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明知道去了會讓王老前輩惹上麻煩,我們干嘛還去?”言書羨詢問顧白衣。
“我有事要問王伯父。”
“何事?”
顧白衣瞟了言書羨一眼,開口說道:“日出東方、靈神衛(wèi)我、祿存拱惠、不云炳剛……”
“這是奇門遁甲里的七星神咒咒語,顧公子什么意思?”
“七星神咒?”
“對,不過你說的好像不完整”言書羨看了一眼顧白衣,繼續(xù)說道:“完整的應該是日出東方、赫赫大光、靈神衛(wèi)我、慶門立章、祿存拱惠、不云炳剛、把持既濟、標攝大匡。”
“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只是以前讀過奇門遁甲,記下了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那些不完整的是什么意思?!毖詴w問顧白衣:“你說的是七星神咒嗎?”
“我也不知道,那是《山河十二》里的開篇,也就是上一次在‘覓見山,王伯父給我的那本秘籍,我看著像奇門遁甲,可是奇門遁甲怎么可能是秘籍?”顧白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些天不知道想了多少次《奇門遁甲》和秘籍能有什么聯系,始終不得要領。
“奇門遁甲確實不可能是秘籍,我也看過很多次了,奇門遁甲可以說是古代術數著作,也是奇門、六壬、太乙三大秘寶中的第一大秘術,為三式之首,最有理法。跟秘籍可不沾半點邊?!?br/>
“所以啊,我才要去問問王伯父他這么多年從中明白了什么?!鳖櫚滓螺p聲嘆道。
“明白,我們走吧?!毖詴w說著就化作了一道殘影,快運如風,眨眼間已躍出數丈。顧白衣也不甘落后,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覓見山”。
“行了,慢點,看看身后有沒有人跟著?!鳖櫚滓鲁鲅蕴嵝蜒詴w。
“嗯?!毖詴w說著轉身,注視著身后的風吹草動說道“應該是沒人。”
顧白衣也回頭看了看,確實沒有什么動靜后,說道:“走吧?!?br/>
兩人便一路無言,不疾不徐地來到王煜玖的草屋。
“公子。”易風率先喊了一句,璃聿羨也跟在她身后喊了言書羨“言哥?!?br/>
言書羨點點頭輕輕回了一句:“嗯。”顧白衣兩步竄進門,喊道:“王伯父,王伯父……”
溪寒正往門外走,看到顧白衣后,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公子,你來了,沒受傷吧?王伯父出去采藥了。”
“嗯,我知道了。”顧白衣點點頭,隨意地坐下。易風隨之而來。坐到顧白衣身邊,望著他問長問短:“公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什么事都沒有,別擔心。”顧白衣臉上掛著笑,散漫地回答易風。
顧白衣半晌不見言書羨和璃聿羨的身影,站起身仰著頭望向門外:“這‘臨風公子’怎地還沒進來,難不成已經開始執(zhí)手互訴相思苦去了?”
顧白衣還在說話間,璃聿羨就跟在言書羨身后進了屋,聽到顧白衣的話紅著臉低下了頭。言書羨看著顧白衣臉上沒什么變化:“顧公子閑情雅致開始賦詩一首了?”
顧白衣尷尬的打了個哈哈:“我可不似公子學富五車?!?br/>
“顧公子,不必謙虛?!绷ы擦w抬起頭看向顧白衣。
“快來幫忙,我在人數上不占優(yōu)勢?!鳖櫚滓驴粗罪L笑嘻嘻地說道。
“啊,幫忙?幫什么忙?”易風不明就里地站起身,問顧白衣。
“哎。”顧白衣扶著額頭,語塞半晌才慢騰騰地開了口:“易風,你陪聿羨出門走走?!?br/>
“啊?”易風滿腹疑問,還是拉起璃聿羨的手:“聿羨妹妹,要不我們出去走走?”璃聿羨努力憋著笑:“好,好啊?!?br/>
看著已經出了房間的璃聿羨和易風,顧白衣才緩緩放了劍,背對著言書羨:“恭喜‘臨風公子’得此佳人,恭喜恭喜。”
言書羨站在原地,沒有理會顧白衣的打趣。自顧自放了劍,問道:“王老前輩呢?”
“聽溪寒說王伯父出去采藥了?!?br/>
“哦?!毖詴w點點頭,又看見顧白衣帶著笑地問他:“你覺得聿羨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言書羨反問。顧白衣剛想說話,就聽見王煜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賢侄,還好吧?”
顧白衣幾人聞聲急忙起了身,顧白衣看向王煜玖行禮:“王伯父?!?br/>
“嗯嗯,坐坐?!?br/>
“王伯父,又回來打擾您了?!?br/>
“哎,打擾這話說的不好?!?br/>
“哈哈,對對對,侄兒說錯了……”顧白衣停了半晌,看王煜玖放下了藥箱后問道:“王伯父,《山河十二》真的是本秘籍嗎?”
王煜玖聞言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說道:“賢侄可是在疑問開篇的奇門遁甲?”
“嗯,是。侄兒不明白,既然是奇門遁甲為何又是秘籍?”
“賢侄只看了第一頁吧?!?br/>
“嗯,匆忙之中只看了開篇兩頁,后邊還沒來得及……”
“那就對了,那《山河十二》開頭寫的是七星神咒,又不是七星神咒,是一個陣法,后邊的才是秘籍?!蓖蹯暇咙c頭做答。顧白衣這才恍然大悟:“這么說,王伯父已經明白其中奧秘?”
“不不不?!蓖蹯暇吝B連擺手:“這么多年了,我也只是知道開頭殘缺的奇門遁甲是一個陣法,后邊的內容實在無從理解……”王煜玖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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