即將到來,花費一點時間解決這二人,然后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避避風雪。
二人看了一眼,略顯尷尬,這分明是對二人的挑釁,而且將二人貶低到一定地步了。
“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吧!”紅袍的說到。
“狂不狂妄,一會便知?!毙〉蒙膊荒E,一個閃身,頓時消失在原地,二人還沒反應過來,白袍的就聽身后傳來:“小得瑟神拳!”正欲回頭,如沙包般的拳頭打在白袍的后腦,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紅袍的看見了,趕忙過來幫忙,揮舞著方天畫戟朝小得瑟刺來。
“小得瑟旋風踢!”小得瑟雙腳用力,高高躍起,反方向旋轉(zhuǎn)一腳掃在紅袍的臉上,當時就把門牙踢掉了。
白袍的此時迎了過來,準備趁小得瑟在空中滯留之際給他致命的打擊,可是他太小瞧小得瑟了,身體達到了極限之后,什么事不可能?
白袍的一槍刺出,小得瑟竟然用手抓住了槍頭,然后用力一拽,身體隨之而來,又是一腳,踢在白袍的臉上,嘴角流下鮮血,兩顆門牙落地。
小得瑟做完這一切,這才翩翩落地,瀟灑漂亮,難度系數(shù)十,動作完成情況十,在潮水般的掌聲中,小得瑟完成了他的謝禮,可是當他看向四周的時候,除了荒涼的原野,哪里有什么觀眾,有的只是發(fā)愣的二人。
小得瑟調(diào)整了下情緒,問道:“如何?服不服?”
二人這才緩過來,剛才以為小得瑟怎么了,在那里又是鞠躬又是展臂的,面帶笑容,還以為他發(fā)了神經(jīng)病,如今看他正常的模樣,才得已放心,二人相視一眼,點點頭,扔下武器,跪在小得瑟面前,齊聲說到:“小人有眼不識廬山真面,前輩高人功力深厚,我二人愿拜高人為師,侍奉高人鞍前馬后,絕無怨言,望高人允許!”說著,便拜了起來。
“哎呦呦,好了好了,快起來,這哪里受得了,被古人拜了,豈不是折許多壽。”小得瑟趕忙將二人攙起,說到:“我不是什么高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懷揣著遠大的理想,無論遇到多少挫折都不曾放棄的凡人,欲與天比高,壯志凌云!”小得瑟有開啟了他不著調(diào)模式,畢竟,這個年代,目前來說,他已經(jīng)無敵了,又何必再裝的那么穩(wěn)重,他也要制造一種,沒有心眼的白癡,讓那些隱藏的大佬更容易接近自己。
二人又是懵逼的不要不要的,相互看著,不知道這個‘高人’是什么毛病,經(jīng)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畢竟人家功力非凡,拜在門下,肯定好處大于壞處,若是能學到哪怕一點點,就算不能成為什么皇帝,至少能當個豪杰,英雄不是。
“高人的意思是收下我們了?”紅袍的弱弱的問道。
“嗯,沒錯?!毙〉蒙f到,雖然無法讓他倆成為自己這樣,但是也并不差許多,只是身體的極限程度不同罷了,這個如果勤加苦練,說不定還真能突破極限。
二人喜上心頭,不知如何言表。
“師傅!”
“師傅!”
“好了好了,別說了,看天氣要下雪了,我們先找個落腳,然后再說?!毙〉蒙f著,朝逐日走去,這二人也分別上馬,跟著小得瑟一起走。
前方不遠,便是清河,也算是夏國的中間地帶了,應該會有很多人聚集在這里,一路上,小得瑟三人遇見許多商隊,都行色匆匆,問其原因,皆說如今戰(zhàn)亂停止,來回生意變得繁忙了,官兵們也有時間去處理山賊強盜,來往的商人自然多了,所以大家都趕著做前幾個吃肉的人。
清河可是個好地方,武松的故鄉(xiāng),也是金瓶梅的發(fā)生地,而且羊絨制品非常發(fā)達,也算是經(jīng)濟之城了。
離得老遠,便看到清河城門處來來往往的商人,有的進城拿貨,有的著急朝家中趕,官兵無所事事,分散開來在四周巡邏,警惕那些山賊強盜,保障商人和百姓的安全。
一路上,小得瑟得知,這二人皆是清河人,而且也都有些名望,只因某些原因,二人時常比試,這不,為了搶奪清河的代表權,他二人就打了不下五場,每一場都不分勝負,還別說,在這久而久之之下,二人漸漸形成了默契,雖然表面敵對,但是心里還是挺和氣的,有人還見過二人在酒館不醉不歸的時候。
當二人知道小得瑟便是傳說中的那個鎮(zhèn)西大將軍蕭瑟的時候,無不興奮不已,沒想到竟然拜了如此神人為師,這以后的道路,無限的寬廣。
來到城門口,官兵上前排查,只見紅白袍的二人,朝前一步,那官兵立馬就放行了,看來,在清河境內(nèi),這二人的確有點聲望,從那官兵的臉上,分明可以看出一絲敬畏,這二人的地位還不會很低呢。
進的城中,甚是熱鬧,大街上叫嚷聲此起彼伏,各處張燈結(jié)彩,其樂融融,跟過年一般。
“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得瑟好奇的問道。
“師傅有所不知,今日是縣令的壽辰,聽說還要宴請百姓?!奔t袍的搶先說到,這紅袍的自說自己叫張?zhí)斐]有說自己的家世。
“哦?如此說來,這縣令倒是個好官咯?”小得瑟來了興致,狗官見了不少,這好官還真沒有見到過。
“師傅有所不知,這縣令表面上為人和善,其實肚子里都是壞水,經(jīng)常欺壓商戶,壓榨鄉(xiāng)里,搶占民女,時不時的搞一些義舉,也是為了平平民憤,說白了,只是在意他頭上的那頂烏紗帽?!卑着鄣慕袕埧?。
清河是張姓的發(fā)祥地,所以張姓的居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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