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搖了搖頭:“您先安心休息。”
安染點點頭,便一直處于高燒的沉睡中。
直到下午阿敏打電話到豪庭灣公寓來:“小姐,您去哪兒了,沈家來人了,催促我們準(zhǔn)備東西,該去歐洲蜜月啦?!?br/>
“我知道了……咳咳……”掙扎著起來拿起手機(jī)的安染,面色蒼白,唇也干裂了。
阿敏瞧著語氣不對:“小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安染說她沒事兒,昨夜失眠沒睡好,想再睡會兒:“如果沈家再找我,你說我回娘家了,到時候他們打電話詢問,安婷夏自然知道怎么講?!?br/>
交涉好后,安染掛了電話,程子撕開臨時紗布為安染重新消炎上藥,再裹上紗布。
程子感嘆一聲:“老大,你還是去醫(yī)院輸液消炎吧,上這點消炎藥……萬一感染怎么辦。”
“輸液一天也沒有用,馬上要去歐洲?!卑踩痉鲋鴿L燙的頭,思索著,怎么能不去這場蜜月。
程子無奈的搖頭嘆息幾聲:“剛剛我拿望遠(yuǎn)鏡看了對面,沈世林他媽在安排人收拾行李,估計去歐洲準(zhǔn)備的吧,我特地瞧了瞧行李箱,好多零食,還有牛肉干老干媽什么的?!?br/>
“羅慧倒有心,我若是沒有了安家這唯一大小姐的身份,她待我,怕就不是這個態(tài)度了……咳咳……”氣色不好的安染,捂著嘴干咳了幾聲。
程子連忙拍背,快速拿過桌上的水杯:“您慢點說,您現(xiàn)在是病人?!?br/>
接過喝了一口:“沒事兒,我抵抗力好,這點小傷痛,比起當(dāng)初生孩子的痛算什么。”
程子點點頭:“要不,跟沈家的人說你‘瘋病’犯了,然后我找人將您送到神經(jīng)科醫(yī)院,您之前讓我備用的人都安排好了,特殊時期的防備案,現(xiàn)在真的能用上了。”
“只能如此了?!蔽嬷?,安染又連著咳嗽了幾聲。
“我這就安排?!背套映鲩T打了電話,前后五分鐘搞定,喂安染喝了粥后替她穿上外套鞋子。
程子收拾住院用的洗漱用品紙巾等等,安染則伸手掏出枕頭下的幾張名片,名片是稱沈世林為三叔的朋友的名片。
以前就知道沈世林有個侄子,不過在國外留學(xué),作風(fēng)神神秘秘,說在國外搞什么研究癡迷成狂到不想回國,所以三年前安染并未見過。
這些人既然是沈新凡的朋友,一定知道沈新凡的聯(lián)系方式吧?
想著,安染隨便撥通了個號碼,響了三聲,那邊接起了電話:“喂?”
“喂,是新凡嗎?我打你一夜電話,你怎么不接啊?”安染轉(zhuǎn)動著眼珠,壓著喉嚨的干燥,嬌柔說。
?。?br/>
那邊的人猛地從床上起來,瞧了瞧身側(cè)的女人:“你,你打錯了吧?我不是沈新凡,他的號碼……”
發(fā)覺不對,男人皺著眉:“小聲嘀咕,這小子把妹,怎么留我電話?”
安染當(dāng)然也聽到了嘀咕,繼續(xù)壓著聲:“嗚嗚,是這樣的,那天和新凡去酒店,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懷孕了,他是不是躲著我,不想見我,所以讓你接的電話……嗚嗚嗚……”
???
那邊的人再次驚呆,男人天生的憐香惜玉病自然犯了:“不不不,是,是他沒有給他的電話,他可能故意給的我的號,要不,我這就把他電話發(fā)給你。”
“這樣嗎?那,真是太感謝您了?!?br/>
掛掉電話,前后一分鐘不到,手機(jī)信息收到了這位男同志發(fā)來了沈新凡的號碼。
存好號碼,安染的唇角掛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這才與程子到達(dá)了精神病醫(yī)院。
車子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安染下意識的抓緊了指尖,三年前,她就是被沈妍和沈世林送進(jìn)這里……
進(jìn)去后,程子安排的人帶她進(jìn)了VIP單人病房。
另一邊的沈家。
下人表情夸張的跑進(jìn)羅慧房間,一邊跑一邊叫著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少奶奶,少奶奶少奶奶……”
“有什么事兒,好好說,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兒?”正在與羅慧商量事情的沈妍,雙臂抱在懷前,不悅的訓(xùn)斥。
傭人說了抱歉,整理好氣息:“剛剛安家打來電話,說她自己回安家了,說是,說是情緒不好,摔壞了安家好多東西,其中有件還是老太太喜歡的古董花瓶,還說,還說少爺……”
“我哥怎么了?”提及沈世林,沈妍立馬急切的上前一步。
傭人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妍:“少奶奶說咱們少爺欺負(fù)她了,要脫她衣服,還要脫她,脫她……脫她……”
“脫她什么?”沈妍更加的急切了。
“說少爺要脫她褲子,要和她上床……”說道最后幾個字,傭人的聲線越發(fā)的小。
沈妍冷笑一聲:“這怎么可能,我看她是瘋病真的犯了,我哥這幾年不會隨便碰女人的,就連我,他都很排斥,他怎么可能對一個傻子,做那樣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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