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空的腳步落在地面上,抬起頭來,望著八方虛無塔的第一層,這里空間約莫半個太閣殿廣場,直徑有千米左右。在虛無塔內(nèi)的半空中,強(qiáng)悍的武源氣勁波動,宛如實質(zhì)一般扭曲成形,那種感覺,就如同身處武源氣勁的大海,令得人滿心敬畏。
這第一層內(nèi),人數(shù)極多,不過不少人在剛剛闖進(jìn)這里后,便是滿頭汗水的盤坐在了地上,顯然是有點(diǎn)吃不消這里的武源威壓。
望著這熙熙攘攘的第一層,覺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四處掃了掃,發(fā)現(xiàn)并沒有想要挑戰(zhàn)他的那幾個的身形。
“他們?nèi)四?,怎么都找不到?糟糕,那我應(yīng)該打劫誰?!”覺空氣呼呼的哼了一聲,開始四處逛蕩,希望能有人不開眼,上來打劫他一番。
只可惜,那些少年見到覺空輕輕松松到處賊頭賊腦亂探,一個個連忙躲避,反而懼怕起他來。至于那些能夠抵抗這第一層武源威壓的武者,也正滿臉興奮的對著塔中心的位置飛奔而去,那里有著登上第二層的通道。
覺空沒有立刻急著便是追上去,四下挑逗無果,只好微閉著眼眸,感受著那從塔內(nèi)四面八方涌蕩而來的一種無形波動。那種波動,也是一種特殊形態(tài)武源氣勁,只不過卻是純凈得可怕。這些武源氣勁,如同光線一般,以一種毫無死角的軌跡,掃遍整個塔內(nèi)空間,因此,這里所有人,都是被囊括在那種波動之下。
覺空任由那種波動自他的身體之中掃描而過。
“嗡!”
在那股波動掃過丹田空間的霎那,覺空便是清楚的感覺到,空間的那顆蛇妖和悟難大師精髓所變異的特殊水晶竟是發(fā)出了細(xì)微的抖動,其色澤,也是變得明亮了一些,那種感覺,就仿佛是粘附在水晶之上的一些雜質(zhì),被悄然的剔除了一般!
雖說并沒有太強(qiáng)烈的增強(qiáng)之感,但覺空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特殊水晶似是變得凝煉了一些...“這就是八方虛無塔的洗禮么?果然神奇!”覺空的雙眼再度睜開,眼中有著濃濃的驚訝之色。
“看來我這種純凈的武源氣勁對我吸收這顆特殊水晶有很大的效果啊!不過,這第一層的淬煉太弱,無法顯著?!?br/>
想到此處,覺空的目光,也是投向了那通往第二層的通道,當(dāng)下不再遲疑,腳尖一點(diǎn)地面,便是飛奔而去,那等速度,看得不少人滿臉羨慕,他們在這里想要邁步都是困難,但覺空卻是還能夠ziyou奔跑,這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點(diǎn)。
塔內(nèi)空間并不是遼闊得望不見底,所以也就半分鐘左右的時間,覺空便是出現(xiàn)在了一道樓梯處,在那樓梯上,有著一層武源壁障。
雄渾的武源氣勁從覺空丹田內(nèi)涌出,將他的身體盡數(shù)包裹,然后腳步一跨,便是在那眾多的艷羨的視線下,順利的登上了第二層。
武者塔第二層中,人數(shù)比起第一層少了一些,不過也還算得熱鬧,覺空目光只是粗略的一掃,便是直奔第三層。
以覺空的武源氣勁,這武者塔錢四層對他來說,幾乎是沒有半點(diǎn)的阻攔效果,因此,約莫十分鐘之后,他便是過關(guān)斬將,輕易的登上了第四層。
上了第四層,塔內(nèi)空間立刻變得空蕩了起來,唯有著極為少數(shù)的一部分武者,攀爬到這里,而后在試探了一下進(jìn)入第五層的武源壁障后,死心的選擇留在這里接受武者塔的洗禮,不管怎么樣,這里的武源氣勁壓迫之力,比起下面三層,已是強(qiáng)上了數(shù)倍。
“能扛著那股武源威壓走到這第四層的,基本都晉入武玄境了,這些家伙,說起來大多都是那些家族子弟,身上的錢肯定很多,嘿嘿...”
覺空目光看了一眼這片區(qū)域,好幾撥少年都坐在不同的位置,其中兩方的氣氛十分不和諧。而覺空突然間的進(jìn)入,也是讓得雙方驚了一下,然后目光便是急忙投射過來,在著看見了他模樣后,這幾方的表現(xiàn)也是截然不同。
沒有挑釁過他的少年武者都微微松了一口氣,反觀之前跟著那傅安求、陳德、胡宏、端木方莊的武者,則是緊張起來,武源氣勁悄然的涌出。
覺空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瞥了瞥,發(fā)現(xiàn)在左側(cè)的那幾個對他微笑的少年武者中,有著三人武源波動極為紊亂,而且看那面色,顯然是受了傷。
對于這種情況,覺空倒是很平靜,他早便知道塔斗中不會太過平靜,雙方出手的可能性很大,看著樣子,應(yīng)該是先前雙方已經(jīng)交過手了。
不過雖說如此,但覺空卻并沒有停下來幫忙的打算,而是徑直走向通往第五層的通道。畢竟,這幾個隨從都在這里了,那些少爺、少主之類的,應(yīng)該就在第五層。大魚都近在咫尺,小魚還有屁個意思啊!
見到覺空的舉動,受傷的少年武者眼中掠過一抹失望之色,而反觀另外一邊的那些少年,卻是暗暗興奮。在雙方的注視下,覺空的腳步停在了那通往第五層的武源壁障前,不少的目光,也在此刻凝在他的背影上。
能夠登上這第四層,就已算得上是兩城中的優(yōu)秀者,若是進(jìn)入第五層的話,那在年輕一輩中,幾乎算得上頂尖層次,他們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試探過,但卻無一人能夠進(jìn)入。
對于那幾個少年的注視,覺空也不理會,武源氣勁包裹著身體,剛yu抬腳進(jìn)入,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覺空小師傅,先前傅安求、陳德那四人已是進(jìn)入了第五層,你若上去,可得小心!”
聞言,覺空一怔,偏過頭來,發(fā)現(xiàn)那開口提醒他的人,正是那三位看起來受了傷的少年所說。望著那面色蒼白,但面色卻是頗為懇切的少年,覺空沉默了一下,剛想踏出的腳步,突然收了回來,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們怎么受傷的?”
聽到覺空這話,幾個少年一怔,旋即眼中有著喜色涌動,先前那人遲疑了一下,道:“在下張哥兒,我們的這些傷勢,也正是傅安求、陳德他們先前所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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