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不太好掃他的興,也就配合著。
若是正要逛完這別墅,大約是需要幾天的,畢竟里面的各個設施都得體驗一下,而不是走馬觀花。
但時間有限,也就逛了一兩個小時,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藺世川就給她介紹臥室。
臥室的布局跟次空間的一模一樣,打開門看到的那瞬間,陸雨欣也是驚訝了。
藺世川只當她是害羞或者尷尬:“嗯,你就睡這,我去洗洗?!?br/>
潛臺詞就是他也睡在這,反正兩人都在交往了,這輩子也就認定她了,藺世川覺得提前開始適應婚后生活也不錯。
可陸雨欣不在這么想了,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嘩嘩聲,想象著那種場面,臉不由自主的發(fā)燙。
這個房間里雖說擺設都一樣,但是少了一股氣息。
這種氣息就是陸雨欣人的氣息,按理說,她都跟次空間的藺世川有過親密接觸,也用不著這么計較吧。
但總還是放不開,會有怪怪的感覺,陸雨欣心里亂成了一團,在房間里來回徘徊。
這里的一景一物,甚至連里面的空氣都透著曖昧氣息。
她一急就感覺到了氣血有些往上涌,頭暈目眩中,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個光圈,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又有點像美麗的夢幻,美輪美奐的。
陸雨欣伸手去觸碰光圈,就感覺身體瞬間漂浮起來,伴隨著她啊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拉住她。
天旋地轉間,耳邊呼呼的風聲,巨大的力量在拉扯著她,沒有疼痛感,只有眩暈感,等她反應過來時,背景已經切換了,居然是別墅外頭。
是陽光明媚的大白天。
陸雨欣似乎有些找到規(guī)律了,黑夜跟白天的交替,背景有可能會是同一個,也有可能是別的場景。
這幾回的行走次空間,都跟寶石有關,看來自從寶石從她體內出去后,又回來,方式就變得不同了。
若是能很好的駕馭就好了。
別墅外頭的風有些大,她原本是在主空間的室內,剛好脫去了外套,就穿了件單薄的里衣,這會凍得瑟瑟發(fā)抖。
看時間,應該是大早上的,她要怎么進去,這次消失了這么久,藺世川會怎么看她?
正當她在門口徘徊,糾結著怎么處理的時候。
守門的大叔開了門,看見陸雨欣眼睛瞬間睜大了,還使勁的揉了揉,就好像大白天看見了鬼。
“天啊,少奶奶,你怎么在這?”守門大叔的心里立即被震碎了,消失了這么久的少奶奶,突然出現(xiàn),看著有些滲透的慌。
當初少爺為了找她,可是動用了不少關系,報紙,網絡什么的都沒有少弄,可就是沒有她的音信。
換句話說,陸雨欣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而這會看見她,真怕是做夢。
守門大叔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看見人還在,才知道這不是幻覺,是真實的。
“我……”陸雨欣有些尷尬,不知道怎么回答。
吱的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劃破靜謐的空氣,車輪跟地面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音,落在耳邊,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立體的臉。
看到這張恍然如夢的俊臉,陸雨欣露在嘴角的笑瞬間僵硬了。
“藺世川。”
“你還知道回來?”冷硬的語氣,就如冰冷刺骨的雪粒子,讓人冷的透心涼。
“我……”陸雨欣咬咬嘴,也覺得很委屈,這個不是她能控制的,又不是她想走的,這次回來,都不知道怎么就來了,還不是巧合。
可是這種話,說出來有人信嗎?絕壁會有人當她是神經病。
啪的一聲,車門打開,藺世川陰沉著臉,夾帶著冰粒子而來,瞇著眼睛,直接闊步上來,將陸雨欣一把拎起,就跟老鷹拎小雞一般的往別墅里頭走。
車上的司機道:“先生,還去公司嗎?”
藺世川沒說話,只是給了一個鋒利的眼神,那眼神果真是凍死人,細細品味,還能說什么?
這會他的怒氣滔天,任誰都感覺得到。
他們也覺得陸雨欣太任性了,無緣無故的找個不知名的角落躲起來,藺世川都差點翻了天,正當他都放棄了,陸雨欣這才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
這種強烈的視覺對比,讓誰也受不了。
對此,藺世川的爺爺奶奶還給了許多壓力,還不停的安排他去相親,甚至商依依都已經在公司里想近水樓臺了。
這個陸雨欣也真是沉的住氣,也挺會挑時間的,她若是晚一點來,還不能保證這個少奶奶位置還在不在。
有了這么好的男人就該拼盡全力的守著,而不是隨心所欲。
換句話說,他們都覺得陸雨欣配不上藺世川,真是一顆好白菜被豬給拱了,還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去干嘛了,有沒有做對不起藺世川的事。
來不及多想,就看見他們走遠了。
陸雨欣起先是被拎起來的,這種動作讓她特別的沒有面子,這會藺世川換了個姿勢,將她扛在了肩膀上。
這種頭朝下的方向,讓她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面對他強大的氣場,陸雨欣偏偏也不敢吐糟,這男人太嚇人了,渾身都冷冰冰的,她感覺到了更冷了。
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下人,都恭敬的打招呼,陸雨欣覺得臉面無存,臉上火辣辣的,心里更像是燒了一把火。
正在她走神的時候,想著怎么解釋著說辭,人就被甩到了柔軟的被子里。
接著就被巨大的身軀給覆蓋了。
不等她反應,鋪天蓋地的吻就席卷而來,就跟雨點似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那眼神十分的嚇人,像是蘊藏了無限的怒氣,看著她更是想要將她一口吞掉。
直到喘不過氣來,甚至是無法呼吸的時候,藺世川這才放開了她。
陸雨欣趕緊縮起來,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像極了一個粽子。
但此刻的她并不可口,看起來很是狼狽。
她心里都罵罵咧咧,這男人不能不講道理,上來就給她教訓,她也很委屈,也很無奈,這種苦跟誰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