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夏宮是娛樂場所,也是**,客能得到快樂是們的唯一愿望,不過跑到廁所去,還是有些不雅觀吧?!弊k公桌后,穿著一身干練西裝的夏宮總管,有些無奈地說道。
坐沙發(fā)上的白亞倫忍不住夾緊雙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而沙發(fā)另一端的澤維爾則絲毫不介意,他手撫著諾貝利的后背,淡淡的煙霧諾貝利的頭頂升起,把酒精從諾貝利的身體里“蒸”了出來,滿屋飄散出酒香。
眼神漸漸清明的諾貝利,最后露出尷尬難堪窘迫到極點的表情。夏宮總管這才對他說道:“雖然您引起的風波有些超出們的預期,但是您確實壓過了整個夏宮的舞者,三位今天的消費能夠免單?!?br/>
“那們可以走了嗎?”諾貝利推起眼鏡,揉揉自己的鼻梁,現能夠盡快離開這里,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結果,不求其他。
夏宮總管來得及回來之前,澤維爾就開口:“是不是該談談賠償的問題?”
“賠償?”夏宮總管的眼睛閃了一下,“不太明白您的意思?!?br/>
“們對夏宮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壞,也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們是不是需要做出一些賠償?”澤維爾十分通情達理地問道。
夏宮總管有些為難地說:“理論上而言確實是這樣,不過無論是那個小小廁所隔間里發(fā)生的事,還是表演廳發(fā)生的事,造成的影響都很難用物質來衡量,們的賬面上不好走啊?!?br/>
“曾經向他出示了兩張發(fā)票,不知道能不能用來填平賬目?”澤維爾指著站門口,之前負責引三來見夏宮總管的酒保。
“那好吧,既然是兩張發(fā)票,就作為兩個的賠償好了,不知道您決定是哪兩位呢?”夏宮總管起身對澤維爾說道。
“就和他吧?!睗删S爾拍拍諾貝利,這讓白亞倫和諾貝利都感到很意外。
白亞倫是驚詫于澤維爾怎么會這么主動的妥協甚至賠償,而諾貝利想到的卻不是這些。從澤維爾想要看脫衣舞表演開始,這件事就處處透著詭異,諾貝利心里疑惑,卻沒有提出質疑。
“這兒等。”澤維爾對白亞倫囑托之后,就拉起諾貝利一起和夏宮總管離開了那間辦公室。
夏宮總管領著兩,和普通辦公樓差相仿佛的走廊安靜之極,根本看不出地板下面就是喧囂的夏宮。兩側的房間上,也寫著非常正規(guī)的名稱,企劃部,監(jiān)察部,財務部,宣傳部。
三最終停留監(jiān)控部門口,一進入房間,就能看到對面墻壁上,上百個方形屏幕正顯示著夏宮各個角落的場景。比起澤維爾選擇的脫衣舞廳,夏宮更深處的節(jié)目顯然要狂野得多,這些方塊里的場景組成了眼花繚亂群魔亂舞的一幕。
“沒想到這個方法還真的有用,幾乎以為那是傳說?!毕膶m總管來到那面巨大的顯示墻前,隨手一指,一方屏幕熄滅了,他手指輕點,巨大的光屏里出現了好幾個關閉的黑色,做完這一切,他就悄然退了出去。
這些毫無規(guī)則的屏幕,應該就是密碼。上百塊光屏同時關閉,再次閃耀,變成白色。
“來訪者,請報上的名字?!卑咨馄林袀鱽砹藛栐?。
“澤維爾,諾貝利。”澤維爾替諾貝利開了口,光屏后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澤維爾?哪個澤維爾?”
“最不想見的澤維爾?!睗删S爾話音剛落,光屏閃動,白色背景轉了過去。
原來這白色不是虛擬的背景,而是真的拍著一個東西,是一張白色沙發(fā)椅的靠背。沙發(fā)椅轉過去之后推遠了一些,終于能看出光屏顯示的地方。
那里無論墻壁地板還是任何用品都是白色,白的驚心動魄,就連房間里唯一的男,也白的嚇,雪一樣的頭發(fā),紙一樣的臉頰,嘴唇上也涂著濃重的白色,只有他雙眸的中央瞳孔,有著無法消除的白色,這樣純白的背景里,想要辨認出他來,也只能靠這雙瞳孔了。
“好久不見,霍爾。”澤維爾左右看了看,嘖嘖挑剔,“連張椅子都不準備嘛?”
“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這么無聊的方法來聯系了,實際上,連那個拍賣會,都被當成真正的拍賣會了?!睅缀跞谌氚咨澜绲哪忻鏌o表情地回答。
這就是霍爾嗎?諾貝利瞪大了眼睛,整個星系的主,神秘莫測的霍爾,關于他的所有信息,都只有“霍爾”,甚至不知道這是姓氏,名字,還是代號,甚至不知道這指的是不是一個。
不過看著對方所處的,白到難以置信的環(huán)境,諾貝利多少有些相信他或許真的是霍爾,也只有霍爾這樣神秘的物,才能忍受對面那白到可怕的空間吧。
“確實,那個拍賣會上還真有些吸引的貨色?!睗删S爾咂摸著嘴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霍爾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頂層拍賣會上購買一件東西,然后拿著發(fā)票來名下任何一家夜店鬧事,要求報銷發(fā)票,從而見到。您想出這么一套方法,就是來消遣的吧?”
“唉,真是越來越無趣了,跟父親根本沒法比啊?!睗删S爾有些遺憾地嘆氣。
“任何照顧這么大片地方,都不會變得有趣,尤其他還是為某個懶惰的老不死打工。”霍爾冷冰冰的臉上,流露出微薄的厭棄。
澤維爾撓撓自己的臉頰:“不要這么說嘛,瑪蒂爾達變化的太多了,都看不出哪些是的名下,不過想,名氣最大的夜店一定是的,而里面的脫衣舞廳,也一定是最看重的?!?br/>
霍爾微微垂下潔白的睫毛,像是一片云朵覆一輪黑色的明月上:“父親以跳脫衣舞起家,得您庇佑,超出眾生,霍爾家族對這份恩情永生銘記。”
“從小就是個不招疼的孩子,說這種感恩戴德的話,都只能讓添堵?!睗删S爾無奈地搖搖頭。
“抱歉?!被魻栁⑽⒋诡^,語氣一絲不變。
“霍爾,父親去世也有四十年了吧。”看著他這副樣子,澤維爾也淡下了逗弄的語調,有些感慨,“和的父親相識于微末,他是個有天分,有才華,也有野心的,只是給了他一粒種子,他還給一片森林,而,比他還要出色?!?br/>
“說的沒錯,確實是個懶鬼,對于黑暗集市的一切,沒什么指摘的資格?!睗删S爾眼神里映著屏幕中大片的純白,讓他深黑的眼睛也亮起光來,那是屬于回憶和過去的光,“黑暗集市手里發(fā)展的很好,無論是,還是的父親,都沒有這份能力,黑暗集市現的繁榮屬于,而不屬于其他任何,的父親會很高興,也感到很欣慰?!?br/>
“但是作為父親的朋友,沒錯,雖然他活著的時候總是說不敢高攀,還是拿他當成朋友。”澤維爾有些遺憾地笑了,“想如果的父親還活著,一定會希望能活的更輕松一些,他最大希望,就是的生活里多些別的色彩。”
霍爾沉默了一會兒,抬眸淡然問道:“您今天有什么事嗎?”
很明顯,澤維爾剛才的那一番話并沒有起什么作用,澤維爾也只能放棄,他轉到正題:“十歲那年,父親送給的生日禮物,還記得嗎?”
“阿諾拉?”霍爾的瞳孔皺縮,純白的背景下,這唯一的黑色的縮小,顯得極為明顯,“您找他干什么?”
“應該從黑黨那邊知道了消息,最后一只血魚,蛋蛋,從谷神星監(jiān)獄逃出來,并且來到了黑暗集市,懷疑他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阿諾拉,也就是最后一位海姬王族?!睗删S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直僵立不動近于雕像的霍爾,突然抬手,用冰雪一般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白發(fā),實際上純白的背景里,諾貝利都分不清到底哪里是手哪里是頭發(fā),只能看到他的袖口因為燈光而產生的極淺的陰影來判斷位置:“是的,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您準備用阿諾拉做誘餌?”
注意到霍爾突如其來的動作,澤維爾饒有興致的開口:“哦?難道這條小魚,還真是的珍寶不成?”
“如果是您的需要,哪怕是的性命也不乎?!被魻柕幕卮鸷芮擅睿沁B諾貝利都聽得出來,他回避了澤維爾的問題,那個最后的海姬王族阿諾拉,對他而言一定有不同意義。
“呵~”澤維爾反而感興趣地笑了,“那一定要看看這條小魚了?!?br/>
“您可以來德庫拉城,這里有最好的防衛(wèi),血魚插翅難逃?!被魻柎瓜率直郏謴碗p臂拄著桌面的坐姿,斂去所有情緒。
德庫拉是黑暗集市七座太空堡壘中,最神秘最重要的一座,從不對外開放,防守力量也最為強大,從表面上看,霍爾的建議無可厚非。
諾貝利相信自己能看出來的事情,澤維爾也一定看出來了,霍爾給的第一印象太強烈了,所以他一旦暴露了情緒,別很難錯過,此刻霍爾的話,分明是不想讓那只海姬魚離開他身邊的意思。
盯著霍爾看了半響,直到把面無表情的霍爾看得眉羽顫動,像是點點白雪落滿黑色湖泊,澤維爾才溫聲說道:“那就這么決定吧,打開德庫拉城的防御,盡快過去?!?br/>
霍爾微微點頭:“恭迎您的到來。”
白色的屏幕消失,再次閃亮之后,就變成了夏宮的監(jiān)視場景。
諾貝利因為驟然消失的亮白而感到微微不適,他遲疑了一會兒,才有些悶悶地問:“到底,多少歲了?”
“男的年齡是秘密啊?!睗删S爾上下看了諾貝利一眼,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遞了過去。
諾貝利這才發(fā)現,自己下面其實一直都沒穿褲子。
他連忙接過風衣套身上,不過對于澤維爾而言是中長款,諾貝利身上只能勉強遮住大腿,和白亞倫那條短裙沒什么區(qū)別:“的褲子呢?”
“被自己撕了。”澤維爾無辜地回答。
諾貝利問完之后就想起來了,他本來就不是喝醉酒就忘記一切的那種,何況澤維爾的醒酒,是把酒精直接從他的身體里“提”了出去,醒得徹底,現對于自己都干了什么,說了什么,全都清晰地回憶了起來。
他感到自己的臉都要燒沒了。
因為察覺到今晚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所以他一路亢奮的跟著澤維爾和夏宮總管來到了監(jiān)控部,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竟然是只穿著白色T恤和小褲褲的狼狽造型。
澤維爾蹲□,開始解自己的靴子,諾貝利立刻阻止:“不用了,赤腳也沒關系?!?br/>
“沒關系,被戳脊梁的卻是。”澤維爾的話顯然指的不只是赤腳走路這件事,諾貝利的臉越發(fā)紅了。
幸好這時夏宮總管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雙普通的拖鞋,還抱著一條褲子:“因為夏宮的制服都是量身定做的,不能自動調節(jié)尺寸,所以只好找來的給您試試?!?br/>
“謝謝!”諾貝利火燒火燎地接過拖鞋,但是那條褲子則有些短。諾貝利咬咬牙,無奈地把褲子放下。
接到白亞倫之后,三個被酒保原路送了出來,所以整個脫衣舞廳,很多沒有走的客,都看到了穿著黑色長風衣和拖鞋的諾貝利,穿著白色bra牛仔短裙和過膝長靴的白亞倫,也不約而同用或佩服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看著前面依然走得無比淡定的澤維爾。
真是荒唐的一夜,走到大街上之后,諾貝利越發(fā)悔得腸子都要青了。尤其是澤維爾攬住了白亞倫的腰,兩個看上去就是親密的情侶。而穿著明顯不合身的風衣,露出兩條長腿,腳下還踏著拖鞋,看上去又狼狽又放蕩的諾貝利,就像是縱欲過度又轉手被拋棄的倒霉蛋,越發(fā)孤苦伶仃引側目。
白亞倫終于不再成為被圍觀的焦點,所有的視線都被諾貝利吸引過去了。而且那些看著白亞倫的時候只有欲求的眼神,現看著諾貝利則帶上了一種趾高氣揚的鄙夷,好像衣著光鮮的他們更高貴一樣。
實際上諾貝利什么都沒干,諾貝利本身也是個那么厲害的,這里根本沒有資格嘲笑他這副樣子,白亞倫有些為諾貝利鳴不平。
“可不可以申請,摸一會兒?”澤維爾看了白亞倫一眼,讀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只好無奈地回頭伸出手去。
諾貝利看著那白皙的手掌,深深地垂下了頭,把手放了澤維爾的手上。
現所有的目光都開始往澤維爾的身上匯聚,左擁右抱,而且兩個都是一副剛剛放縱過度的樣子,離開了夏宮那樣的環(huán)境,街上的目光就不只是羨慕嫉妒,更有不少鄙夷和厭惡。
澤維爾怎么會乎這些,他睥睨的眼神就足以讓那些窺測他們關系的,不敢亂嚼舌根。
白亞倫已經承受了整整一天這樣的眼神,此刻也淡定了很多。
諾貝利?此時此刻,就算有再看著他也沒關系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到那只牽著自己的溫暖手掌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終于進步一小點點了Orz,為了和小白同學的H,我添了多少蛋疼的劇情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