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接完電話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里想了一會,拿起手機給蕭遠山撥了過去。
蕭遠山正在和藍燕一起吃飯,手機響了,一看是楊忠打來的,立刻接聽“楊忠,什么事情?”
楊忠笑著說“師兄!你還好吧?”
蕭遠山放下手里的筷子說“我很好,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吧,呵呵..”
楊忠說“我這里發(fā)現了新面孔,是個光頭?!?br/>
蕭遠山眼珠子一轉,說“嗯,我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 ?br/>
張偉平陪著一位油光滿面的客人在喝酒。張偉平端著酒杯說道“黃省長,這段時間以來承蒙您的關照,來,我敬您一杯。”他口中的這位黃省長,不是別人,他就是湘南省分管工業(yè)的副省長黃玉東。
黃玉東笑著端起了酒杯,說道“謝謝張總!”說吧兩人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張偉平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銀行卡,說道“黃省長,這是偉平的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黃省長不要客氣。”說著就把銀行卡賽到了黃玉東的手里,接著說“來,黃省長!這是新鮮的嬰兒保健湯,您嘗嘗?!?br/>
黃玉東毫不客氣的將銀行卡裝進了兜里,笑著說“哈哈..張總真是有心人啊!來,一起品嘗,這可是花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闭f著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子湯送進了口里。
只見桌上的湯煲里,有一團肉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赫然是一個小小的胎兒,這就是所謂的嬰兒保健湯,看著慎得慌,可是這兩位卻喝的是津津有味。
張偉平喝了一口說道“是??!這可真是好東西,是我花大價錢,托人弄來的,這東西要趁熱喝了,不然一旦涼了,那它的效用可就要大打折扣啦!”說吧,兩個人就放棄了其他的菜肴,向著湯煲發(fā)起了進攻。
喝完了湯,張偉平擦了擦嘴說道“黃省長,我在九樓為您開好了房間,您待會上去好好的休息一下?!?br/>
黃玉東明白張偉平的意思,每次兩人一起吃過飯后,張偉平總會給黃玉東準備妥當,黃玉東有一個嗜好,他喜歡玩弄女人,而且只喜歡良家婦女,那簡直就是他的最愛,張偉平深知他的這一愛好,每次都給他安排的十分滿意。
黃玉東笑著說“好?。∵€真是有些累了,謝謝張總!張總請放心,那個磷礦的事情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張總的,放心吧,跑不了的!”
蕭遠山告訴葉影和陸虎他們,讓他們注意光頭黨王軍的動靜,做好一切準備。
歐陽玉佩在晚上九點多鐘才離開了市政府,如今她已經習慣了到蕭遠山這里來住了。她回來之后,將手里的包往沙發(fā)上一扔,整個人順勢就躺在了沙發(fā)上,一動都不想動,嘴里面念念有詞的說“省里的那些個大佬可是真有閑心啊!竟然為商人做起了說客!馬宏偉這個老滑頭,也太沒有擔當了!就是一個軟骨頭!”說完用手狠狠地捶打著沙發(fā)坐墊。
藍玉給歐陽玉佩遞過了一串葡萄,笑著說“呦!我的歐陽姐姐,這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惹我們的父母官生氣!沒說的!讓你的情哥哥拍死他!咯咯...”說完就往歐陽玉佩的嘴里塞了一粒葡萄。藍玉和韓曉梅兩個人,只要一見到歐陽玉佩,就會拿她和蕭遠山來開心,這幾天來,歐陽玉佩已經習慣了眾人的調侃。
蕭遠山走到近前,一把將藍玉拉開,說道“一邊去,整天沒個正形,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啥?”他坐到了歐陽玉佩的身邊,剛要伸手去給歐陽玉佩按摩一下,歐陽玉佩立刻起身坐到了離他稍遠的地方,自從那次在辦公室里被蕭遠山強吻之后,歐陽玉佩就不敢里他太近了,省的又被這個家伙給趁機占了便宜。
藍玉一聽蕭遠山管自己叫丫頭片子,立刻就不樂意了,生氣的說“我哪里小了?我現在是大人了,哼!”說完用力的挺了挺胸,蕭遠山看了一眼,用手在哪里比劃了一下說道“嗯,現在是挺大的。”藍玉立刻羞紅著臉跑進了臥室。
歐陽玉佩給了蕭遠山一個衛(wèi)生眼,不悅的說“呸!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臭流氓!”蕭遠山毫不在意的說道“佩佩??!跟我說說究竟是啥事?”
歐陽玉佩撇了半天嘴,才開口說道“張偉平的金鼎礦業(yè)公司,想要在高陽縣開采那里的磷礦,要知道礦業(yè)開采權,是需要嚴格審批的,而且污染還很大,他的公司我知道,根本就沒有環(huán)保降污的措施,我們市里面沒有同意,可是誰知道,今天下午馬書記開會,突然說是同意由他來進行開采,說是什么省里領導關照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蕭遠山看著撅著嘴的歐陽玉佩,這哪里還有一市之長的架子,分明就是一個在耍脾氣的公主啊,看的蕭遠山不禁的是一陣心疼,“他媽的!馬宏偉就是一個沒把的玩意!這么沒有原則性!敢讓我的女神吃氣,看我明天不找他的晦氣!次奧他媽的!”蕭遠山是真的生氣了,欺負歐陽玉佩就是在欺負他蕭遠山!
王嬸給歐陽玉佩端來了一碗八寶粥,說道“歐陽小姐,來,快趁熱喝了,可別餓壞了身子?!睔W陽玉佩接過粥,對著王嬸笑了笑,說道“王嬸兒,謝謝你??!”然后就毫不顧形象的‘吜吜’的喝了起來。
蕭遠山沒有對任何人說一聲就出去了,他連夜趕到高陽見到秦勇,秦勇和楊忠看到突然出現的蕭遠山全都愣住了,秦勇心里在想“不會是出了啥事吧?自己這一段時間,雖然是忙個不停,可是山哥交代的事情,自己很真就完成的不是很好啊!”
楊忠站在一邊,面色平靜如常,看不出什么,可是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在想“那件事...師兄不會是已經知道了吧?師兄啊,不是我要刻以的瞞著你?。≈皇悄俏还媚棠涛覍嵲谑侨遣黄鸢。俊睏钪液颓赜聝蓚€人心有靈犀的互相看了看,希望從對方哪里能得到一點端倪,可是兩個人又互相一起搖著頭。
蕭遠山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楊忠,你確定那是王軍的人?”
一聽蕭遠山是為了這個來的,秦勇不禁松了一口氣,楊忠卻在心里打了個哆嗦連忙說“師兄!我確定我沒有看錯?!?br/>
蕭遠山玩味的看著楊忠,楊忠看著蕭遠山的嘴角慢慢的上翹,心里就打起了鼓,蕭遠山問道“是誰的手下?”
楊忠思索了半天說“好像是...陳慶的手下。”
蕭遠山笑的更加迷人了,說道“你確定是陳慶的手下?”
楊忠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說“我確定。”
蕭遠山一下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一支水杯子,一下全潑在了楊忠的臉上,怒道“楊忠!那你說說,陳慶長的是一副啥模樣!”
面對蕭遠山的憤怒,秦勇嚇的習慣性的打了一個立正,楊忠則不敢看蕭遠山的眼睛,心里面把昨天打電話的女人罵了一遍‘媽的!你這不是害我嗎?你讓我告訴他,王軍的手下陳慶來到了湘南,可是..可是我他媽的根本就不認識陳慶啊!師兄他在東山的時候,可是見過陳慶的,玩完啦,這回是懸了!’
蕭遠山看著楊忠那思索的樣子,說道“楊忠!別以為我不問就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我全都知道!哼!要不是看在你我這么多年師兄弟的情份上,我早就跟你翻臉了!”楊忠一聽蕭遠山這句話,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蕭遠山讓兩個人都坐下,楊忠拿起手巾擦了一把臉,蕭遠山說道“金鼎礦業(yè)公司的情況,你們知道嗎?”
秦勇和楊忠忙不迭的點頭說“知道!知道!那是張偉平的公司,是湘南有名的礦業(yè)公司。”楊忠小心的說“怎么了師兄?你看他不順眼?”
蕭遠山說“哼!那個張偉平竟然請出大佬來欺負我的女朋友,他都開始打我的臉了,我還能讓他好過嘍??!”
秦勇看著蕭遠山那氣憤陰沉的樣子,說道“山哥!他的公司就在咱的地皮上,聽說他現在想要開采大青山的磷礦,山哥!你要我們要怎么做?”
蕭遠山接過了秦勇遞過來的煙,楊忠立刻給他點上之,蕭遠山用力的抽了一口說道“我要讓他的公司無發(fā)生產,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你們兩個的事情!”
聽了蕭遠山的要求之后,楊忠的眼珠子一轉,笑著說“山哥!有辦法了!”
蕭遠山和秦勇同時看著他,說“什么辦法?說!”
楊忠立刻陰陰的奸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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