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生這個人,其實還是有些名堂的。因扈銘卿見到他還是很客客氣氣的。
我朝著大哥努努嘴,他詫異的看著我,我湊過去莊重道:“扈大哥是不是欠了這個人的錢?”
在場的除了我皆是高手,是以雖然我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聽了個全,誠然我是不曉得這個道理的,不然我也不會問這一趟了。
傅爍齊懵了一懵:“何以有這一問?”
我憂傷道:“大哥你又不是不曉得他平日里仗勢欺人的樣子!”
傅爍齊追溯了一番,恍然想起約莫是有這么一回事,誠然如今他的性子好了那么許多,但他倆頭一次見面扈銘卿還不要臉的搶了他的玉佩,如此一念,便認可的點了點頭。
我欣喜道:“大哥也這么覺得?”
傅爍齊觸到扈銘卿不滿的幽怨的眼神,眸子微閃,淡定道:“他之前年少不懂事,如今好了很多,不必計較。”
扈銘卿的尾巴又搖了起來,美滋滋的遞了一塊桃花酥給傅爍齊。
我呷了呷嘴,心道原來這竟是好了許多后的樣子了么?那他以前得多讓人憂心呀!
扈銘卿高深道:“小阿綰,你對我有甚不滿的嗎?”
我將視線移上他的臉,茫然道:“什么不滿?”
傅滹稷默了一默,平靜道:“阿綰,這里的人都會些武功?!?br/>
我正了正神色,莊嚴道:“扈大哥您英明神武氣宇不凡智勇雙全,我怎地會對你不滿?”
沈潮生失笑道:“傅小姐的性子,還真是與眾不同。”
我得意道:“本姑娘如何能同別人比較?”
傅滹稷道:“舍妹前些日子腦子進了水,望見諒?!?br/>
扈銘卿道:“前些日子還傷了腿,炎癥可能又傷了腦子,望見諒?!?br/>
我可憐巴巴的望向傅爍齊,傅爍齊思量了一番,沉吟道:“望見諒?!?br/>
我:“”
這一廂他四個人聊的盡歡,我識相的噤聲嗑瓜子,隱約聽得沈潮生說什么潮聲閣近來如何如何,我聽得心癢癢,忍不住插嘴道:“我方才聽你說潮聲閣,可是那個潮聲閣?”
沈潮生納罕道:“還有別的么?”
我肅然起敬,六年前潮聲閣不知用怎樣的手段壟斷了京城的諸多商鋪,京城如今有名的天香樓琳瑯軒妙音坊等等凡是貴族子弟趨之若鶩的地方,都盡數(shù)歸于潮聲閣。我原先以為至少也要是個上了些年紀的大叔,不曾想如此年輕,又搭眼瞧了他一下,這一瞧便覺得他身上的猥瑣氣質(zhì)盡數(shù)消失,朦朧里還覺著他背后金光閃閃。
我恭順道:“想不到沈公子如此年輕有為。”
一片詭異的沉默。
傅滹稷輕咳了一聲,平靜道:“我這小妹向來對會賺錢的人”頓了頓,又開口:“很敬佩。”
沈潮生反應(yīng)過來后干笑兩聲:“不過是運氣好點而已?!?br/>
我嚴肅道:“沈公子莫要謙虛?!?br/>
扈銘卿輕笑出聲。
傅爍齊望地,傅滹稷望桌,總覺著有些丟臉。
至戌時散場,我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夜路難行,沈公子慢走?!?br/>
沈潮生神情滯了一滯,還了一禮,干笑道:“多謝傅小姐提醒?!?br/>
我又一還禮,道:“沈公子言重了?!?br/>
沈潮生亦還禮,道:“傅小姐言重了。”
扈銘卿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怎么覺著像是拜堂?”
我二人身子僵了一僵,我被傅滹稷拎到身后,告別才終算完。
一路無話,至大門口分成兩批,我和傅滹稷朝東,扈銘卿和大哥朝西。傅滹稷面色不虞,我鮮少見他如此,惴惴不安的跟在他身后,他突然轉(zhuǎn)身,我沒反應(yīng)過來撞進他的懷里,他伸手攏我入懷勾起我的下巴,我懵了一懵,茫然道:“你怎么了?”
傅滹稷不說話,只盯著我瞧,我老臉漸紅,不自在道:“阿稷”
唇突地被覆上,我睜大了眼驚得不行,傅滹稷蜻蜓點水的掠過,松開手瞧著我這個樣子臉上終于漾出笑意。
我懵了一懵,靈臺一片空白。
傅滹稷好心情的揉了揉我的頭:“晚安,阿綰?!?br/>
我站在原地反應(yīng)了半晌后提起裙擺往他房里跑,他彎著腰鋪床,我一腳踹開他的門撲進他的懷里抱緊他的腰,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阿稷,我今晚能和你睡嗎?”
傅滹稷低頭瞧我,眼底是溢出來的笑意:“好?!?br/>
我在他懷里心滿意足的蹭了蹭。
這個人他怎么能這么好
這個人我真是
喜歡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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