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華想要弄個苦肉計,把盛宇卿指派的高手引出來。讓他潛進(jìn)神秘富商家看個究竟。
但是,這苦肉計究竟怎么個苦肉法,著實讓她犯了難。
想再來一次半夜擄人,可小鎮(zhèn)上,最大的混混就是鬼見愁,現(xiàn)在還在吃牢飯;唯一會武的,就是拳館的蔡師傅,問題蔡師傅除了雙手能舉起只大石獅外,輕功什么的,半點(diǎn)也沒有,而且一身肌肉,十分發(fā)達(dá)。
目測過去,蔡師傅也有一百七十斤以上了。
這個體重,半夜去擄人,只怕會把瓦片踩爛,從房梁上跌下。
于是,李京華又想再來一次強(qiáng)搶民女……哦,不行,她這臉毀成這樣,鬼都不會相信有人會來搶她。
她必須要冷靜冷靜了,這么亂想一通,倒顯得自亂陣腳,實在很不明智。
其實也不怪她有危機(jī)感,她只怕神秘富商一出手就這么大手筆,接著給她來個惡意競爭,哪怕賠錢,也要把仙客來搞垮。
李京華來到雅間,推開窗子,任冷風(fēng)拂面。
冬天到了,龍泉鎮(zhèn)地屬南方,氣溫雖低,倒也沒有降雪。
只是大清早的,霜落了一地。
那護(hù)城河河水因著一半水都引自山上的龍泉水,河里正裊裊冒出水汽來。再遠(yuǎn)一些的河水里,有一個披著蓑衣,戴著竹斗笠的漁夫,撐著渡船,沐著晨霧,緩緩遠(yuǎn)行。
水汽氤氳中,這安寧的龍泉小鎮(zhèn),因著霜落,素裹銀裝的,顯得格外意境悠遠(yuǎn)。
真好啊,這時代。
這個身份。
所以,對面那個富商,真有心跟她對著干,她更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要要到富商信息,再找到方法擊潰他!
看著小鎮(zhèn)的景色,李京華突覺豁然開朗。
李京華彎著眼,“蹬蹬”地跑下樓去:“嬸子,那個富商應(yīng)該搬來小鎮(zhèn)了吧?我們出門去會會他。”
“???主人娘子可是在說笑?”葉玲正在擦拭桌子,一聽這話,不由得詫異出聲。
“玲姐姐,你覺得我像在說笑嗎?”李京華一本正經(jīng)地撇著嘴,想了想,又跑上樓去,拿了吳金鳳昨兒剛給她買的面紗,小心戴好——既然不好偷偷調(diào)查,那就來明的。
才下樓,就看到吳金鳳和葉玲兩人堵在樓梯口。
“京華,你……”吳金鳳雙眼連眨:“你收了人的拜帖了?還是與人相識?這么冒冒失失跑上門去,人可不會請你進(jìn)去的?!?br/>
葉玲也道:“就算你說是人請你去的,可你連別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br/>
“你倆真是,堵著我做什么……”李京華拉了吳金鳳就走:“玲姐,辛苦你了。瓦罐我都弄好了,等會兒你記得加把炭火?!?br/>
出了酒肆門,一臉蒙的吳金鳳才反應(yīng)過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出來……怎么進(jìn)人家門都不知道?!?br/>
“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打聽?!北緛頊?zhǔn)備自己一個人出門的,但她是個十二歲,這時代年紀(jì)最敏感時期的女孩子……
倘若是個普通女孩又還好,偏她又即將入京……
傷不起。
“嬸子,那三間店面,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卜卦王老吳的。富商買下三間門面,定然跟老吳見過面。您能跟我跑一趟嗎?”
吳金鳳兩眼大睜:“說的什么胡話?旁人不知,我們門對門跟卜卦吳相處了這么些年,你還不知道老吳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恨不得揪我們的錯處。我們兩就這么上門,豈不是羊入虎口?”
“那人確實可惡。但現(xiàn)在,不去找他,還有誰能知道那個富商的底細(xì)?去官家嗎?還是去郡里的銀號?他們更不可能告訴我們富商是誰。”李京華拉住吳金鳳的衣擺,輕輕搖晃:“嬸子,只有你能幫我了。要是找舅舅去,他們兩人沒準(zhǔn)又得打起來?!?br/>
“好吧,去買些禮品上他家去。拉也得拉下這張臉來求他……今天我非要知道,究竟是誰要來跟我們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