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回來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回趟帝都,你父親知道后估計也要被死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交代!”白紳無奈的說道。
白紳把所有的事交給白豪后便走了,實在沒臉在東南待下去了,接二連三的失利和混亂,雖不是因為他本人的原因,但也難逃監(jiān)管不力的責任,所以等白豪來了,直接就走了。
白豪是無所謂,巴不得白紳趕緊走,那他就是東南的最高統(tǒng)帥了,行事也方便了許多。之前有白紳在,事事得請示,不能隨自己心意辦。
白豪接任后,并沒有為難之前跟隨白威的將領統(tǒng)領,之前各為其主很正常,但要他們保證今后不得再有二心,便放過了他們。其實也是東南已無人可用,先穩(wěn)定局勢最重要。
那些將領統(tǒng)領當然欣喜若狂的答應了,現在白豪接管了東南地區(qū),不聽話不投靠能有啥好處,而且能逃過一劫已經算命大了,白威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但在處理石城和鹽城的問題上,白豪實在想不到什么兩全齊美的辦法,總不能調集剩下所有的東南大軍前去圍剿吧,估計白桀也不會同意。
因為經過這一年多和宋國的戰(zhàn)爭,損失慘重,傷亡多達百萬,而且多地被洗劫一空,簡直就是帝國的恥辱,朝堂之上反對聲一片,禁止擴大局勢。
白豪也明白,白桀頂著巨大的壓力,讓他接管東南,就是給他一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想讓白豪漂亮的處理這次的事件,挽回白家的聲譽和榮耀。
正發(fā)愁呢,想到了身邊還有一個皇甫云杰呢,他能奪得魁首,必有獨到之處,連白豪自己都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戰(zhàn)勝所有人,尤其之前還有田彧。
說起田彧,白豪就眼皮直跳,發(fā)生的所有事幾乎都和田彧有關,自己之前好像一直在田彧的操控下行動,所以才一敗涂地。
所以白豪親自拜訪皇甫云杰,想看看他對接下的行動有什么獨特的見解?;矢υ平軐τ诎缀赖挠H自拜訪,表現的誠惶誠恐,恭恭敬敬。
白豪當然很受用,即使皇甫云杰是魁首,但現在投靠了白桀,也算是白家的家臣,理應恭敬白豪,皇甫云杰的表現讓白豪很滿意,但白豪還是故意偽裝的很和善,急忙說道:
“皇甫大人不必如此,按你的官職,其實比我都高,要讓我父親知道了,一定會責罰我的!”
“應該的,應該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萬萬不敢僭越!”皇甫云杰躬身說道。
“這樣實在是太生分了,這樣吧,以后你我相交,拋棄身份,平等相待,不許拒絕,你就當我的謀士,我當你的后臺,如何?”白豪故作大方的說道。
“那云杰就斗膽高攀了!”
“哈哈哈,云杰,放開點,之后咱們還得攜手共創(chuàng)未來呢!”
……
兩個人墨跡了半天,白豪才受不了了,終于說道了正題:“今天前來,就是想讓你分析一下眼前局勢,幫我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