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樹林、公共廁所。
喘息、呻吟、尖叫、迷失、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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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齊天,于某某年某月某rì,在某某公園對辦案女jǐng項某,進(jìn)行了慘無人道的某某行為,現(xiàn)在本廳宣判,被告人罪名成立,判處死刑!”
“我抗議,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也是受害人!”齊天揮舞著雙手狂叫。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怎么就沒碰到過這種事情呢?像你這種敗類,我代表國家,代表人民,我槍斃了你!”法官義正嚴(yán)詞。
“啪——”群鳥驚飛,槍聲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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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齊天驚醒,翻身坐起,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陽光刺眼,齊天不得不用手去遮擋。
“你醒了?”柔和恬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楊詩韻。
“楊老師,我這是在哪兒?”齊天急切地問道。
“公園啊,不好意思,今天有事耽擱,所以來晚了?!睏钤婍嵳f話平靜如水。
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齊天趕緊起身,四處尋找。
“她呢?”
“你找誰啊?我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睡覺,就沒叫醒你。不過齊天,你身上的衣服怎么破成這個樣子了?”楊詩韻臉sè微紅。
齊天詫異,低頭查看:我靠!上衣已經(jīng)變成了布條,至于褲子嘛,居然是反穿的。
難道剛才的事情是真的?我真那個那個了?嗚嗚嗚嗚,我對不起琪琪,對不起詩韻,對不起……我更對不起祖國和人民多年的培養(yǎng)。完了完了,她回去了肯定會找人來抓我,我就要被槍斃了。嗚嗚嗚嗚!
一時間,萬般滋味涌上心頭,英雄氣短,流下鐵窗淚。
“齊天,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天晚上嚇到了?”楊詩韻擔(dān)心地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之下,齊天更是痛不yù生。
“嗚嗚嗚,老師!”齊天張開雙臂,投入了楊詩韻溫暖的懷抱。
“唉…….”楊詩韻感慨,拍著齊天后背,輕聲安慰:“別傷心了,老師剛才去jǐng告秦浩了,你放心吧,以后他不會亂來了?!?br/>
蝦米?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秦浩指使的?齊天恍然:想來想去也只有秦浩了,這家伙看著就不像好人。
“老師,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后我能叫你詩韻嗎?”齊天“打蛇上棍”。
楊詩韻輕輕一笑,雙手扶住齊天的肩膀,把他從懷里拉了出來,抬手擦去齊天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叫我姐姐。”
“詩韻,姐姐……”齊天哭得感天動地,一個勁地往楊詩韻的懷里轉(zhuǎn)。
這下楊詩韻不答應(yīng)了,光天化rì之下,又在公共場所,純情少女怎么能老被一個男子摟摟抱抱呢。
“齊天,別這樣,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睏钤婍嵱昧伍_齊天。
“你是我姐啊?!饼R天撲閃著眼睛,回答的很天真,很無邪。
“那也不能在這里啊?!鼻榧敝?,楊詩韻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齊天“恍然大悟”,站直身子,拍著腦袋說道:“對啊,得找個隱秘的地方。”
說起隱秘的地方,四個鮮紅的大字在腦中閃電般掠過。齊天頓時卸了氣,耷拉著腦袋,沒了玩鬧的心思。
有了前車之鑒,楊詩韻學(xué)聰明了,打開學(xué)習(xí)的工具,準(zhǔn)備上課。
憂心忡忡之下,齊天心不在焉地開始學(xué)習(xí)…….
rì落西山,和楊詩韻告別之后,齊天沒有打車回店鋪,他心里害怕,害怕店鋪的門口有jǐng車在等他。
大街上車水馬龍,路人行sè匆匆。
人行道上,齊天抱膝蹲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眼睛盯著遠(yuǎn)處的行道樹發(fā)呆。身前的水泥地上,散落著幾個硬幣和幾張紙錢。
“叮當(dāng)——”有路人丟下了一個硬幣。
“謝謝打賞!”
已經(jīng)蹲了很長時間,經(jīng)過復(fù)雜地思想斗爭,齊天決定勇敢面對一切。
就在齊天準(zhǔn)備起身的剎那,眼中的行道樹似乎起了某些變化。
一抹長長的綠絲在行道樹的主桿里隱現(xiàn),漸漸變得清晰:綠絲往下透過地面,分散到樹根;往上通過各個分枝,傳遞到樹桿的每個角落,形同人體血脈。
這是什么?齊天震驚,正準(zhǔn)備好好研究一番,一個男人忽然從樹后出現(xiàn),遮擋了他的視線。
男人一邊系著皮帶,一邊沖齊天怒罵:“你這人怎么回事,工作時間老盯著我干嘛?”
齊天迷惑不解:“大哥,我沒看您啊?!?br/>
“你居然說沒有?!我在樹叢里蹲了半個小時,你居然偷看了半個小時,你你你…….”男人蒼白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紅sè。
齊天感覺腸胃一陣蠕動,趕緊撿起身前的mony,一陣風(fēng)消失。
男人低罵:“真tmd倒霉,早知道……哎呦!”男人捂著肚子四下張望,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樹叢。
夜幕降臨,齊天終于回到了店鋪,店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大半。沒有想象中的jǐng車,只有站在門外焦急等待的柳票票。
“天天,怎么這么遲才回來?”柳票票責(zé)問。
“叔….叔叔…..叔,我…..我要要…..自……”齊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自來水沒有,屋里有礦泉水,自己去拿。瞧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和人打架了?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玩xìng太重!”柳票票嚴(yán)厲的批評。
“我……..我我…..要……”
“行了,先去喝口水吧,喘口氣再說。”柳票票愛惜齊天,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爺倆正要進(jìn)屋,一輛中型面包車從遠(yuǎn)處飛馳而來,看樣子,似乎是沖“大俠寶齋”來的。
“這個點了還有人來買盆景?”柳票票停住了腳步,望著面包車自言自語。
車子在店鋪門口急停,發(fā)出刺耳的輪胎磨地聲。
這下爺倆同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唰——”,面包車的移門打開,七八個拿著鐵棍、砍刀的大漢蜂擁而出。
“愣著干嘛?!還不快進(jìn)屋!”柳票票反應(yīng)很快,一把拉起齊天,沖進(jìn)屋內(nèi),反身把店鋪的卷簾門放下。
“嘭——”的一聲,一根鐵棍狠狠地砸在卷簾門上,緊接著“噼里啪啦”的砸門聲不絕于耳。
“開門,快開門!再不出來老子放火燒了!”外面的人威脅。
“叔叔,我們怎么辦?”這會兒,齊天倒是冷靜下來了。
“別怕,有叔叔在!”柳票票沉聲說道,掏出手機準(zhǔn)備報jǐng。
“不開門是吧?tmd,把汽油拿過來!”外面有人大喊,接著傳來跑動的腳步聲。
“真的用火燒?!”柳票票驟然變sè,手一抖,手機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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