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奪的嘴角微微上揚,劃過了一抹淺笑,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喃喃的說了一句,“乖。”
這一聲乖,那叫一個曖昧,讓蘇夏的臉更紅。
蘇夏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女孩一樣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襟,可是,當(dāng)蘇老爺子不注意的時候,她卻走到了方奪的身邊,用力的一把掐住了方奪腰間的軟-肉。
她嘴上噙著笑,莞爾道:“小師叔,舒不舒服???”
方奪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尷尬的說:“舒、舒服?!?br/>
蘇老爺子瞥了一眼蘇夏,“小丫頭,不許胡鬧?!?br/>
“哦?!碧K家嘟起了一雙桃唇,朝著方奪皺了皺鼻子。
“師父?!狈綂Z恭恭敬敬的喚了蘇老爺子一聲,“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您會如此動怒!”
聞言,蘇老爺子的臉色微變,端坐在樺木靠背椅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哎!此事說來話長了?!?br/>
蘇夏蹙了蹙眉,湊到了蘇老爺子的身邊,沉吟道:“爺爺,是不是邵校董又……”
蘇老爺子微微頷首,沉聲說道:“還不就是他,想要剔除中醫(yī)部。中醫(yī)是國學(xué)傳統(tǒng),這些人崇洋媚外,把老祖宗的東西都混忘了!咳咳咳……”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蘇老爺子猛的咳嗽了起來。
蘇夏連忙順了順蘇老爺子的背,“爺爺,別因為這種人而動怒?!?br/>
蘇老爺子的面色陰沉,仿佛籠了一層寒霜,他緊扶著椅子的扶手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jié)漸漸泛白。
方奪緊皺著眉頭,校董……
如果,方奪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自己剛剛出手教訓(xùn)的邵哲就是校董的兒子,看來,這對父子都不是什么好鳥。
“師父,能跟我詳細(xì)說說是怎么一回事嗎?”方奪的眉心皺得更加深邃,薄唇微啟,嗓音低沉的對蘇老爺子問。
蘇老爺子沉吟了一聲,嗓音低沉的說:“還不是為了錢,現(xiàn)在的醫(yī)院都不重視中醫(yī),西醫(yī)的醫(yī)療設(shè)備、藥物,對于他們那些無良奸商來說,才是來錢的渠道?!?br/>
錢。沒錯,對于商人來說,錢才是最重要的。
可中醫(yī)卻是不同的,針灸、推拿、中藥,并不需要過多的醫(yī)療設(shè)備,對于商人可謂是無利還起早的活計。
方奪知道現(xiàn)在中醫(yī)的處境,他是中國人,對于中醫(yī)有著莫名的情愫在,聽蘇老爺子這么說,心中未免有點沉重。
靜默了片刻后,方奪抬眸,一字一頓的對蘇老爺子問道:“師父,這件事交給我如何?”
“交給你?”蘇老爺子皺了一下眉。
在蘇老爺子看來,方奪不過是一個少年而已,別說和學(xué)校的校董說上話,恐怕,在校長這里,方奪都沒有說話的份。
方奪卻是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對蘇老爺子頷了頷首,“師父,相信我,這一次就當(dāng)我給您老人家的一份見面禮了。”
“這個……”蘇老爺子陷入了沉吟之中,半晌后,對方奪點了點頭,“好吧?!?br/>
離開了中醫(yī)部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蘇夏回了公司,方奪前往學(xué)校食堂,看著里三層外上層排著隊的學(xué)生們,方奪撓了撓頭,恐怕,隊伍排到了自己這里,午飯都已經(jīng)賣完了。
“方奪?!?br/>
就在這時,在隊伍前面的一個漂亮女孩,朝著方奪招了招手,白夢冉嘴角微彎,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在她的雙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方奪不知道,白夢冉朝著他招手的這個動作,讓多少男生羨慕嫉妒恨。
方奪在一道道欽羨的目光之中,朝著白夢冉走了過去。
“你今天幫了我的忙,中午讓我請你吃飯好嗎?”白夢冉的雙眼彎成了弦月狀,嗓音輕柔的對方奪問。
方奪訕訕的笑了笑,“讓女孩子請客,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