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徐逸帆會突然接話茬。
陸昭頓了頓,繼續(xù)裝瘋賣傻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那就是難受,渾身上下都難受,特別是這兒?!标懻阎钢目谡f:“有時候我都恨不得自殺,死了算了,一了百了?!?br/>
徐逸帆跟著說:“喜歡一個人很難受?!?br/>
陸昭靠在徐逸帆身上傻笑:“你也這么認為是不是?”
徐逸帆摟緊了陸昭:“喜歡上一個‘不對’的人,生不如死?!?br/>
陸昭瞬間愣住了,他無法接話,只覺著心下空蕩蕩的,那種感覺,就像似被挖走了一切,留□體的空殼,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回家吧?!毙煲莘瓷砝@到陸昭前面,將他背了起來。
徐逸帆背著陸昭慢悠悠的出了燒烤城,順著橫跨橋就這么走著,兩旁的路燈不停變化著顏色,就如同人生一樣,酸甜苦辣咸樣樣俱全。
照了個通透。
陸昭趴在他的背上不在說話,他覺著裝醉挺無聊的,或許是在得到了答案之后,他覺著無聊吧?人啊……就是如此,沒有答案的時候迫切的想知道,得到了之后,興奮的同時又在哀傷著。
何苦這么矛盾?
陸昭雙手搭在他的身前,跟著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徐逸帆以為他是睡著了,那么安靜,就和小時候一樣,他背著他,走到哪兒都是很少說話。
“姐夫,我好想你?!边@是陸昭的心里話,一直憋在心里。四年的時光,承載了陸昭無數(shù)的思念,每年過年的時候,陸昭都會一個人躲到屋子里,看著以前兩人曾經(jīng)發(fā)過的簡訊。
所以,陸昭不曾換過手機。
徐逸帆聽到這幾個字,心里猶如刀絞,他極力回避著兩人的關(guān)系,可又不得不在碰面,他的內(nèi)心在叫囂著,這是不被允許的感情,也是道德倫理底線外的東西。可就在聽到這幾個字時,他的心動了。
徐逸帆背著陸昭回了家,并沒有坐車,而是一路步行。
就這樣走吧,近距離的貼在一起,只有這樣的夜晚才能真正的屬于他們兩個人,一個清醒一個醉,一個胡言亂語、一個大膽訴說。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人幾乎都睡了,唯有陸晴坐在客廳里等候著,見到徐逸帆背著陸昭進門時,陸晴急忙沖了過去,小聲說:“喝了多少?”
徐逸帆搖搖頭:“不知道,估計十幾瓶吧?!?br/>
“這是不要命了,萬一有個好歹怎么辦?”
徐逸帆脫了鞋:“我讓你泡的蜂蜜水呢?”
“在廚房里溫著呢,我去拿?!标懬缗艿綇N房把早準備好的蜂蜜水拿了出來,在徐逸帆把陸昭放倒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她把蜂蜜水遞了過去:“這都半夜了,我看你就帶著小弟回屋睡吧,我去小弟的房間?!?br/>
徐逸帆彎腰蹲下,沒有看著陸晴的臉:“知道了,你先去睡吧,我照顧小弟就行?!?br/>
陸晴看著他的背影:“恩,那我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br/>
徐逸帆一直背對著她,感覺到腳步消失的時候,徐逸帆深深嘆了口氣,跟著把水杯湊到陸昭的嘴邊說:“小弟,把蜂蜜水喝了再睡。”
陸昭不想睜開眼睛,也不想有任何動作,他只想就這么待著。
徐逸帆見陸昭不動,只好站起身把蜂蜜水放在茶幾上,跟著打橫把陸昭抱了起來,抱回了自己的臥室里。
徐逸帆把陸昭放在床上,跟著從地上把被子拽了起來,這是陸晴事先鋪好的。
陸昭躺在床上,感覺著徐逸帆的一舉一動,可真當(dāng)什么都感覺不到的時候,他又不敢睜開眼睛看個究竟,于是就這么屏住呼吸等待著。
徐逸帆捧著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床邊,他腦子里很亂。
“姐……姐夫。”陸昭無奈,只好先聲奪人。
徐逸帆回過神,急忙彎腰湊到陸昭跟前:“在呢,是不是渴了?”
陸昭微瞇著眼睛,視線迷離道:“姐夫,我喜歡你?!?br/>
徐逸帆怔了怔,跟著微笑著,他緩緩伸出手,慢慢撫上陸昭的臉頰說:“恩,早點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毙煲莘驯蛔由w在陸昭身上,轉(zhuǎn)身正準備出門把蜂蜜水拿進來的時候,陸昭卻一把拽住了他。
徐逸帆回過頭,關(guān)切道:“怎么了?”
陸昭臉色通紅,醉意十足道:“我好熱。”
徐逸帆沒說話,雙手伸手陸昭身前替他解著襯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直至全部解開,陸昭里面穿著白色的背心,皮膚接觸到柔軟的被褥時,全身心透著舒適,不禁讓他喘息著。
徐逸帆替陸昭脫了衣服,跟著蓋上被子,這才出了臥室。
徐逸帆坐在沙發(fā)上,出神般盯著那杯蜂蜜水,他有些口干舌燥。徐逸帆雙手抹過臉頰,長嘆一聲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徐逸帆拿著蜂蜜水回到房間的時候,陸昭依舊安穩(wěn)的睡著,當(dāng)然,這只是徐逸帆個人認為的。
他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自顧自的脫了衣服,跟著換上睡衣,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徐逸帆睡不著了,他撇過頭看著陸昭,從他身上散發(fā)出微微的酒氣,這就好比某種藥劑,讓人覺著內(nèi)心狂亂且燥熱。
徐逸帆不敢在看他,轉(zhuǎn)而翻身背對著他。
當(dāng)他轉(zhuǎn)過去的時候,陸昭偷偷睜開了眼睛。
陸昭咽著口水,喉嚨上下動了動,他緩緩挪動了位置,朝徐逸帆靠了過去。
靠近時,陸昭把心一橫,總之……這一切就在此一舉,上次你喝酒,我趁機如了愿。這一次,我喝酒,依舊如我愿!
陸昭反手搭在他的身上,就那么停住了。
徐逸帆身體一抖,再也沒了動作,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桌上的鬧鐘滴答滴的走著,聽起來那么的急促,惹人焦急。
終于,徐逸帆有了動作,他從被子里探出手,握住陸昭的手。
陸昭以為他會繼續(xù)下去,反而等來的卻是徐逸帆的推開。陸昭這個恨啊,為什么你就不能表達的多一些?
正當(dāng)陸昭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徐逸帆轉(zhuǎn)了過來,炯而有神的雙眼就這么盯著他。
陸昭心跳頓時加快,呼吸有些紊亂。陸昭盡量保持平靜,裝作沒事一樣。
“哎……”徐逸帆嘆息著,伸出手臂探入陸昭的脖頸下,跟著用力將他攔入懷中。
陸昭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體溫與心跳,這是多么的幸福?;蛟S別人不會覺著有什么,但這一切對他來說,是多么的期待。四年了,等啊盼啊,終于讓陸昭等到了。
“姐夫”陸昭心里默默的念著。
徐逸帆的手搭在陸昭的肩膀上摩挲著,偶爾調(diào)換節(jié)奏,就是這樣的撫摸下,陸昭覺著全身奇癢無比。
陸昭想不了太多,繼續(xù)裝醉的悶哼了幾聲,十分痛苦。
徐逸帆扭頭看著他:“怎么了?是不是要吐?”
陸昭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咧嘴傻笑:“林俊,你怎么變成我姐夫了?”陸昭伸手捏著徐逸帆的臉:“喲,還挺滑?!?br/>
徐逸帆苦笑不得,伸手握住陸昭的手說:“我就是你姐夫?!?br/>
“不可能?!标懻褱惲诉^去,近在遲尺的欣賞著:“我姐夫從四年前就不搭理我了,怎么會和我心甘情愿的和我躺在一張床上?你騙我對不對?”
徐逸帆無奈道:“別說胡話?!?br/>
“嘿嘿嘿,別我揭穿了吧?”陸昭跟他額頭貼著額頭,小聲說:“我和你說,自打我姐夫回來了,我就特別開心,哪怕他不愿意和我說話,可我還是高興。”
徐逸帆閉著眼睛:“你高興就好?!?br/>
“可我也希望姐夫高興?!标懻巡坏刃煲莘f話,就已經(jīng)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徐逸帆瞬間瞪大了雙眼,與陸昭那雙醉意迷離的雙眼對視著。
陸昭自然的眨著眼睛,慢慢從嘴里探出舌頭,撬開他的牙關(guān)探了進去,不顧一切的掃著他溫?zé)岬目谇弧?br/>
一吻結(jié)束,雖然徐逸帆沒有任何表示,但他也沒有反抗。
陸昭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傻笑道:“就當(dāng)是個夢吧,因為我在夢里,總會看到你?!标懻言俅螠惲松蟻恚@一次徐逸帆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接吻的那一刻,他懂得了配合。
陸昭全身燥熱,身下早已按耐不住,好似要撐破內(nèi)褲跳出來一般。在接吻的時候,陸昭把手探進被子里,慢慢貼在徐逸帆的身下,他的情況似乎和自己沒差多少,那兒硬的不像話,隔著睡褲都能感受到那繃不住的熱度。
陸昭想也沒想就從睡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一把握住那炙熱的地方。
徐逸帆跟著一抖,大手一把抓住陸昭的手。
兩個人都停住了,但雙眼卻一直看著對方,過了一會兒,徐逸帆慢慢放開了手,他再次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xù)!
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